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旁邊的蕭助理冷喝一聲打斷保鏢的話,“是我們辦事不利,不要找藉口推卸!”
“可是明明……”
保鏢還想再說,被蕭助理一記冰冷地眼神射過來,乖乖地徹底閉嘴。心裡發毛,有種不好的預感要發生。
剛才頭兒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像是毒蛇盯上一樣。
隨後回過頭來沉聲道:“老闆,我隨後立即飛回國,親自搞定這件事情。”
江,青航沒有錯過蕭助理看保鏢的眼神,眼底飛快刮過一絲冷光,揮手讓保鏢先下去。
“蕭乾你對那個女人有意思。”留下蕭助理一個人,江,青航從辦公桌後走出來,站在蕭助理跟前。
江,青航用的是陳述句,沒有任何疑問的,語氣平淡的講述一個事實。
蕭乾是蕭助理的名字,從他被江,青航救下,透過江氏,家族繼承人助手培訓後,除了江,青航,沒人叫過他的名字。
他一直是蕭助理,江,青航的影子,或者說,是江氏培養出的一條狗,江,青航打東,他不能朝西。
只有俯首做小,卑躬屈膝,他才能在江氏,家族的魔鬼訓練裡活了下來,爬到現在的位置。
蕭乾低著頭,眼前出現在腳下的是一雙黑色的定製皮鞋,鞋面擦得鋥光瓦亮,他看到那上面倒影出一個卑躬屈膝的自己,以及那雙三角眼裡不為人知的不甘。
他面上沒有絲毫表露,甚至情緒也沒有半絲波瀾。
江,青航金絲邊眼鏡框後那雙狹長的眼睛定定地看著蕭助理許久,諱莫如深,難以琢磨。
兩個人就這麼無聲對峙著,辦公室空氣陷入一陣沉寂的冷凝。
江,青航斜勾的脣角迅速閃過一抹冷嗤,抬手拍了拍跟前站著的男人肩膀,“女人多的是,可千萬別因為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下去吧。”
“是。”蕭乾恭敬的應了一聲,退出去。
江,青航看著關閉的辦公室門,回身拿起電話撥通一個號碼,待那邊接起來,冷聲道:“跟蕭乾一起回國,必須把江小潼給我弄到英國來,還有,如果那個女人再有任何不該有的動作,就給我……”
“明白老闆。”
結束通話電話,江,青航點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靠在真皮座椅椅背上,他仰著頭看著嘴裡鼻息吐出的白煙在半空中翻滾。
蕭乾,你可別再讓我失望。
先前出來的保鏢一直候在江,青航辦公室外,看到蕭乾從裡面出來,趕緊走過去,“頭我們趕緊去包紮……啊!”
不等保鏢伸手過來扶他,蕭乾一巴掌扇在保鏢臉上,眼中的殺意再不需遮攔。
周圍江氏公司的職員遠遠地退避開,對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性格陰鷙的蕭助理唯恐避之不及。
保鏢捱了一下不敢吱聲,低下頭退後半步跟在蕭乾身後。
蕭乾胸口像是堵著一塊岩石,堵塞了所有血液的出口。
打了手下一耳光,心口的淤積仍舊沒有絲毫髮洩,他知道,只要他是江,青航的助理一天,他就是條狗,狗怎麼有發洩的出口?!
“安排人訂
機票,最早的航班回國。”
丟下這麼一句話,蕭乾健行幾步拐彎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身後自然有保鏢和祕書去做他下達的指令,在江氏,除了老闆江,青航,蕭助理的命令同樣不可違背。
……
雷家別墅外的林子裡。
李思霏坐在車裡駕駛座,看到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司機開車載著雷霆和江小潼駛進雷家,憤恨丟了手裡的望遠鏡。
該死的廢物,都說了要找一個偏僻的地方偽造自然車禍。連這麼點兒事都辦不好,居然還能讓雷霆找到人給救了下來。
嗡——
放在副駕駛的手機猝然震動起來,李思霏拿起看了一眼號碼接通,“喂。”
“李思霏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只要我配合拖住雷霆,就能讓江小潼徹底消失嗎,她剛才跟雷霆來醫院了,完好無損,還在我面前秀恩愛你怎麼解釋。”
“聒噪。”李思霏皺眉將耳邊的手機拿遠了些,等到那邊聲音消停了些,冷嗤道:“孟靜嫻,我讓你整晚拖住雷霆在醫院,結果他半個小時時間就出來了,打電話叫人封鎖了整個市區,你說這事到底是誰的責任?”
