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在你頭頂的草原上馳騁
梅問心對視著方鴻遠不確定的雙眼,蒼白的笑了,“我說過,我們之間,早已陌生了。你不要再這樣了,等明天過後我會跟媒體宣佈我們早就結束了……”
“那就等明天過後。”僅僅片刻的猶豫,被說話的梅問心打斷,方鴻遠果斷的將梅問心的手腕再次往下一按,而後狂風暴雨般的吻,一一的掃過周身四處。
“你……嗯……方鴻遠……你……你不要……”原本尚且能保持腦海一絲清明的梅問心,身體在方鴻遠的動作中激起了強烈的反應。她的兩隻手到處的亂抓著,想要尋找一個可以安放的地方,口中喊著方鴻遠的名字。
“如果這是,也是婚內。”方鴻遠無視梅問心有氣無力的掙扎,貼近了她的耳邊,蠻橫的說,“你逃避不了。”
“你……你真是……真是王八蛋……”梅問心明明沉溺的想死,卻依舊不肯鬆口,氣喘連連的罵著方鴻遠。
方鴻遠在她的耳邊嬉笑道,“我勸你,最好省點體力。”
省
為什麼要省
梅問心反射弧線的不懂,不停的扭動著身體,明明抗拒的動作,卻次次不經意的和他親密的接觸。
完了,她控制不住自己了。
真的控制不住了。
她想念這種感覺,早就想念出魔怔了。
等真正靠近的時候,怎麼可能控制得住
“既然你不想節省體力,那我也沒必要幫你節省了。”方鴻遠眯著眼睛望著始終不肯乖巧‘配合’自己的她,放棄了騷擾,直接了當的進入了主題。
而後,瘋狂的宣洩。
宣洩完畢,再換主題,再宣洩。
整整一夜,任她如何討繞都不肯停止。
肯定了他不會放過她,一開始討饒的梅問心最後頗為無奈的放棄了抵抗,認命的好好的配合他,由著他反覆的佔據掠奪,再佔據又掠奪。
而她的身心,如犯了癮的癮君子,不管他怎麼狂暴的襲擊,她都甘之若飴,思念備至。
只是,嘴上還是不肯承認,她想他。
……
一夜的瘋狂宣洩過後,等天微微亮的時候才停歇。被折騰了一夜的梅問心,精疲力盡的將臉埋進枕頭裡,睡的跟一頭豬一樣。
激戰過後,慾望短暫得到了平息,體內的思念卻還想毒素一樣殘留不肯退去。方鴻遠就這麼靠在穿上,凝視著梅問心的睡顏愣然出神。
他在懷疑,眼前的這個女人真的是她嗎
他慢慢的抬起了手,直接輕輕的觸碰著她真實的臉頰。
當那真實的觸感從指尖傳來的時候,他的嘴角忍不住的浮上了淡淡的笑意,目光柔如初春綠柳一般,綿延悠長。
太好了,真的是她。
他激動的躺下,將她的臉從枕頭裡掰正對著自己。看著看著,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她的癮,趁著她熟睡的時候一遍一遍的嘗著她脣瓣間的滋味。
她的脣,還是如當年一樣,怎麼親也親不膩。
親著親著,他覺得光親她的脣又不過癮,索性一翻而上,對著她的耳垂鎖骨又襲擊開來了。
“嚶……”她睏意深沉,卻耐不住他如此的折騰,又一次的被折騰醒了。她無力的推著方鴻遠,哀求道,“我想睡覺……”
“我不想睡。”他孩子氣一樣,殘忍的說。
“可是我想睡。”梅問心咆哮道。
“不管,你欠我的。”方鴻遠強硬的回,無視她的掙扎,再一次真真實實的佔據了她。
再不願意面對,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如放任他一次,讓他痛痛快快的再擁有自己一回。梅問心在方鴻遠百般折騰的動作下,強撐開了眼睛。
他笑意漣漣,寬厚的掌心親暱的描摹著她的臉頰,呢喃道,“你回來了,真好。”
聽著他的語調,梅問心鼻尖一酸,紅著眼眶回,“不好。”
“為什麼不好”方鴻遠不明。
想著再放任也只有一夜的梅問心,咬著牙,橫著心掃他的興,“你這是。”
“我……”方鴻遠被梅問心說的沒了言語。
梅問心補充道,“婚內也是。”
方鴻遠,“……”
梅問心暗暗的抓著床單,硬著心腸說,“就像你想的那樣,和你分開後的三年,我有了別的男人。粉嘟嘟,圓嘟嘟,也不是你的孩子。他們的生日是陰曆的12月31日,是除夕夜。他們是我和別的男人的孩子。方鴻遠,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說我們的婚姻關係還在。可我能告訴你的是,如果我們的婚姻關係還在的話,那就是我給你戴了一頂堪比呼倫貝爾大草原一樣的綠帽子。你確定要放任我這匹野馬,帶著兩匹小野馬,在你頭頂的草原上馳騁嗎”
“你……”聽著梅問心的話,方鴻遠的臉色變了。
