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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婚禮:總裁的祕密寵妻-----第279章 不想等

作者:天青等雨
第279章 不想等

第279章 不想等

因為不想等。

只想說清楚。

“曉!你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文長應沒有太擔心,他知道初晨會睡。

“長慶哥,我們兩個把婚退了吧。”

初晨想好言好語的說話,是因為她和文長慶有交情。

文長慶沉了一陣,“曉,你是不是喜歡你那個上司。”

初晨想了想,沒作聲。

文長慶知道自己來得太晚,初晨已經在京都這麼多年了,他才把這件事敲定下來。

怪不了初晨先喜歡上別人。

但看樣子,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沒有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而且聽說初晨才來這個公司上班半年多。

如果真在一起了,公司裡怕沒人同事敢像那天一樣嚼初晨舌根子。

文長慶腦子裡的思路還是非常清楚的。

初晨也許是單純的覺得無法接受這麼突如其來的婚事而想拒絕。

“曉,你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們在一起才最合適。

我最疼你了,從小就捨不得讓你受委屈。

我能一直保護你。

可是他,你連做他女朋友恐怕都不能光明正大。

我不在乎多等等的,你別急著下決定。

你想一個人呆呆,我保證不打擾你,這兩天我不回家裡住,你自己想想看。

結婚過日子,我們最合適了。

你會持家,我會努力賺錢,咱們都是一個世界的人,你容易瞭解我,我也最瞭解你。”

這些話,是文長應想了*,總結了*的。

以他以前的脾氣,說不了這麼有斯文的話,都是怕初晨嫌棄他,所以儘量的往大道理上靠,儘量讓自己顯得大度些。

初晨知道說不通,便掛了電話。

臨下班的時候,楚易寒把初晨留了下來,叫到他的辦公室。

他自然不會讓初晨回去。

未婚夫什麼的,他根本不怕。

又沒有結婚,怕什麼。

他只是擔心初晨回去和那個男人共處一室。

晚上,他想給初晨開個房間在外面住。

想過許多次要和初晨開個房一起睡。

但今天他沒這樣想,單純的想讓初晨不跟那個男人在一起。

初晨拒絕了。

拒絕得很乾脆。

“不用了,在外面住太浪費錢。”

“又不浪費你的錢!”

“所以我更不能去,總裁,沒什麼事的話,我先下班了。”

楚易寒有些急了,一下子撐在初晨欲要拉開的門板上,不准她走。“初晨!你不想住酒店,重新找個房子,我馬上給你找!!”

初晨回身過來,“我說不用!”

初晨脖子梗了起來,有點像一隻欲要戰鬥的,撐開了毛的公雞!

楚易寒眼裡的初晨是個混子。

卻是個在他面前牛不起來的混子。

怎麼著?

現在凶起來了?

有人叫你不要上班,你就敢在我面前凶了是不是!

此時他也不敢橫,“我給你買套房子,地段你隨便選,別墅也行,馬上從有那個男人的地方搬走,退婚的事情,該退物退物,該賠錢賠錢,我來做!!”

楚易寒說起來的時候,出氣有些快,有些急。

退婚的事情,早上他就說過。

現在他是重複。

為什麼要說這麼快,這麼急,他覺得大概是怕了吧。

怕初晨不肯退。

初晨舔了舔嘴脣,望著楚易寒。

其實她心裡現在明鏡似的。

楚易寒的心思,她現在都懂了。

“京都的房子,很貴的。”她突然不像以前那麼膽怯,望著他有些嬌笑。

楚易寒一時間看得有點痴。

在他面前呆呆傻傻,混裡混氣的一個女人,居然也可以笑得這般討好。

心裡不免痠軟了幾分。

初晨還是很好的。

雖然不那麼單純,但是很可愛,有點鬼,卻不壞。

他不喜歡心機特別重,或者特別單純的女人。

要麼累,要麼沒意思。

初晨這樣的,剛剛好,她也很獨立。

他是喜歡的。

是喜歡的,他肯定的想。

楚易寒以為初晨臉上那些嬌嬌討好的笑意,是在向他示她,伸手撫著她的臉畔,揉了揉,低頭便在她的脣上啜了一下,“不怕,你看上的,我就給你買。”

“聽說好一點的,幾千萬。”

“嗯,給你買。”

“我都沒和你有過實質性的關係,會不會虧?”

