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宮建府的第三日是要回宮的,所以這幾天晚上,景淩都沒有讓鶯兒做太過分的事情,就是真正的蓋棉被純聊天。
在宮外和鶯兒瘋了三天,再次坐上馬車進宮的時候,景淩看著漸漸出現在窗外是宮闈,只覺得一陣壓抑。果然,一旦自由了,就再也不想回到這種牢籠般的地方。
景淩抓著鶯兒的手緊了緊,鶯兒反手拍了拍景淩的手,寬慰道:“別緊張,淩,不用多少時間我們就回家了。”
“回家。”景淩重複了一下這兩個字,只覺得心情也好了不少。
“恩,回家。”鶯兒輕笑一聲,說道,“咱倆的家。”
“誰和你是一家的!”景淩紅著臉說了一句。
“淩要了鶯兒的身子,現在是不想認賬了嗎?”鶯兒摟著景淩的腰肢,撒嬌道。
“究竟是誰要了誰的身子啊!”景淩怒瞪了鶯兒一眼,說道。
“嘿嘿,淩終於承認,你的身子是給了鶯兒了吧。”鶯兒湊到景淩的耳邊,輕咬了一口。
“誰……誰承認了……”景淩縮了縮脖子,偏過頭去。
“呵,淩,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景淩笑了笑,說道,“反正你的**落紅,鶯兒已經收集起來了,你就是想要賴賬都賴不掉了。”
“你……”景淩低著頭,無法直接鶯兒了,“簡直是不要臉!”
“多謝淩誇獎。”鶯兒笑著,捏了捏景淩的腰肢,“淩,你應該多吃一點,這樣捏起來才會有點肉。”
“滾一邊去。”景淩頗為惱怒地推了鶯兒一把,離開了鶯兒的懷抱。
“淩,別生氣嘛,你要理解一下鶯兒。”鶯兒重新坐到景淩身邊,“一碰上淩,鶯兒就情不自禁了嘛。”
“去你的情不自禁。”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景淩的嘴角還是上揚了起來。
“淩,鶯兒會這樣,也是因為淩實在是太迷人了呢。”鶯兒勾了勾脣,說道。
鶯兒和景淩兩人說著暖心的話,絲毫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知道車伕敲著車門,兩人才發現,已經到宮裡了。
鶯兒率先下車,朝著車內的景淩伸出手:“公主小心。”這個動作,她已經做了無數遍了,但是不管做多少遍,都不會膩。只要能牽著淩的手,不管做什麼,她都覺得非常幸福。
“恩。”景淩淡淡嗯了一聲,把自己的手交給鶯兒,任由鶯兒牽著自己下車。
“淩,如果這裡是公主府,鶯兒已經將淩整個人橫抱起來呢。”趁著別人不注意,鶯兒悄悄走進景淩的耳朵,說道。
“你正經點行不?”景淩狠狠瞪了鶯兒一眼,說道。
“不行。”鶯兒一臉正色道,“面對著淩,要是鶯兒能夠正經起來,那就說明鶯兒不愛淩了。淩一定不希望鶯兒不愛淩吧。”
“少臭美了。”景淩哼了一聲,說道,“你不愛本公主,有的是人愛本公主。”
“可是,除了鶯兒,沒有人能給淩帶來極致的享受了吧。”鶯兒輕笑著,輕吹了一口氣在景淩的頸項間。
脖子裡面癢癢的,景淩縮了縮脖子,伸手在鶯兒的腰間狠狠掐了一把,看到鶯兒略帶疼痛的表情,才滿意地收回手。
“下次再這麼口無遮攔,本公主就更加用力了。”景淩哼笑著肚子向前走。
鶯兒勾了勾嘴角,跟上了景淩的腳步。淩就是淩,就是在掐她的時候,都捨不得用力呢。淩剛剛的那一番掐,其實根本就沒有給鶯兒帶來多大的痛楚,反而激起了一種異樣的感受。
景淩和鶯兒去了皇后宮中覲見了皇后和皇帝。
皇帝看到自己的大女兒十分的高興,賞賜了景淩不少東西,和景淩說了好一會兒話。直到身邊的太監提醒有官員在御書房候著了,才轉身離去。
“淩兒,陪母后去外面走走吧。”皇后從主位上站起來,走到景淩身邊,“幾天沒見,母后有些想你了呢。”
“是,母后。”景淩有些受寵若驚,母后主動約她出去,可是頭一回。自從知道母后是真心關心自己的以後,景淩就一直期待著能和母后獨處一段時間,沒想到這個機會這麼快就來了。
鶯兒見狀,也要跟上,卻被皇后揮退了。
“你就在這裡等著吧。”皇后說著,對身邊的人也說了一句,“你們都別跟著了。”
“是,皇后。”
中侍女目送著景淩和皇后兩人的身影離去。
皇后喜愛茶花,院子裡面種滿了嬌豔的茶花,看起來十分的漂亮。
“說吧,”皇后走進最近的一朵茶花,彎下腰,閉著眼睛嗅了嗅,淡淡說道,“那個男人是誰?”
“什,什麼?”景淩愣了一下,對皇后突然的話語有些搞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什麼男人?”
