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劍影之間,伏涅吟好似還未準備好一般,招式之間略微僵硬一些,不過很快,她已經轉變方式,直接對著柳天賜使出殘劍十五招式以上的招式。
譚姿並沒有出售只是站在一邊觀看著,她當然是看到伏涅吟說話間對自己的那眼神,她是在生氣嗎?
真是可笑,該生氣的人是自己吧?
不過譚姿承認,她的武功的確是比自己之前精湛不少,看來她還真是深藏不露。柳天賜如此無腦子的男人,真不明白教主要這樣的人有何用?
柳天賜在和伏涅吟的對打中,已經感受到自己處於下風,可是他依舊是使出全力,就在他清楚看到打刀馬上砍到她的肩膀,可是突然人從面前消失不見。
人呢?旋轉一圈,沒有伏涅吟的身影,譚姿突然也從思緒中迴轉過來,伏涅吟怎麼突然之間沒有了身影?
快速落到柳天賜的身邊,“你和她對打,人呢?”
“我那裡知道?”問他,他還想找人詢問呢?
“你們呢?看到沒有?”詢問其他幾人,他們搖頭表示都未從看到。
“沙沙……”聲音從ye空傳來,當柳天賜和譚姿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在他們腦袋的上方出現一個很大的白色光球一般的東西降落下來。
“好強大的劍氣。”譚姿不是傻子,這是伏涅吟從高處運功下來的劍氣,原來她快速消失之後是去醞釀她的劍氣,這究竟是什麼招式?
而她的速度為何在瞬間移動?難道是瞬間移動大法?如果真是的,為何在那次掉下落霞山峰的時候她不用?
思考之際,劍氣已經對著她而來,柳天賜急吼一嗓子,“你想什麼呢?”
迴轉腦袋,快速閃開,只聽一聲哄的一聲,沒有躲閃開的日月教手下還有救出來的柳天賜的人被震飛很遠,有的撞到四周的樹木之上,還有的口吐鮮血昏過去。
她的劍氣果然不簡單,可是這究竟是什麼劍氣?為何有如此大的威力?
“伏涅吟沒想到你夠狠的,竟然想要我們的命?”
長鞭揮舞過去,可是很輕鬆便被伏涅吟遮擋開。
伏涅吟早就料到她會有突然的依照,也在觀察她的手臂之後快速閃開,才沒有被她的鞭子抽打。
“譚姿這都是你們逼我的,難道不是嗎?你們日月教究竟想怎樣?”
三番幾次的想殺她。
“交出你手中的白虎標記的鑰匙,還有藏寶圖。”
原來還是為了這個,“你害的翼王失去行動的能力,要在殘廢紅過下半生,這一筆賬我還沒找你算,你竟然還趕來找我要什麼鑰匙,我告訴你沒有,那日在落霞山峰已經說了我不知道。”
看到譚姿那張憤怒的眼神,伏涅吟心中便是痛快的很,那把鑰匙和那什麼所謂的藏寶圖是父親的東西,絕度不會交給她,日月教主在打的什麼注意她不知道,可是如果她打在自己身上,那絕對不行。
“那不是很好,倒是便宜了你,當上了王妃,其實你應該是感
謝我吧。”
感謝你,感謝你毀掉我的人生,伏涅吟想到這裡再也安奈不住自己本來所有的思考和冷靜,她難道不知道此時的她看上去是多名的無恥,一個女人能如此無恥下作,她譚姿是第一個。
“看招。”
“伏涅吟你還來?”
劍身刺過來,譚姿還沒來及去躲閃,劍從脖子的一邊劃過,隨機一縷髮絲從耳際滑落,飄飛在地上。
“伏涅吟你敢傷害我的髮絲。”譚姿這個人有一個別人不知道的怪癖,那就是她很是珍惜她的髮絲,黑色發亮的柔順發絲是她很是自豪的一面。
“怎麼,你傷害了翼王的雙腿,我今晚要你的命去賠罪。”
伏涅吟不知道,躲在暗處聽著這句話的魔鑰此時的心中是如此的激動澎湃,嘴角帶著自豪的微笑。今晚他的女人要為自己報仇,本想出手,但是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動作停了下來。他倒是看看,自己的女人是如何為自己報仇的?
“想為男人出氣,那就讓我看看伏涅吟你的真正本事,別有事沒事都藏著掖著,你剛剛的是不是瞬間移位大法?為何你在那次落霞山峰沒用?這可是失傳的武學,你竟然會?那裡學來的?”
瞬間移位大法?伏涅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這是師傅交給自己殘劍的時候,說是在緊要罐頭配合殘劍的二十式使用,並未告訴自己這是瞬間移位大法?