“不會。我願意為你花,你是我的。”

何必讓她跟人合租。

可是他吻著她脣片的時候,摸她的臉。

他心中不安,驚疑立身,看見她眸裡都是寒涼似水卻哀矜難恃的淡光,即便她脣角微翹,也看不出哪怕星點兒笑意。

“我值這麼多錢嗎?你花這麼多錢買我,真的不虧?*就算一萬塊,我要陪你睡多久,才抵得了一套房子的錢?

你一個做生意的人,*個*,也不會算算帳?”

初晨心疼得厲害。

她母親把她賣給了文長慶。

她喜歡的人,要買她。

左右橫豎她都是個物件,藏著掖著的物件。

“總裁,好好找個門當戶對的女朋友吧,你要是覺得只有跟你好,我才能呆在公司,明天我就來辭職。”

初晨推開楚易寒,拉開門走出去,她得快點走,眼淚忍不住。

楚易寒呆立在自己的辦公室,摸過她臉的手像被潑了硫酸一樣,燒疼了手心......

Alina追上初晨,高跟鞋極快的在灰色地毯上篤篤出聲,卻又極力的保持著總祕的風姿和氣質。

她在這個公司六年了,比總裁年紀大。

卻第一次在無形中即將扮演起拉皮0條的工作。

這時候心裡百轉千回的在想到底該怎麼辦。

總裁最近經常跟個孩子似的,怎麼就跟個女人扛上了?

平時那些收買人心的腹黑君主相去了哪裡。

Alina也是苦惱。

因為不想拉初晨下火坑,卻不得不拉她下火坑。

初晨不下火坑,我就得下火坑。

哎。

“初晨!”

Alina已經追到了初晨的身後。

一下子步子收小,只要跟著初晨就行。

初晨停了一下,沒敢直接轉頭看Alina,因為眼睛有些紅,“Alina,有什麼要我處理的嗎?”

Alina聽著初晨隱淡的鼻音,心裡微微一跳。

“到我辦公室好嗎?”Alina無恥的提了出來。

皮0條客其實也是有廉恥心的。

雖然想要為了生存多爭取點機會。

但是害人的事情做起來並不那麼順手。

初晨,為了我一個,犧牲你一個,其實是差不多的......

初晨跟著Alina進總祕辦公室。

Alina很想正經的把門關上,卻是動作心虛的掩上了門。

“初晨,工作最近做得順心嗎?”

初晨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嗯,挺順的。”

“告訴你個好訊息,你們市場部這次報到財務部的獎金層次,你是新人裡最高的。”

初晨眼睛清亮,“真的?”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

“的確是沒什麼好處。”初晨此時笑起來有些傻氣。

是有些高興的傻氣。

這兩天明明有很多事情發生,但聽到工作中的成績,還是很滿足。

“你們部門年前除了獎金這塊,過年還有年終獎。”

初晨感覺心空裡的一角烏雲漸漸飄開,空出的縫隙裡有了陽光。

如果有錢了,還給文長慶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吧?

初晨很清楚老家那個地方的一些舊風俗。

城市裡的人很多還可以裸婚,什麼也沒有也可以為了真愛在一起。

在老家,男方要是拿不出一堆讓女方家裡滿意的彩禮,是別想娶個媳婦的。

更何況文長慶家裡條件不差。

初晨在心裡估了個數字。

會不會有二十萬那麼多?

