鷹瑩黑著一張臉,眼睛不停的在打量屈菲兒,這女人在神氣什麼?以為攀主真的在對她笑?那只是皮笑肉不笑的苦笑而已,她有什麼好值得高興的,有什麼可炫耀的?
凌晨兩點,大夥解散,銀劍開啟車門,歐陽澤攀坐到車上“開車。”簡單的一句話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屈菲兒苦惱又有點不捨的看著歐陽澤攀的車子絕塵而去,怎麼能這樣?一句話也沒留就走掉了。
鷹瑩走到屈菲兒的身旁面帶輕蔑的看向屈菲兒“你就認命吧,攀主怎麼可能把你放在心上?”
“攀主?你叫他攀主?那你就不是歐陽夫人了?”屈菲兒不服氣的取笑道。這女人看起來那麼囂張,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想找她的麻煩,門都沒有。
“那又怎樣?”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現在不是歐陽夫人,不代表以後她不是,總有一天,她會是歐陽家族的女主人。
“那就是說歐陽攀主愛的人不是你。”
“誰跟你說的?”鷹瑩突然勃然大怒。這該死的女人在胡說什麼?淨挑些她不喜歡聽的話說。
“不告訴你……怎麼樣?”屈菲兒調皮的做了個鬼臉,走向早已在等候多時的轎車,上車時還不忘回頭朝著鷹瑩做了個失敗的手式,看到鷹瑩那生氣的臉孔,屈菲兒心裡覺得爆爽。她可是出了名的淘氣小辣椒,要比潑辣,囂張這女人怎麼會是她的對手。
鷹瑩確實是被屈菲兒給氣到了,可她臉上依然露出了笑容,是一種可怕的陰笑。為什麼每個人都欺負她?就連這個黃毛丫頭也敢欺負她。在這一刻,她清楚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要讓這些欺負過她的人感到後悔,後悔當初不把她放在眼裡。
這一天,夏日在被逼急的情況下,只好打電話約楊環忠出來碰個面。她才不要聽從媽媽的安排,說什麼一家人在家裡吃個飯。她跟楊環忠永遠都不可能成為一家人,他們只是關係好一點的同事罷了。
“怎麼樣,這幾天休息的還好吧?”看著無精打采的夏日,楊環忠有點懷疑,怎麼休假精神還那麼差?
“好阿,簡直好得有點過火了。”這些日子一天到晚呆在家裡,連街也沒上,整天喝媽媽鈍的補湯,再這樣下去她不變成肥豬也會變成呆瓜。不知道為什麼,自從回到家後,好像做什麼事都不起勁,對什麼都沒興趣一樣,感覺生活少了很多樂趣。
“怎麼?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夏日無力的搖了搖頭,她只是覺得現在整天
無所事事,無聊透頂。
“對了,檢察長有沒有說讓我什麼時候回去上班?”夏日滿臉期待。她再休息下去一定會悶出病來的,更何況每天還要聽媽媽嘮叨,總是催著她快點嫁人,她快要受不了了,也許回去上班,心情會好一些。
“沒有,我只聽他說想安排個時間讓你做個心理輔導。”
“什麼?”夏日驚悚的看向楊環忠,為什麼要讓她去做心理輔導?萬一她無意中說出了自己的內心想法,那不就完蛋了,她才不要去呢。
“別緊張,去做心理輔導那是必須的。”楊環忠贊同李全的做法,每個當臥底的人難免會有臥底症後群,都需要做心理輔導去調整自己的心態,這樣才會漸漸撫平臥底時的身份,才會全心投入工作。
夏日沒再爭辯,般到橋頭自然直,要她去做心理輔導時,找機會開溜就是了,如果實在不行,她唯有硬著頭皮照上了,沒什麼大不了的事。
“姐姐?好巧哦!”夏月開心的走向夏日,對著楊環忠點頭一笑。
“你怎麼會來這裡?”夏日有些驚訝,真的有那麼巧?