“不是男人啊。”皇后嘆息一聲,將手中的茶花摘了下來,轉過身去,看著景淩。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景淩總覺得在母后的眼前,自己有一種完全被看透了的感覺,就連內心深處最深的祕密都被看穿了。
景淩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想要避開皇后這種懾人的目光。
“我雖然有過這樣的猜想,”皇后一步步走向景淩,“卻沒想到,居然真的成為了現實。”
“母,母后,淩兒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景淩說道。
“你身邊特別親厚的女子……”皇后皺著眉頭,將茶花放在嘴脣間,雙脣微微一抿,抿下一片花瓣來。
景淩看著皇后,只覺得她這個動作優雅動人,有種高不可攀的感覺。
拿下黏在脣瓣上的花瓣,皇后又走進了一步,說道:“是那個叫鶯兒的侍女?”
“鶯,什麼鶯兒?”雖然不太明白母后在說些什麼,但是景淩對於鶯兒的名字十分的**。皇后一叫到鶯兒的名字,她就條件反射問了。
“淩,母后是個明白人。”皇后看著景淩,說道,“那個拿走了你第一夜的女子,是鶯兒是不是?”皇后的目光忽然間變得凌厲了起來,直直看向景淩,讓景淩有種無處可躲的感覺。
“母,母后,你在說什麼呀……”景淩心中一緊,避開皇后的目光,不斷後退著,勉強笑著說道,“什麼第一夜,什麼鶯兒,淩兒怎麼聽不懂。”
“你聽得懂的,淩。”皇后一步步走近著,說道,“你明白母后的意思的。”
“母,母后……”景淩已經退到了牆壁,退無可退。
“看著母后!”皇后忽然間擴大了音量。
“母,母后!”景淩條件反射對上了皇后幽深的雙眸,心緒一下子就亂套了。
“淩,在宮裡這麼多年,從一個人的走路姿勢上,母后能夠一樣看出這個人是不是處子。”皇后眸光犀利地說著,“你走進來的第一瞬間,母后就看出來了,你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母后!”景淩慌忙跪了下來,她怎麼都沒有想到,母后只是看了一眼就什麼都知道了。
“那個女子,是鶯兒沒錯吧。”皇后看著景淩,道。
“母后,淩兒錯了。”景淩開口道,“這一切和鶯兒沒有關係。求母后放過鶯兒,鶯兒是被女兒強迫的,她是無辜的。”
“這件事情,還有對錯嗎?”皇后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
景淩一下子就慌亂了,她從來不知道,母后居然能夠一眼看出她是不是處子。早知道的話,她當初和鶯兒就不會這麼不理智了,這下慘了,玷汙了公主的身子,母后肯定不會放過鶯兒的。想到鶯兒可能會死,景淩就抑制不住的心痛。
“母后,求你了。”景淩拽著皇后的衣襬,“這一切真的和鶯兒沒有關係。母后怎麼罰淩兒都可以,求你,放過她。”
“她對你,就這麼重要?”皇后道,“重要到你什麼都願意?”
“是。“景淩很肯定地點了點頭。
“如果母后要你嫁給一個男子呢?”皇后看著景淩低垂著的頭,開口問道。
“淩,淩兒……”景淩顫抖了起來,她怎麼都想不到,母后居然是提出這樣殘忍的條件。
“很殘忍是不是?”皇后嘲諷地笑了笑,“如果只有這一個選擇可以保住她的命呢?你要是不答應,她立即人頭落地!”
“母后!”
“做出你的選擇吧。”皇后的語氣十分的冷漠,“你是犧牲自己,還是犧牲她?”
“淩兒,”景淩狠一咬牙道,顫抖著說道,“淩兒答應,求母后放淩兒一條生路!”說道最後的時候,景淩的聲音毒哽咽了,淚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她的內心生不如死,可是,如果只有這樣能夠保全鶯兒的話,她不得不做。
“起來吧。”皇后深深嘆了一口氣,“你和她,果然相似到了極點。這樣的事情,我也早該料到的。”皇后說著,輕輕將景淩從地上扶了起來。
“母,母后?”景淩淚眼朦朧地看著皇后,臉頰上滿是淚水。
皇后伸手輕輕擦拭去了景淩臉頰上的淚水,溫柔地說道:“母后剛剛只是嚇唬你的。母后只是想你知道,和鶯兒在一起,你有一天將會面對怎樣的抉擇。”
景淩愣愣地看著皇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淩兒,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行為是驚世駭俗的。”皇后道,“只有我一個人發現的時候,尚且讓你這樣狼狽,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後果就不是逼迫你嫁給一個男人這樣了。即使這樣,你也不放棄嗎?”
“是。”景淩眼中滿是堅定,“哪怕是死,都不能把我和鶯兒分開。”
看著景淩眼中的堅定,皇后覺得她看到了當初的姐姐,勸阻的話卡在喉嚨口,居然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去吧。”將手中的山茶花插在景淩的頭上,皇后說道。
“母后,沒有別的要說了?”景淩難以置信地看著皇后。
“走吧。”皇后揮了揮手,“以後還是少進宮,被人發現了你的祕密,後果不堪設想。”
“多謝母后。”朝著皇后深深鞠了一躬,景淩轉身離去。
“不愧是她的女兒,就連執著都一模一樣。”看著景淩離去的背影,皇后輕嘆一聲。
“姐姐啊姐姐,你的女兒和你走上了一樣的道路,妹妹該怎麼辦?”皇后望著天,開口道,“我應該阻止她的,可是她和當初的你簡直是一模一樣,我根本,沒有辦法。姐姐,如果你在天有靈,求你保護著她,千萬別讓她,和你一個下場。”
作者有話要說:~\(≧▽≦)/~以後一定要寫一堆皇后的番外,愛死皇后了~
_(:3∠)_還有別太糾結鞦韆play,玩法只有鶯兒一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