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這件事自己怎麼不知道。
就在他感到疑惑的時候,只聽李明哲繼續說道:“其實這種酒香粉你沒耳聞也很正常,因為它是最新從牙買加引進而來的,
這種粉在市場上的價格為每克十歐元,而調酒師在調酒的時候,往往只需加一丁點下去就可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許先生?”
許霸天不敢置信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其實剛才那只是一杯很普通的酒,就是因為加了那點酒精粉下去,所以調酒師他就利用顧客對這東西的無知,而藉機的瘋狂提高價錢?”
李明哲果斷的應道:“沒錯。”
聽到他這一回答,許霸天頓時恍然大悟,“哼,我知道了,看來我還是out了。”
李明哲語氣淡然的說道:“並不是許先生你out了,而是這東西本身就很少有人知道,而我之所以會得知,是因為在紐約的時候,一次在酒吧的後臺上偶然遇到雙方在交涉的全過程。”
許霸天微眯著雙眼,“哦,原來如此。”
“嗯,許先生你以後小心點便是。”
“嗯,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了。”
“那明天公司見。”
“明天見。”
掛下電話的許霸天,在想到自己竟然也會被對方矇騙後,頓時心生不悅。
陰沉著張臉,狠狠地朝方向盤上拍了上去。
罵道:“媽的。”
見哥哥情緒那麼激動,艾琳不由擔憂了起來,疑惑的問道:“哥,你這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那酒有問題?”
“那酒何止有問題,操,像這種事也就只有人渣才做得出來。”
可想而知,這件事情的真相,真的對一貫信心十足的他打擊很大。
“什麼事?”艾琳莫名其妙的看著哥哥發火,心裡更是火急火燎。
許霸天滿臉怒氣的解釋著,“剛才李先生給我道明瞭這酒的真相,他說這酒之所以會聞起來那麼香,全都是因為加了一種價錢只不過在每克十歐元的酒香粉身上。”
艾琳頓時被這個真相給雷到了,不敢置信的緊緊望著許霸天,“什麼,酒香粉?每克才十歐元?然後他們就一杯賣了上萬元,這,這,這也太黑了。”
“李先生說了,其實那隻不過是一杯很普通的酒,價格最多也就兩位數,而那傢伙竟然膽大包天的一杯賣我上萬塊,哼,我看他是活膩了。”
許霸天越想越憤怒,將牙齒咬得‘嘎吱嘎吱’的響,恨不得立馬將那個調酒師給掐死。
艾琳已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端倪。
問道:“哥,你想怎麼做?”
許霸天將車子‘唰’的一聲,停靠在了馬路邊,轉過身,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反問道:“你說我該怎麼做?”
艾琳語氣堅定的應道:“像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應該給他個教訓。”
許霸天接著問道:“怎麼個教訓法,你說?”
艾琳急切的提議道:“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小鬼子他帶些身邊上的兄弟過來。”
“嗯。”許霸天點頭贊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