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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時愛情,霸道總裁輕輕愛-----第299章你摸著自己的心說一遍

作者:東廠廠花
第299章你摸著自己的心說一遍

第299章你摸著自己的心說一遍

米粒說她瘋了,什麼都往外說。

“是啊,我瘋了。”唐詩涵一點都沒否認,悵然的說。

如果說出真話便代表瘋了,那便瘋吧。

不管是對方鴻遠錯誤的愛戀還是和趙雪兒之間一次次的鬥爭,她真的累了,她現在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睡個覺,睡到明天天亮起來,面對新的生活。

“就算你瘋了,也不能事事往外說啊!什麼你惡意營銷買熱搜,什麼你鼻翼微調,這些事情別的女星都唯恐避之不及,你竟然實打實的全招了。還有,你懷孕的事情也沒多少人知道,只是一些不著邊際的傳聞罷了,他們根本沒證據,你怎麼自己抖出來了……”

電話那頭,米粒急的恨不得穿過電纜線而來,將唐詩涵的頭顱撬開,好好的看看她的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可是唐詩涵卻不想再聽下去,果斷的按了結束通話鍵。她將掛完的電話扔到了一邊,蒙著頭呼呼大睡。

她現在只想睡覺。

……

翌日,辦理完出院手續的蘇問心被方鴻遠從車上一路抱回了家。剛進家門,二丫就一瘸一拐的迎了出來,對著蘇問心搖頭擺尾。

方鴻遠將蘇問心放到了沙發上,二丫便跟到了沙發邊。

“可憐的二丫……”蘇問心揉揉二丫的腦門,最後握住了二丫受傷的那隻腳。二丫的傷在右腳前爪,一個很大的血口子,為了便於上藥,傷口周圍的毛髮都剃光了。

看著二丫的傷口,蘇問心心疼極了。

當時二丫是想掙脫牽引繩救自己的,如果不是他反應那麼激烈嚇住了蔣雲帆,蔣雲帆不一定會對二丫下手。

二丫似乎感覺不到痛,舌頭伸的老長,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兒。

“林琛呢?”到家很久都看不見林小哲,蘇問心好奇的問。方鴻遠在家裡環視了兩眼,一臉嫌棄道,“誰知道他去哪裡浪了啊,有手有腳的。”

好吧。

蘇問心想想也是。

林琛是一個成年人,而且特活絡,他出去浪是正常的事情。

想了想,蘇問心朝著方鴻遠看去,欲言又止。方鴻遠瞥了蘇問心一眼,“有話便說。”

“我是想問你蔣……”

“噹噹噹我回來啦” 蘇問心剛下問問方鴻遠知不知蔣雲帆那裡去了,打算告訴她媽媽是蔣雲帆殺的時候,林小哲的突然歡脫的衝進了客廳,手裡還提著一個一個保溫桶,獻寶似的衝著蘇問心搖了搖,“來,問心你看看,我給你拿什麼好吃的來了!”

“什麼啊?”蘇問心滿眼疑惑的望去。

“你猜。”林小哲笑的白牙閃閃。

蘇問心剛打算猜,方鴻遠白眼一翻,冷不丁的走到林小哲的身邊,趁著他沒防備的時候直接將保溫桶搶了過來。

“方鴻遠,你丫的,不是給你的!”林小哲沒好氣的嚷嚷著。

方鴻遠懶得理林小哲,提著保溫桶在蘇問心的身邊坐下,而後好奇的打開了保溫桶。蓋子一開,濃烈的老雞湯的味道沁入鼻間。

“你竟然……竟然燉老雞湯了……”方鴻遠驚訝的望著林小哲。

這簡直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林小哲也會照顧人了,奇蹟啊!

方鴻遠想出去看看,今天宇宙行星到底發生了怎樣駭人的變化。

“給問心補補嘛。”林小哲跑去廚房拿了一隻碗,殷勤的幫蘇問心盛湯。他邊盛邊說,“昨天晚上到家我就在研究在燉老雞湯了,我研究了一個晚上,不得不承認,我對做菜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天賦的。”

方鴻遠打擊道,“切,天賦?你有個毛的天賦?你這老雞湯是你一大早跑到飯店裡買的吧?”

不怎麼可能提著老雞湯從外面回來。

林小哲嫌棄的丟了個白眼給方鴻遠,“勞資懶得跟你廢話。問心,來,你喝喝看。”

“嗯……”愛豆給自己專門準備了,聞著都覺得好喝,蘇問心迫不及待的身手,接過林小哲手中的老雞湯喝了一口。

林小哲期待的問,“怎麼樣,好喝嗎?”

