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顧想著,這麼說來,她竟然是被陸小曼完全當成了連帶使用的棋子,她或許根本不知道她是賀嘉煜的妻子吧?
如此說來,她可真是個冤大頭!莫名其妙被捲進去了。
真想不出,秦曜到底做了什麼,讓她這麼痛恨他?
不過她又猛然想到一個問題,陸小曼和Tita什麼關係?
“你認識Tita?”一想到,她就問了出來。
抬眼卻見賀嘉煜一臉納悶的樣子看著她。
左如萱好似一下子就明白了什麼,皺起眉:“所以,Tita就是陸小曼,是麼?”
賀嘉煜點了頭。
“曾經的陸小曼不是Tita,只不過和秦曜分開之後才搖身一變成了國際名模,至於其中曲折,我無心瞭解。”他說。
她皺起的眉頭沒有散開,腦子裡卻有些亂。
陸小曼就是Tita?秦曜心心念唸的人就是她?
可是既然陸小曼那麼恨秦曜,他去巴黎時,與她見面談話之間,卻滿是縱容和隱忍,他就那麼鍾情於陸小曼,都不屑於她給他冷眼的拒絕,就差低聲下氣的求她回來了吧?
想到這裡,她居然替秦曜感到生氣!他可是一個高貴得不屑於隨便給人微笑的男人啊!
“如萱?”賀嘉煜見她不說話,只是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麼,輕輕喊了一句。
她回神,沒理他,只是舉起面前的杯子,放在嘴邊卻沒喝。
她在想,既然陸小曼早就不待見秦曜了,那麼恨他,為什麼那次在秀場後臺,他們卻那麼焦灼的纏綿?
仔細想著那一幕,又想起當時她打了秦曜一巴掌,他卻愣愣的不明所以,再想她原本好好的衣服,偏偏走秀時出了狀況,還有他默認了JonnyDo自殘是他做的,她的眼皮不由狠狠的一跳。
那都是Tita設計的對嗎?跟秦曜沒有關係對嗎?
她忽然笑起來,好似能夠理解陸小曼的行為了,她是恨秦曜,卻也一定知道秦曜娶了她,陸小曼心裡怎麼會好受?
這麼巧,捉姦那次利用了她不夠,陸小曼就又一次把她當做目標了!
不過,這麼久以來,對陸小曼的所有行為,秦曜應該都沒有苛責吧?可見的縱容度,她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如萱?”賀嘉煜再一次出口。
左如萱回神,原本以為多麼大的陰謀詭計,好似對她這個被不小心捲進去的人,危害不大。而聽了賀氏有危機,她也忽然覺得有點同情賀嘉煜,冷漠的臉色好多了。
“如萱,我只是想說,這些事秦曜一定都是知道的,卻從未阻止,所以他對你就算再怎樣,你都比不上陸小曼,他不會做虧本的買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他緊緊皺著眉,試圖勸說。
左如萱卻只是淡淡的一笑,她沒打算要和誰比。
但她也知道,這個問題她曾經想過,卻慢慢被自己忽略了,因為從秦曜那兒,除了最初那會兒稍微強制要她出席宴會,往模特界發展外,她還真沒看出什麼目的性。
“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是不是以為他會對你當真?”他不等她把話說完就搶先質問,然後皺著眉看這個和自己談了一個月戀愛的女人,她越發迷人了,臉上有著不一樣的東西,好似這才是和他戀愛時該有的。
“別傻了如萱,他頂多把你當做替身,陸小曼即便恨他,也不會允許別人替代她,她只要一個態度給秦曜,你覺得你還有立場嗎?你別再浪費自己的時間,等我把集團處理好,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她愣了一下,賀嘉煜總會溫和的對她說話,卻從來沒有如此直白,這是又要把她哄回去是麼?怎麼都喜歡把她來回摔著玩?
“賀嘉煜,我不想談這個問題,請你自重,我不是物品,讓你們這些有錢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她冷冷的插了一句。
但他說的對,以秦曜對她那麼的縱容和深情的樣子,陸小曼的地位可見一斑。
她皺了眉,想起了昨晚,那個女人說,她和那個小曼有相似的地方,難道秦曜讓她成為模特,就是為了製成更多的相似點?是這樣嗎?
陸小曼這個瘋狂的女人,一會兒是弄個捉姦門,把她和秦曜攪在了一起,這時候卻因為模特界的名氣都被她搶了,又不甘心了想把她弄走了吧?