“我…我手術過後昏迷了,誰知道雷霆會這麼狠心。”孟靜嫻越說越小聲,底氣弱了許多,“現在不是我們互相埋怨的時候,思霏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我怕雷霆會想到我跟這件事有關。”
雷霆和江小潼從醫院走後,孟靜嫻一個躺在病房裡越想越不對勁,到後來才反應過來究竟是哪裡不對。
是雷霆的態度,從前雷霆對她一直是不冷不熱的,說不好聽話,完全是當她透明不存在,連多看一眼都嫌多。
可是剛才雷霆從進來就一直在看她,尤其是她失口驚訝江小潼怎麼會回來,之後她就感覺若有似無的冷光落在自己身上。
雷霆的視線並沒有絲毫的遮攔,所以在他們走後,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不是也代表,雷霆已經開始懷疑她了?
畢竟事情太巧了,她受傷就立馬有人帶走了江小潼。
李思霏看著前方雷宅,對孟靜嫻這麼沉不住氣心裡冷笑,這麼沒用還想要得到雷霆,真是痴人說夢。
不過這樣也好,等她處理掉江小潼,以孟靜嫻愚蠢的腦袋,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至於雷霆在江小潼之後會不會接納她,完全不用李思霏擔心。
失去了江小潼,對於雷霆來說就是失了心,任何女人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差別。
她費勁心思跟江小潼那個單純的蠢貨做好朋友,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替代她,在雷霆失去她而心死後名正言順站在他身邊,而他不會排斥自己。
這一次行動失敗,英國那裡一定不好交代,不過奇怪的是那邊聽了她失敗的訊息居然沒有任何其他的懲罰或者安排傳下來,令人費解。
為了方便之後的再次合作,李思霏安撫了孟靜嫻幾句,讓她先養好傷繼續住回雷家。
結束通話電話,她撿起望遠鏡又看了一會兒,確定雷霆和江小潼都已經進了別墅屋什麼也看不見,發動車子順著來時候的一條偏僻小路開了下去,車
子在林子裡穿梭了許久,才顛簸著上了大路。
公司今天是週末休息,李思霏一路驅車回到租住的房子,把車停到底下車庫,步行到了樓單元進了樓道。
到了三樓,從包裡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鑰匙插進孔裡還沒轉,防盜門就咔噠一聲響從裡面力量帶著她手上的鑰匙擰動了。
李思霏心裡咯噔一下,反身下意識要下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突然背後一隻手臂摟在她腰上,將她整個人提起來雙腳離地拖了進去。
“啊,是誰,放開我!”掙扎著李思霏被拖進屋,隨後感覺眼前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拋扔了出去,她嚇得尖叫,“啊——唔。”
嘴脣募地被封住,一條長蛇順著她尖叫張開的嘴輕易滑進貝齒,在她口腔翻攪所以聲音囫圇吞下肚子裡。
李思霏瞪大眼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幾經掙扎不開,一個膝抬腿撞向男人。
“小東西,還是這麼潑辣。”男人咬了她耳垂一下伏在她耳邊說道。
低啞的聲音莫名地透著一股陰冷的味道,就像她印象裡身上的男人一樣,陰鷙溼冷,猶如一條潮溼洞穴裡的冷血蛇,一朝不慎被這隻藏在黑暗中的毒蛇咬中就是斃命。
聽到聲音的同時,李思霏也徹底看清對方的臉面,幾乎是本能地害怕的一抖,揚手一巴掌打在了男人臉上。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過,地毯上躺著的李思霏呆怔著愣住了,“你……”
他竟然沒有躲。為什麼?
蕭乾手指擦了下嘴角,看到手指上擦下的一絲猩紅,勾起陰森的一笑,沾著血的指尖摩擦著身下人被啃得紅腫的嘴脣,李思霏嚐到鹹鹹的血腥味,看著他詭異的神色,她心裡真的開始害怕了。
“你回國了。”李思霏大腦幾乎停滯了,只能隨口拎出這麼一句話想要轉移男人的注意力。
事實證明這完全是徒勞,男人那雙毒蛇一樣溼冷陰鷙的雙眼死死地盯著她不放,就好像毒蛇與獵物對視,他眼中的神情好像就是在等待一個最好的攻擊時間,隨時把她吃掉。
就在她迫切地想要找其他話題時,男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狩獵的耐心,不等她開口,低頭攫住她的紅脣狠狠咬了下去。
粗爆的動作猶如野獸撕咬帶來鑽心的疼痛,男人的利齒從嘴脣下移到她頸項肩膀,疼痛帶來的異樣感覺讓她身體忍不住顫慄,她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
“唔。”男人一口啃咬在她粉嫩嬌蕊上的一刻,她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忍不住發出一聲,隨後已經羞愧自穢的別開臉,用力的咬住了自己下脣咬出了血。
時隔一年,那噩夢般的屈辱再次降臨,她被迫承受著男人毫無溫柔可言的征伐騁撻,身體在劇烈的衝撞中,最讓她羞恥的是身體竟然再這樣的侮辱中本能的回饋著真實的反應。
一次又一次的跌宕潮湧中,終於在她快要受不住眼角滑下淚來時停止。
李思霏雙目無神呆滯地望著天花板,心裡一片荒蕪。
她感覺曾經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正從腦海中跳出來,蕭乾的到來,就是再一次不堪的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