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被送進了醫院,菊丞焦慮地蹲在門口,不停埋怨自己的無能。
如果當時替洛恩擋著那根棒子,現在急診室裡的不是洛恩,而是他,那該多好,就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了。
凌熙在十分鐘內趕來了,從玻璃門望進去,洛恩安靜地躺在病**,臉色格外蒼白。他心像被一根針紮了似的,慌張的疼痛。
他瞥了一眼角落的菊丞,發洩地拽起他,狠狠地打了他一拳,“為什麼不保護她,她怎麼會成這樣子?”
菊丞沉默不語,低著頭暗自悲傷。
從凌熙的語氣中聽出了,凌熙已經開始在意洛恩了。第一次他還固執地說一個死丫頭不值錢的話,還因為公司的損失對洛恩發火。而現在他卻心急地等待病情,不再說公司的事了。
好久了,一點訊息也沒有。凌熙差點就要抓狂了,恨不得馬上進去把這個睡美人吻醒。
“安菊丞,你快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菊丞認為洛恩有事隱瞞著他們,又不想說出來,畢竟每個人都有隱私,她有自己的苦衷吧。菊丞也不敢告訴凌熙。
“我、我也不知道……”
“想急死我呀,這丫頭的心思怎麼這麼複雜,出的事比狗還多!”凌熙的手心都被捏出汗來了,水流悅也曾和她相似,而凌熙卻沒有以前那麼著急。
沉默良久,醫生走了出來。凌熙連著搶時間問醫生:“洛恩怎麼樣了?”
“她頭部淤血,暫時還不會有什麼危險。現在仍在昏睡中,如果一直不醒來……哎,你是知道的。先讓她清淨清淨,不要去吵她。”醫生平靜地絮絮說著,凌熙把每個字都放在心上。
凌熙的心裡糾結著,越想越急,暗暗保佑她不會出事。
然後他們小心翼翼地踏進了病房。
他不再像之前那樣的狂風暴雨了,溫柔地撫摸著洛恩受傷的前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