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刺耳的槍聲響起,打在地上早已不能動彈的人的腦袋上,鮮血從腦袋裡流了出來,染紅了一大片,還在蔓延,一個背對著的人影蹲了下來,伸手輕輕的抹去死者來不及閉上的眼睛。
看見了,透過門縫看到那個人的背上有一道斜著的約十公分的傷疤,粗粗的,她看到了,雖然看不到那個人長什麼樣子,但她還是看到了,爸比死了…爸比死了……。
空氣稀薄的小房間裡,小小的身體帶著恐懼倒在了地上。
“醫生,她怎麼樣了?”病房外,傅冬寒問剛從急診室出來的醫生,滿心焦急。
“咦?是你呀!”醫生有些驚訝的看著傅冬寒說道,似乎認識傅冬寒一樣。
“病人的情況怎麼樣了?”他耐著性子再問一遍。
可憐!人家竟然不認識你了,醫生在心中暗忖著,說道:“還好腦後只是皮肉傷,不算中,並沒什麼大礙,只是……”
“只是什麼?”
天啊!能不能一次性說完,真想揍他一拳,難道不知道有句話叫;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嗎?
“似乎病人並不想醒過來,照時間來看,現在這會兒病人應該過來了才是,因為她腦後的那一擊並不重……咦?人呢?”轉過身去,人已經衝到了病床前。
**的人頭上綁著白色的繃帶,臉色臉色有些蒼白,額頭冒著微微薄汗,眉頭眉頭時不時的皺起,似乎做著可怕的噩夢一樣。
“小米…小米你醒醒…小米…”
他在小米的耳邊輕聲呼喚著,聲音卻有些嘶啞。
什麼叫病人不想醒過來?他不信!
醫生走了進來說道:“我們已經做過了腦部的掃描,但是並沒有發現腦中有淤血,但是她的腦神經動脈似乎跳動的很沒有規律,一下出於正常狀態,但一下又變得不正常……呃…不規律”
醫生走到床邊繼續說道:“你看她似乎很痛苦的樣子,但過一會兒又變得平靜,不覺得像是在做噩夢嗎?”
“做惡夢?”
傅冬寒看著小米的臉,眉頭皺著,的確像是做惡夢,但是過一會兒又恢復了平靜,呼吸也變得平穩。
“她曾經是不是受到過什麼刺激……例如…失憶之類的”醫生若有所思的說道。
傅冬寒站起身來,點點頭說道:“有,有一部分忘掉了”難道她在夢中想起了什麼。
“什麼時候失憶的?方便的話,能說一下原因嗎?”
“十二年前,細節的原因我不懂,應該是親眼目睹了自己爸爸的死…她爸爸是被他殺的”
曾經叫張子浩去調查過,十二年前她被綁架的細節還沒那麼清楚,但調查說是因為目睹爸爸在眼前被殺,受到刺激才失去了記憶,只是他不懂為什麼連帶的,她忘記了有關和他一切的事情,那個說好不變的約定。
“那個時候只有八歲呀!”醫生有些驚訝,他繼續說道:“綁架、目睹爸爸被殺、刺激、失憶……難道……”
“她現在正處在那段失去的記憶裡面,噩夢絆住了她醒不過來”沒等醫生說完,傅冬寒先出自己想到的
喲和!好聰敏!“沒錯,應該就是這樣了”
被噩夢糾結…被噩夢糾結……難道……突然一個有些震驚的想法竄進了他的腦海裡。
她目睹自己的爸爸被殺,那應該看見了凶手的樣子了才是,難道她現在正徘徊在綁票時的回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