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沖動了,之前真的是太沖動了,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姜文陽必須要自我反省,這幾天因為那個意外而使得自己的實力暴漲。隨之暴漲的還有自信,甚至都有些盲目了。
這是導致林絮花受傷的直接原因。
只是他萬萬都沒有想到,卓浩言那個混蛋竟然無情冷血到了這種程度,沒有絲毫的猶豫就對林絮花下手。
卓浩言那個混蛋本事不行,卻心狠手辣的緊。
該死的,姓卓的我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給我等著我們的賬還沒有算完呢。
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姜文陽心裡越發的煩躁而來。剛才打卓浩言那個混蛋輕了,就特麼的該踢爆他的蛋。
“先生你怎麼樣了?你哪裡不舒服麼?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給你帶來了麻煩真是不好意思。”護士誤會了姜文陽因此心懷歉意。
看到姜文陽表情暗淡,自責和激憤之下一副糾結的樣子,還以為他責怪自己多事兒了,不由的問了一句。
回過神來,收拾心情,“不是這個原因,護士小姐請問什麼時候能探視病人了?我有很重要的話要跟病人說。畢竟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她家裡人都還不知道呢。我也不能自作主張的通知他們。”
至於報警的這件事情,他倒並沒有責怪的意思。
發生而來那麼大的事件,江陽財經大學一定會報案。警察過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當初他打算教訓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結果,不過看著林絮花受辱,又怎麼能忍得住?
“這樣子啊,病人的手術就快完成了。稍後會轉到普通病房裡,那時候就能夠探視了。我還有事兒先去忙了。由於我的疏忽給先生你造成了麻煩,待會兒警察來的時候,先生你記得叫我,我來給警察解釋。
還有我要告訴你的是,最好還是通知一下病人的家屬,病人家屬有權知道。另外手術費、治療費用都是你墊付的吧,你真是個好人呢。”護士抱歉的點點頭,還挺有責任心。
好人?我是麼?
姜文陽搖搖頭,覺得有些慚愧。
從肥豬工頭那裡、還有結算的工錢給林絮花叫了各種費用之後,已經沒剩下多少了。裡面還有石頭和冬瓜的份兒,只能以後再給他們了。
江陽市第三人民醫院的一間高檔病房裡,卓浩言正在**慘呼。
他一條手臂以及一條腿被姜文陽給打斷。
雖然經過了手術不會有致殘的危險,但來自於骨縫處,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卻一直刺激著大腦,讓他全身冒汗,煎熬無比。
麻藥過後那種痛苦越發的強烈了,一波 波如同永不間斷的海浪,一浪強過一浪。
對於卓浩言這個他恨之入骨的罪魁禍首,姜文陽自然給予了特別的“照顧”,刺激痛感神經的手段
沒個三天的話,根本不會停止。
除非一直用麻藥,別想停下來。
當然姜文陽要的是就是折磨卓浩言,所以下手特別的黑,以至於麻痺神經的藥物持續時間很短。
眾所周知麻藥這東西對身體是有害的,不能大劑量的使用,所以卓浩言只能在這裡慘呼了。要不是這種高檔單人病房隔音效果好的話,估計外面的人都會被嚇到。
不多時門被打開了,一名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穿著警察制服的男子推門而入。
此人大蓋帽下的五官很有特點,亂眉狐目陰溝鼻,眉宇間頗有幾分陰沉之感,面無笑意,過於嚴肅,很容易給人一種不好相處的感覺。
這種感覺確實很符合他刑偵警察的身份,不怒自威,讓人緊張。
“浩言我得到訊息你們出事兒了,正好接到電話有人報警,所以過來看看你。這一次又是什麼人?看樣子你很悽慘啊,嘿嘿。”男子嘿嘿一笑,笑容帶著幾分陰險,不知是幸災樂禍還是調侃。
“池文化你不要在那裡給我幸災樂禍,哎喲,特麼的疼死老子了。特麼的幫幫我,把那個混蛋送進裡面去,我要讓他牢底坐穿。事成之後,我自然虧待不了你。”卓浩言疼的滿頭冷汗,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兩句話了來。
池文化沒有立即答應,拉過一張椅子,笑的越發的陰險了,就像是一頭精明的老狐狸,在惦記著別人家的雞仔。