說都說了,梅問心想索性一次心絕了他的念頭,繼續道,“而我,早就答應過他了,會和他結婚的。如果你成全我們,我們一家四口會很感激你的。”
“感激用什麼感激”方鴻遠沉聲打斷梅問心問。
“用……”梅問心最一張,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
方鴻遠俯視著身下躲閃的目光,冷冷的回,“你心裡知道,我最想要你用什麼感激。”
“方鴻遠,何必呢”梅問心無力的問。
“你問問你自己何必呢”方鴻遠捏著梅問心的下巴,逼她對視著自己的眼睛,道,“人還在我的身下,腦子裡卻想著怎麼離開老公,去和別的男人一家四口團聚”
“我……”梅問心再次啞口無言。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絕了一家四口團聚的念頭。”方鴻遠強硬的說,“這一夜,我也想通了所有的事情。你給我聽好了,我不管圓嘟嘟和粉嘟嘟是誰的孩子,也不管你離開我的三年有沒有過感情經歷,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想離婚,做你的春秋大夢。就算圓嘟嘟和粉嘟嘟確認無疑不是的孩子,他們也得管我叫爹。”
“喂……”
“你難道不知道,市現在是我的地盤嗎回到我的地盤上,我想接走圓嘟嘟和粉嘟嘟,不過是動動嘴皮子的事情。”
“方鴻遠,你……”
方鴻遠打斷梅問心,冷聲問,“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警告過你一件事情。”
梅問心茫然的問,“什麼事”
“我說過,如果你哪一天不叫我老公了,我會懲罰你的。”方鴻遠提醒梅問心,“我還說,叫錯一聲懲罰一遍,你自己算算,從你再見我的第一眼開始,到底叫錯了多少聲,該懲罰多少遍”
“我!”梅問心再次啞口無言。良久,她硬著頭皮問,“你想要什麼樣的懲罰”
“我要的懲罰太重你了,你給不起。”方鴻遠挑眉道。
“……”梅問心無語。
“但是,你可以換個方式償還懲罰。”方鴻遠又道。
梅問心急忙問,“什麼方式償還”
“嗯……”方鴻遠惡劣的靠近了梅問心的身邊,壓低了聲音挑逗道,“肉償。”
“方鴻遠……”梅問心的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的就要護自己的胸。可是方鴻遠的動作比她快的太多,再次緊緊的鉗制著她的手腕,高高的按過了頭頂,對視著她如小鹿般慌亂的目光,笑盈盈的說,“又叫錯了,懲罰加重,罰你再賣三天肉還。”
而且是現在就還。
說討債就討債的方鴻遠,一遍遍的壓榨著梅問心,一次次親密無間的接觸,一整天除了吃飯的那點時間,全用在了**。
梅問心被折騰的暈頭轉向的,求饒的說想去看粉嘟嘟,粉嘟嘟還在住院。
還有圓嘟嘟,還在她住的別墅裡。
方鴻遠殘忍的說,“放心吧,我趁你睡著的時候打電話給王燦了,圓嘟嘟已經被他接回我們的家裡了。粉嘟嘟我也讓王燦去辦轉院手續了,她會轉到秦昕那裡治。你別指望谷曉能攔得住,我讓王燦帶了五十個人,除非他長了十八隻手,否則休想從王燦的手裡搶回粉嘟嘟。”
“方鴻遠,你個禽。獸……”梅問心揉著疼痛的眉心,吼道,“你就不怕醫院有報警喊人販子來了嗎還帶五十個人去搶人。難道你不知道谷曉是警察嗎”
“如果我被當做是人販子,被人抓去了監獄,你會去探我的監嗎”方鴻遠摟著梅問心的細腰,嬉笑著問。
梅問心不想搭理方鴻遠了。
她真的沒想到方鴻遠會直接去搶人。
“老婆,你剛才又犯錯了。”攬腰的手從小腹下移,方鴻遠在梅問心的耳邊喝著氣道,“我是不是可以這樣認為,你一次次的犯規叫我的名字,心裡是不是想不停的肉償我呢”
“……你這人!”梅問心的臉爆紅了起來,啐道,“誰想肉償你了”
方鴻遠嬉笑道,“不想肉償的話,叫聲老公聽聽。”
“……鬼才要叫你老公。”梅問心憋住被調戲的笑意,板著臉道,“你別總是看我好騙就一直騙我,我們的婚姻早就結束了,我才不會相信你的鬼話呢。”
他沒皮沒臉的說,“信不信隨你。當然,你真不想叫我老公我也無所謂,反正我決定了,你消失三年,我就要黏著你三年。你叫我一聲‘方鴻遠’,我就多讓你肉償一天的債。反正說到底,我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