“好喝。”蘇問心點點頭,心裡甜滋滋的。

她真的好幸福。

“好喝就行,這個世界只有你嘗過本少爺燉的老雞湯,就連筱筱流產我都沒有給她燉……”林小哲嘴巴動的飛快,一句話也脫口而出。然而一句話說了一半卻戛然而止,他的臉色變了變,尾音淡淡的消散,他裝著看看天看看地,假意自己完全不記得自己說過什麼。

“林小哲,你真是個禽獸。”方鴻遠興災樂禍的衝著林小哲豎了箇中指。

“尼瑪,我怎麼就禽獸了!”林小哲不服氣的衝著方鴻遠嗷嗷亂叫。

“你剛才說林筱筱流產。”方鴻遠想啊想,想歪了,對林小哲簡直是鄙視到骨子裡了。他還以為他不會幹那種事情,看來人不可貌相啊不可。

“喂,你想什麼呢?”林小哲不滿的踢了方鴻遠一腳,怒氣衝衝的說,“林筱筱的孩子跟勞資一毛錢關係都沒有!我跟你說,林筱筱這三個字,請你們從我完美的人生中剔除!這事我不介意你們傳播,傳的越廣越好,你個長舌婦。”

“林小哲你好意思說我長舌婦,你也不想想,我們這圈子裡的緋聞,一開始都是從誰的嘴巴里漏出來的。就你那張嘴,跟漏斗似的。”方鴻遠嫌棄極了。

“我嘴像漏斗?”林小哲反手指著自己。

尼瑪,到底誰像漏斗啊!

“不像嗎?林小哲你摸著自己的心說一遍,你的嘴像不像漏斗?”方鴻遠鄙視的說。

林小哲牙一咬,“可是你也傳我八卦了。”

“你那是現世報!就準被傳別人的不準別人傳你的?什麼邏輯?”方鴻遠翻著白眼說。

玩笑事,他可不是善善之輩。林小哲嚼了自己那麼多舌根,他怎麼著也要嚼回來。都是人,不信他就沒有舌根讓自己嚼。

“……喪病,我不和你說了。”林小哲徹底無語了,轉而跑去廚房又拿了只碗過來,自顧自的盛湯。方鴻遠對林小哲簡直嫌棄到了極點,“你不是說這湯是給問心準備的嗎?你怎麼也喝起來了?”

“這麼多問心和喝不完,我喝幾口怎麼了?”林小哲對方鴻遠的嫌棄一點都不以為意,理直氣壯的就懟了回去。

“對啊對啊!這裡有很多,我一個人也喝不完,讓林琛幫我分擔一點嘛。老公,我去拿碗給你也盛點。”蘇問心在一旁幫腔,但又怕方鴻遠吃醋,麻溜的起身。

“別動!”方鴻遠在蘇問心去廚房之間拉住了她的手腕。蘇問心回頭望著方鴻遠,方鴻遠無語的說,“我還沒饞到林小哲那個程度。”

也不知道前段時間在微博晒減肥成果的人是誰。剛減下來就喝老雞湯,他不胖誰胖?

“呵呵。”林小哲內涵的回了方鴻遠五個字。

方鴻遠懶得跟林小哲計較,拿著外套起身。蘇問心急急的問,“老公,你要出門啊?”

“嗯。”方鴻遠點頭,看了林小哲一眼,“小哲回來了,正好他陪你一會,我出去辦件事情,很快就回來。”

他要去看看蔣雲帆,然後再核實一些事情。如果將她一個人丟在家裡他有點不放心,現在林小哲回A市了,他在這裡,他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從家裡離開的方鴻遠,直接開車去了關著蔣雲帆的那所就別墅。那個別墅是他十年前買的,地帶偏遠,很多年沒人住了。

可是當他開著車進入別墅的監控區域時,忽然遠遠的看到一個人影在原本外躺著,一動不動的。方鴻遠趕緊將車靠近院子停下,而後跑去檢視倒在院門前的人。

他是趴在地上躺著的,後腦勺沾滿了血,但是血已經幹了。

方鴻遠用力的將他翻了一個身。

這不是王燦的表弟馮戈嗎?

方鴻遠輕輕的探了一下馮戈的鼻息。還好,還活著,只是昏過去了。他拿著手機快速的撥了120,完事後將馮戈搬到邊上靠在,而跑進了別墅中。

如他所想,蔣雲帆不見了。

只是方鴻遠有些弄不明白蔣雲帆怎麼可能逃的出去,照理說馮戈是退伍軍人,他的身手不錯,就憑蔣雲帆是打不過馮戈的。

這些年他交代王燦的事情,很多都是馮戈在辦。

方鴻遠想了想,拿著鑰匙去了機房。因為這所房子他常年不住,所以他在這個房子裡裝了監控。方鴻遠調出了監控看著。

看著看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昨天晚上一切還挺正常的,蔣雲帆只是頹廢的在別墅裡喝酒,喝的爛醉的時候就這麼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大概凌晨四五點的時候,一直看著蔣雲帆的馮戈應該是聽見了外面的異常,推出門去檢視外面的情況。方鴻遠跟隨著馮戈的腳步跳轉了畫面,到了院子裡。

他看見一輛紅色的賓利停在外面,從車上下來了氣勢洶洶的幾個陌生人,和馮戈對弈著。就在馮戈警惕的望著陌生人的時候,女人從一側的車門上下來,偷偷的繞道了馮戈的身上,拿著一塊板磚拍在馮戈的腦後。

後腦勺被板磚拍中,馮戈當場暈了過去。女人指揮著男人們,將躺在沙發上的蔣雲帆搬到了車上。

“趙雪兒!”儘管監控中的女人戴著帽子口罩,但是方鴻遠還是認出了她的身份。救走蔣雲帆的,便是正處在風口浪尖的趙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