“剛好在這附近採訪,順便來這喝杯咖啡。”夏月古靈精怪的眨了眨眼,當然不是來這裡採訪咯,她只是聽到姐姐講電話,故意跟來的。
“哦,那還真有緣吖。”看了一眼楊環忠又看了看夏月,夏日笑得很詭異。看見夏月對著楊環忠那靦腆而又緊張的神情,妹妹的這點心思她又怎麼會猜不到呢?這小丫頭真的長大了,竟然有喜歡的物件也不告訴她,太不夠意思了。
所謂君子有成人之美,夏日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先行離開了。對於楊環忠她只是把他當同事看,並沒有男女之間的那種感覺,無可否認,楊環忠確實是個好男人,所以她真心希望妹妹跟他能有好的結果。只是如果讓媽知道她跟楊環忠沒戲唱了,恐怕又會發狂似的向她攻擊,拼命的幫她找物件,唉……
“別喝那麼急,慢慢喝。”看著一直端著咖啡杯不放的夏月,楊環忠笑了笑。剛做完採訪,她肯定是口渴了吧,才會把咖啡當水喝。
“哦!”緩緩的放下杯子,夏月低下頭,緊張的心砰砰直跳,她也不想一直喝咖啡,只是一下子想不到什麼話題而已。她是怎麼了,平時都是脣槍舌劍,能言善道的嘛,可是在他的面前舌頭怎麼就像打結了一樣,動彈不得呢?
夏月抬起頭剛好對上楊環忠那雙溫柔的眸子,兩人相視而笑,沒有言語。
或許只要跟心愛的人在一起
,並不需要太多的言語,只要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能讓對方感到滿足,感到快樂。
在夏月的心裡就是這樣認為的,他並不是她要採訪的人,所以不需要口齒伶俐的去應付,只要靜靜的陪在他身邊,她便覺得心滿意足。
流言蜚語滿天飛,歐陽家族就像娛樂八卦新聞一樣,在電視,報紙上出現的次數越來越多,侮辱人格的詞句倒不多,只是誹謗的話隨時都會聽到,就連歐氏集團的員工也在交頭接耳,相互傳播著資訊。
“你說這是不是真的?”
“我猜肯定是,那麼久也沒見夏笑笑到公司來。”
“她怎麼那麼傻啊,放著那樣一個高富帥的老公不要,卻跟別的男人跑了……”
一上班,辦公室裡就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唉……”張海寧嘆氣聲連連,這哪像在上班嘛,什麼時候他們的部門成娛樂八卦的地方了?聽到有關夏日的那麼多報導,不過她還是選擇相信夏日:笑笑才不是他們說的那樣,笑笑怎麼可能拋夫,跟別的男人私奔?
歐陽澤攀瞪著電視上的螢幕,看著記者一一報道他跟夏日的新聞“據說歐陽夫人已經失蹤多天,有人爆料,在本月23日凌晨十二點多時,歐陽夫人偷偷的跟一位神祕男人駕車離開了歐家別墅……”
銀劍生氣的關掉電視,這些該死的週報記者不想活命了?居然敢讓這些不實的報道亮相。
“攀主,看來這次事件又是衝著我們歐陽家族來的。”鷹開淡淡的開口道。雖然報道有些不實,但有些還是準確的,例如時間地點,人物這些他們都能準確的報道出來,這到底會是誰做的呢?
歐陽澤攀沉思,這些報道不止對歐陽家族不利,同時也會傷害到夏日,最可惡的還拍了照片,可能是因為晚上的原故,照片有些模糊,但還是能清楚的認出那是夏日的身影。他不擔心自己被別人說成戴綠帽,他擔心的是再一次把夏日扯了進來,讓事情變得更復雜“去調查一下這是哪家報刊。”
“好,我馬上去查。”銀劍飛快的往門外走去,讓他查出是哪家報刊,非得狠狠湊他們一頓不可,竟把攀主寫得如此不堪。
這事是誰做的,歐陽澤攀心裡已經有數,只是按照程式去做做樣子罷了,因為在他身邊的眼線可不少。至於下一步該怎麼做,他自有分寸。敵人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愛的女人,他不會再袖手旁觀,守株待兔的等待機會。機會是靠自己創造出來的,這一次,他不會就這樣輕易的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