“嘿嘿,這事兒可不好辦啊。你們那件事情已經引起了社會廣泛的關注,我一個小小二級警督可沒辦法隻手遮天的。這件事情影響很大,估計很快就會引起萬民熱議,很難辦的。
而且我聽現場取證的同志們說,現在證據已經明顯對你們不利了。
你以為你們串供就沒事兒了?真是夠天真的,那麼多的目擊者,再加上你那些小弟的嘴巴根本不嚴,想要得到真相很容易。”
翹起二郎腿,點上一支菸,塞進卓浩言的嘴裡,自己點上一根,半輕蔑半告誡的道:“浩言你什麼時候才能長大?這點兒心思和智商可不是你哥的對手哦。
況且你們家的老爺子如今可算是式微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玩完了,到時候估計你距離被掃地出門也不願了。你確定你還有錢來讓別人坐牢麼?我勸你呀還是給自己留條後路的好,別到時候流落街頭了,可就悽慘了。”
很顯然池文化對卓浩言一家的事情十分的清楚。
眼神微微一閃,狠狠的吸了一口煙,卓浩言心理忍不住暗罵:這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混蛋吸血鬼。特麼的從老子這裡拿了多少好處?現在沒錢特麼的不認識人了?哪裡有這麼的便宜事情?
“有一句話叫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以為這些年我只會混吃等死麼?你太小看我了。你幫我,我自然有錢付給你。”
卓浩言忍不住又哼哼了兩句,他知道對方沉默不語的原因,“放心,我已經從查過了那個混蛋是個從窮山溝裡來務工的小民工,沒什麼背景的,你完全沒有必要顧慮什麼。”
“哦?是麼?一個小民工能一個人打翻你們二十幾個人?真是笑話,你當我傻麼?”池文化冷笑不已。
他可不是傻子,有些錢能賺,有些錢不能賺。有些人能得罪,有些人得罪不起的。不然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沒有騙你,他的確是個小民工。只不過很邪門,功夫很好,那麼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這樣啊……”再次沉吟了下來。
特麼的這個吸血鬼,壓下心底的火氣,卓浩言不甘的道:“兩百萬,兩百萬這是我最後的積蓄了。只要搞定了就是你的了。他打傷了那麼多人,至少也是尋性滋事、故意傷害罪,把他送到裡面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吧?”
“不不不,不夠。”伸出三根手指,“三百萬,我還要搞定很多關係,這還是看在我們的交情上的價格。哦,還有件事兒我記得你有個女人叫做林絮花是不是?
之前我接到這家醫院的一名護士報警,說是一名叫做林絮花的患者被男朋友虐 待。身上有多處淤青,頭上有鈍器傷,另外剛剛做過人流,因為沒有好好休息和虐 待而導致大出血,以後再也無法懷孕了。
那個人——是你吧?這已經涉嫌股故意傷害罪了,而且情節比較嚴重,造成了傷者較為重大的損失……”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因為說到這裡已經夠了。
“我知道了,三百萬就三百萬。”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卓浩言眼睛都通紅了,這些雖然不是他的全部家當,但是也已經是大半家當了,以後要是真被掃地出門了,可就真的沒有辦法活了。
“錢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保證我不會有事兒,並且把姜文陽那個混蛋送到裡面去。如果做不到,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在威脅我?”池文化眼神一厲,微微的眯起眼睛,狐目變得越發的狹長了起來,一股危險的氣息瀰漫。
卓浩言也有些發怵,這個混蛋才是個瘋子,為了錢不要命,心裡十分陰暗的的那種瘋子,不能把他給逼急了。
“哼,我只是在提醒你履行自己的承諾而已。我花錢你辦事,這叫做公平交易,我有什麼錯麼?只要你把事情辦好了,我們自然相安無事了。”卓浩言板起臉來,色厲內荏的威脅道。
凶厲的樣子瞬間收斂,變臉比翻書還快,突然又笑了起來,只不過比起他不笑,卓浩言更害怕他笑。
因為這種小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錯,當然沒錯了。做生意嘛,講究就是信譽。那麼我就先走了,浩言你好好保重。”說完起身就走,只留下一縷意味深長的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