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蜜,我小哥不知道這件事情吧?”寶貝沒有抬頭,聲音淡淡的,讓人聽不出任何,她此時的情緒。
阿蜜有時也會感嘆,這樣的寶貝很像擁有冰山臉的白英玄!
“我還記得自己是誰的下屬。應該為誰辦事。”阿蜜表面上,她是由白英霆安排給寶貝的生活助理,可是有誰會知道她們四年前,就早已經認識彼此。聽著寶貝對她的猜疑,阿蜜不由的打趣說道。
這話換來了,寶貝抬頭淡淡掃來的一眼。
阿蜜有時也會想,寶貝真的只是一個有抑鬱症的孩子嗎?這個看起來,擁有很多讓人羨慕東西的孩子,表面上她被人保護的很好,實際上這樣的保護,也讓她活的變的相當的不自由。
她還記得在四年前,母親躺在醫院,父親跟她的小情人拿著家中,為母親治病的存款,不顧她們母女的死活離家出走。那時是自已人生最艱難的時刻,她站在自已的面前,漫不經心的對自己說,“如果我幫了你,阿蜜你願意做我的翅膀,任我支配你十年的生活嗎?”
雖然那樣直接,像是一個商人一樣的表達著自己的要求,她稚氣未脫的小臉上,卻掛著那種不屬於孩子的淡淡的,帶著點嘲弄的表情。
那時的她,家徒四壁,親人遠離,她早已經不相信任何事情,但卻在那一刻,像有種魔力般,讓她不得不對,這個還是小孩子的女孩點了頭。
她記她那時對她說的話,“她阿蜜從那天起,都會按著她的意思生活。”她還問過她,要不要她留個字據之類的東西。
她也記得這個丫頭,丟下那十來萬的鉅款,只說了三個字,“我相信你”
也許就是因為那份萍水相逢,她對自已莫明的信任,讓她從那天起,死心踏地的跟在她的身邊,隨然她知道,到現在為止,她依然在猜疑試探著自已,但自已也不會背叛她。
之後自己在她的暗中授議下,順利的進了白英霆的公司,一點一滴的從底層做起來,她沒有再見過她。得到白英霆的信任和認可之後,在幾個月前,當白英霆讓她給一個女孩做生活助理的時候,她似乎有點明白,那個女孩其實從來沒有消失過,她只是在等一個,和自已再一次相遇的合適機會而已。
“如果你想接近資料裡的這個人,你面前就有個不錯的機會,liva的設計總監里奧,很想見到你本人,他想讓你做他們品牌明年的專屬模特。你想要見一見嗎?”
阿蜜覺得,寶貝不會無原無故的去調查一個人,那麼寶貝究竟想要做什麼呢?如果是一個帥哥的話,她還可能會以為,是因為喜歡,可是對方是一個身材早已經走樣變的臃腫,又很好色的大叔,這又是為了什麼呢?
她只能試探的投出一個誘餌。
阿蜜的這個訊息,讓對面的寶貝沉默思考了一下後,還是點了點頭,“你安排時間吧。把他們的合同先拿去給我小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