雖然二十萬對於初晨來說是天文數字。

但是她情願想得高一些,也不願意低估了到最後來絕望。

想得越困難越好,起碼不會懶惰。

“Alina,我到時候大概能有多少錢?”

“這個的話,我到時候偷偷幫你打聽一下。”

Alina的眼珠子狡猾的轉了轉,“初晨,你知道的,我們公司收入這塊是保密的,我幫你打聽,你可別到處跟別人說。”

“我知道的。”初晨雙手疊在身前,給Alina輕輕鞠了一躬。

給Alina嚇得抖了抖。

雖然你職位比我小,資歷比我少。

可是老闆喜歡你,老闆願意跟你睡,不願意跟我睡。

所以你才是老大啊。

“不要這麼客氣,不要這麼客氣。”Alina心裡賤賤的想要拍初晨的馬屁。

“還有別的事嗎?Alina?”

“是這樣的,總裁這幾天情緒有點不對,我都擔心他隨時會弄死我,偶爾,你能不能幫我頂一頂?”

初晨當然不敢去楚易寒的辦公轉。

她現在也怕往刀口上撞。

特別是在Alina跟她說過年終的錢她會有不少後,她想要混到年底。

那一定不是一筆小數目。

可一見到楚易寒,到時候兩個人又話不投機爭吵起來怎麼辦?

“這怎麼行?我是市場部的祕書,你是總祕,你的事情我必然是做不來的。”

Alina表面上看著十分為難的讓初晨離開了。

可是過了不到十分鐘,Alina就端著一杯咖啡打電話給初晨讓她到一下茶水間。

初晨不知何事發生,便放下手中工作去了茶水間。

Alina端著一杯咖啡,就像是要被處死一樣,一臉慘相。

“初晨,求你了,你幫我把這咖啡送進去吧,他一定不會炒了你,我看著那樣,是真想把我炒了。

他最近很不正常了。”

Alina嘴上說著這句,心裡便突然想到一句話,總裁的大姨夫來了,比大姨媽還要厲害的玩意。

初晨想要退出茶水間,可是Alina已經把咖啡杯交給了初晨。

“喂,總裁,我去一下財務部,把咖啡交人了初祕書,讓她幫忙給您送去。”

初晨聽著Alina拿著電話講並且走遠。

恨不得把咖啡扔在這兒,愛送不送!

楚易寒覺得Alina是個好祕書。

貼心,安全,防側漏......

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坐等小白兔過來送咖啡。

門被敲響,像突然跳起又突然窒停的心跳聲。

楚易寒緊張的站起來,沒有叫“進來”。

而是走過去拉開門。

初晨站在門口,楚易寒把門拉開了些,“進來吧。”

並沒有多殷勤的喜色。

一切都是公事公辦的正常。

初晨沒有感覺到楚易寒的不正常。

把咖啡送到辦公桌,後面的門已經輕聲關上。

她心口加緊一個節拍驟然跳快,正要快速退開,楚易寒叫住她。

“初晨,你坐下來,那你們市場部重新推翻的天陽專案說說你的看法。”

初晨只從英俊瀟灑,年輕卻沉穩的總裁口中聽出了公事。

甚至他迷人的眼中眼神都是一本正經,沒有*,也沒有逼迫。

他只是靜靜的端著咖啡杯坐在大班椅上。

沒有半分越矩。

初晨心思放下來。

楚易寒默默垂眸看著手中咖啡,等著初晨說話。

初晨在總裁辦公室裡一直說到口乾舌燥。

楚易寒讓Alina送水進來給初晨。兩人又繼續說。

這一說,就說到了下班。

初晨的手機響起來,她看了一眼楚易寒。

楚易寒很大方的抬了抬手,“你先接。”

初晨拿著電話走到了辦公室中套的會客廳,輕聲說,“長慶哥。”

楚易寒本就是尖著耳朵一直在聽。

一聽到“長慶哥”三個字,整個人就不好得想要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