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姐姐真的是那樣想的嗎?”
“當然,你是你姐姐最愛的妹妹,她希望你健健康康的活著,而我願意代替你姐姐,一直陪著你。再說你想你的姐姐就這樣死去嗎?不想為她報仇嗎?”男人認真的對女孩說話,伸出了右手掌。
女孩知道,那是姐姐對自已保證時,總會有的動作,女孩黑色如琉璃般的眸子裡,透著一種堅定的認真。伸出小手與男人的大手,啪的一聲,在空中擊掌。“白白,我不會再傷害自已,我不能讓姐姐的血白流。我保證!”
“那現在就要聽話,好好的睡覺,把身體養好。”男人小心的將女孩放回到**,小心的為她理好了手上的輸液管,為她蓋好了被子。輕輕的拍著她,直到她入睡。
一直站在病房套房外,客廳裡的幾個人,才無聲的走了進來。金堯山看著自已小女兒蒼白的小臉,覺得自已真的是一個失敗的父親。“英玄,英霆剛從國外回來,你們先回去吧,今晚我在這裡陪陪她。”
原本想留下的白英玄,聽岳父這樣說了,也只能點點頭,跟著父母和弟弟先回了家。“
白家的書房裡,白鵬濤再一次的將大兒子叫了進來。兩個男人悶悶的抽著煙,最後白鵬濤才打破了,兩人間的沉靜。“小玄,今天醫生說,金家的小女兒,因為兩次的昏迷和休克,在腦缺氧的情況下,又可能會造成腦損傷。你明白那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聽父親的話,隨然心裡很痛,可是白英玄還是很平靜的回答了父親的話。
“她這個樣子,你還想要接她來照顧嗎?雖然白家和金家有利益上的聯絡,可你不用這樣做。”
父親的話,讓白英玄感到震驚,“爸爸,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即使是娶金麒,那也是因為我愛她,無關家族利益。寶貝是金麒心中最重要的人,就當是我對金麒的一種想念吧,希望爸爸成全我。”
看著倔強的兒子,白鵬濤也只能拍拍他的肩膀,“即然你決定了,那金家那邊我去替你說說看吧。畢竟是金家的小女兒,金家會不會同意,還要看那邊的意思。”
白英玄站起身,對著父親點點頭,走出了出房。
金麒的死,是金家最大的損失,因為那意味著金家與白家,原本牢靠的關係,再一次的斷了。空下來時,金堯山會想如果兩個女兒,必須死一個的話,為什麼死的不是這個小女兒。
對於一個商人來說,利益永遠比親情重要。金堯山坐在小女兒的床邊,想著這些事情,對這個女兒,他心裡是愧疚的,知道她的病這樣的重,可是自已見到她,就會想到自已慘死的大女兒金麒,這總會讓他壓抑的情緒,顯露出來。
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已的確是一個偏心的父親。也許正是因為如此,這個小女兒和自已從來就是不親近,現在更是如此。可又能如何,做為金家的大家長,任何的軟弱都是不應有的情緒。現在外面有多少人,等著看他金堯山,這個心狠手辣的人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