猛然記起,那晚遇見賀嘉煜的時候,他一接電話就一臉意外和憤怒,再看他忽然勸她的樣子,儼然就和陸小曼一條線的。
“賀嘉煜,你老實告訴我,這久你這麼急著要見我,是不是和陸小曼有關?她拿什麼逼你了?”她蹙著眉,卻很篤定的眼神。
真是夠了,她左如萱是什麼東西,任她陸小曼操控麼?一會兒讓賀嘉煜把她扔給秦曜,一會兒讓賀嘉煜又不要臉的哄回去?
陸小曼,不甘心是吧,要折磨秦曜是麼?
忽然深呼吸,她從座位上站起來。
“如萱?”賀嘉煜還沒從她的問題裡回過神,看著她要走,不明所以。
左如萱這才轉頭看了他:“Tita紅了這麼多年,是不是有很多資產?”
賀嘉煜一愣,不知道為什麼她要問這個。
她卻忽然詭異的笑了笑,猛然覺得自己真有才,陸小曼玩了她這麼久可不能白玩!
“也許我會考慮原諒你,畢竟你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你要答應一件事……”她想罷忽然如此說,帶著一點小邪惡。
賀嘉煜皺了皺眉,猜不到她要幹什麼,但只要她肯原諒他,無論她說什麼,他都會不猶豫的點頭。
“好!”他淡笑著等著她的下文,她說什麼都接受的樣子。
“我要以祕密入股的方式,當賀氏股人!除了你我,我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所以,煩請你也繼續跟她合作吧!裝作今晚沒見過我,她會信你的。”她很有條理的說著,她現在的名氣來說,入股的資金,要贊起來不難。
雖然他做了思想準備,但她忽然的決定,還是讓他愣了一下,眉間一絲不解,他從未見過的這樣的她,眼裡都是智慧,說不出的篤定,有一種自信很自然的散
發著。
“如萱,我知道你不信我,煩我,我會很少打攪,但是……記得,提防關穎欣。”
他關切的說完,卻讓她皺了眉,關穎欣?那個被雪藏的三線,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但是既然他忽然這麼提醒,左如萱卻留了心,又皺了眉:“你跟關穎欣不會……”
“你別想太多,那次合作只是我懶得找女伴,她湊巧掙個外快……”賀嘉煜打斷了她。
好吧,她信,畢竟關穎欣就是個愛錢如命的人。
“她總不會還跟這些事有關吧?”她忽然**的想到這裡。關穎欣智商是不夠,所以也正好容易被人利用。
面前的男人卻只挑眉,因為他也並不清楚。
她不再問,只是微微一笑,起身快步出了酒店上車走人,她來這裡的時間也不短了,不想讓秦曜起疑心,更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她和賀嘉煜見面。
其實,她真的不是容易記仇的人,可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不該讓陸小曼玩她!至少以後不會再傻傻的矇在鼓裡。並且,就算秦曜最近對她偶有溫情,她都害怕哪天他就冷了臉,現在卻有一股莫名的鬥志,想要和他火熱發展,陸小曼既然不愛秦曜,卻還要拖著他不放,甚至要折磨他,憑什麼呢?
A市的十一月底已經非常的冷,但是雪只下了那麼兩場,可是她忽然覺得,今夜的景色格外的美。
看了時間,應該不算很晚,以秦曜今天一早起來就那麼忙的樣子,估計比她還會晚到家。
她頭一次用了‘家’這個字。沒錯,他和她既然有契約,那就把那兒當家一樣,只不過是有時限的家,至少這段日子了,她打算好了,就和秦曜好好處,哪怕只為了氣死那個隨便利用了她的陸小曼!
深呼吸一口氣,她忽然笑起來,有錢真是了不起,陸小曼居然還能讓賀嘉煜彎腰,要知道他雖然是個溫和的紳士,但也不是軟柿子。
現在再看看她,一躍大紅大紫了,居然也敢挺直了腰板告訴賀嘉煜她要祕密入股了,這感覺真棒!
由於她見賀嘉煜的地方和秦曜的公寓南轅北轍,車子經過市中心,居然開始堵車了。
眼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終於有些焦急,因為大半個鐘頭過去,她的車子移動的距離並不是很長。
眼前一條長龍全是車,不知道前邊發生了什麼事,只能在焦躁中等待。
試著找捷徑從空餘點的地方出去後繞個彎回去,可還是徒勞,她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指不停的輪番敲打著。
總算車流移動的時候,她才大大的鬆了口氣,一出擁擠的車流就踩足了油門。
車子停在車庫她就急忙往公寓走,一出電梯趕緊掏了鑰匙。
可是鑰匙還沒扭動,門卻忽然被從裡邊拉開,她卻嚇了一跳,門口就站著秦曜,目光定在她身上。
她看到了他眼底濃濃的焦急,但是兩秒後就轉為了生氣。
卻見他忽然轉身,把手裡的電話放在耳邊,低沉的道:“不用找了。”
他在找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