她此次回去找師傅,想請師傅幫助自己是真的,但是還有一點便是希望能得到師傅的一些事情,究竟師傅瞞著自己的都是那些事情?為何他們都認為自己使用的殘劍並不是殘劍,而是一個門派失傳的招式?
這是不是天劍?
沒想到真是不走運,竟然在出們之後遇到譚姿他們的伏擊。
“我不知道你所說的什麼,這只是殘劍的滴二十式,你想不想再試試?我不介意再表演一次,不過再次表演的話,你的小命可能會不保哦。”
伏涅吟不是在嚇唬譚姿,很明顯譚姿也很瞭解,如果再來一次的話,自己絕對不是她的對手,只是咋這個時候,她比較心急離開。
這次二人又一次打起來,柳天賜看譚姿的加入,於是自己和其他剩下的人快速圍擊伏涅吟。就在他力道譚姿的身邊和她並肩而打鬥的時候,譚姿快速將一顆藥丸送到柳天賜的面前,“吃下去快。”
“這是什麼?”疑問的尋找答應。
“別問那麼多,這是幫助你的東西,吃下去。”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只是主子交代,她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做。
不顧他的詢問,譚姿快速將藥丸彈到他的口中,迫使柳天賜在還未得到結果的時候吞了下去。
“你究竟給我吃的是什麼?”
大都中柳天賜還有機會去詢問結果,不過譚姿根本沒有機會去告知結果,她正和伏涅吟打的熱火朝天,她的鞭子,她的劍,兩種不同的兵器,卻是能擦出不一樣的殺氣。
“嗨。”伏涅吟飛身雙腿踢上譚姿的胸口,雙腿
連續踢打幾次之後迴轉落地,譚姿被她的踢打飛出很遠的距離,最後落到樹木的身上掉在地上,口中鮮血噴湧而出。
“噗。”
譚姿口中的鮮血不斷的湧現。這時候柳天賜的大刀揮舞過來,他已經忘記了剛剛自己吃的是什麼?
看到如此的樣子,魔鑰飛身而下,趁其不備,一個飛身,和伏涅吟一樣,一腳下去,他也被踢到譚姿的面前。
“你為何在這裡?”
魔鑰好像還是意猶未盡,還想再次上前出手之際,伏涅吟手中的劍指著他的後勁詢問。
知道她不想看到自己,魔鑰也不生氣,“我當然是來找證據的,不是書好的給你答案的嗎?你為何自己離開這裡?”
差點忘記她給了魔鑰的期限,可是今晚好像不是答案的最後時辰吧,難道是他已經找到可以證明他魔宮清白的東西了?
“知道還不到時辰,但是在我前來尋找的時候不是正好遇到你了嗎?她就是最後的答案,正好你在這裡咱們聽聽吧。”
說話間魔鑰已經走到譚姿的面洽。看著那張已經噁心自己的臉頰,譚姿啊譚姿,你究竟要墮落到什麼時候?
當然這只是他自己心中的所想,並未直接開口,況且今晚他不是教訓她,而是前來恰巧找答案。
一隻手捏著譚姿的下巴,“你背叛了魔宮就算了,為了你還嫁禍魔宮,難道你對魔宮一點點的悔改之心都沒有嗎?”
譚姿口中鮮血已經停止,可是嘴角全部是紅色的鮮血,柳天賜也是一樣好不都哪裡去,魔鑰出手更是凶狠。他感覺到自己的裙身內臟已經灑落。
“魔主這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你不為了她趕走我,我也不會如此憎恨魔宮。可是我沒有陷害你們,就是你害的她父親失蹤,鏢局滅門。”
伏涅吟不是傻子,都已經這個時候了,她是絕對不會承認所有的一切。一定獎所有嫁禍給他,看著她憎恨他,心中就開心,快樂。
“是嗎?你的嘴巴還真是強硬啊,不過既然你如此嘴硬保護你那新主子,那麼本主也不會手下留情,你說你是想如何死去?”
“呵呵,死,魔鑰你就如此的愛她嗎?你不也是想得到她手中的白虎標記鑰匙,你不是已經得到了朱雀鑰匙,現在再得到白虎,你的計劃算是走進了一個大步,她知道你靠近她為的是鑰匙嗎?”
“閉嘴,我不是。”
面對譚姿的話,伏涅吟一時只見不知道該如何說?原來這一切都是因為藏寶圖,可那是地圖啊,鑰匙,是有一塊半月牙白虎玉的標記,他也是為了那個嗎?
“吼……”
伴隨著一聲可怕的聲音傳來,這是什麼聲音,從來沒有聽到過,難道是猛獸嗎?
就在大家伴隨著疑問的時候,突然眼前出現的一幕震驚到。
就這樣,在大家的面前,降下來一個東西,不是東西,應該說是人,可是又不像是人,因為那已經不是人的模樣。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可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