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靖華最終也沒被趙宇軒救了,反倒是平時名不見經傳的宋家成救了她。
加上宋家成本身人就長的不差,對女人又溫柔體貼,哄女人特別又一手,沒過多久王靖華就心甘情願的當起了宋家成的小妾,連名分都顧不得要了。
右相家中被抄,不但抄出了黃金白銀無數,就連一些珍奇異寶都是皇宮裡所沒有了,王炳坤斂財的手段令人髮指,他們家的財產竟然超過了大周朝的國庫。
這可是周皇親自提拔起來的國家棟梁啊,周皇氣憤不已,嚴令趙仁昊對王炳坤所提拔的人,所依附的人都挨個查清楚,一時間朝中氣氛變的緊張不安。
周皇心悶不已,傍晚來到御花園裡散心,這段時間發生太多的事情,讓他對當初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剛剛登基時,大周有四大世家,分別是醫藥世家墨家,兵法世家孫家,書畫世家蘇家,江南的皇商歐陽家。
為了平衡家族,墨家和孫家,以及歐陽家的女子他都娶了回來,並都給了妃位。
同時他又提拔了關家,娶了關家之女。
那個時候,他覺得世家太多了,權利太大了,每每有些新政的推出,總是遭到他們的阻撓。
隨後,周皇開始大力選拔人才,無論出身只要能為江山社稷出力,他就委以重任,於是就有了王炳坤,方良慶,段書源等人。
可是這些人有真心為社稷的,也有渾水摸魚的。
他一連串的動作,讓世家覺得這個皇上不好控制,於是都收了手偃旗息鼓,墨家漸漸退出了朝廷,只留一個長子在位,做著禮部尚書。
孫家依舊守著南大門,輕易不回京城。
蘇家,皇上給了翰林院學士之職後,就沒有了提拔,蘇家長子開始經商,慢慢的成了皇商。
蘇家的一些子嗣則跟隨了大皇子。
就在周皇以為一切都很圓滿的時候,右相頻繁被人参奏,起先他以為人們不過嫉妒王炳坤被皇上重用。
直到現在,王炳坤家的財產無數,珠寶無數,周皇深深自責,這是他親手養的一隻碩鼠啊!養的竟然這麼肥。
還不如那些世家,世家雖然干政,可是從來沒有做過對百姓有害的事情,世家家族觀念強,家規森嚴,斷不會培養出像王雲風這樣的不知禍害多少百姓的紈絝子弟。
真是死不足惜!周皇心中鬱悶不已。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相交(和諧)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
飄飄渺渺的歌聲,訴盡萬般無奈,百般情長。
周皇順著聲音尋去,一位粉紅佳人正舉杯在花叢間,邊飲邊唱,情深處,長袖揮舞一番,撩人心絃。
周皇靜靜的聽著那佳人歌唱,並不打擾,一直等她累了,竟然躺在地上睡著了,周皇才慢慢走進去。
看裝束好像是一個嬪妃,周皇不記得他有個嬪妃長的這麼美麗,面板光滑,像月中精靈。
周皇抱起醉酒的人,往寢宮走去。
於嬪的丫鬟,看到主子被皇上抱走後,緊皺著眉頭,心中忐忑不安,收拾好這裡的一切,回到住處,等待明天的訊息。
第二天,清晨,周皇醒來,見到了身邊的女子,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感到既想拒絕,又想繼續享受。
周皇這天的精神非常的好,處理完公事,來到於嬪的住處。
於嬪一朝得寵,便不再使用芙蓉殤,可是這一晚,周皇感覺肅然無味,行事到一半,便草草結束,莫然離開,全沒有了昨晚的**和衝動。
於嬪憤恨不已,這個藥竟然這麼厲害,服用後,不僅全身柔軟,還能分泌出奇特的香氣,被這個香味環繞著,人逐漸亢奮起來,渾身有用不完的勁。
可是,自從御醫院的裴生被抓起來後,那藥就沒了蹤跡,她手上的藥,還是在裴生給關淑妃每次送藥的時候,暗自扣下來的。
起先她並不敢用,把這個藥送到了宮外,讓外面的大夫給看,大夫只說是一種**,其他並說不出來個所以然,至於裡面的成分竟然好幾種是養顏的藥。
於是,她精心策劃了一次美人醉酒,把藥攙在酒裡,喝著喝著她就覺得眼前一片模糊,似乎有人引著她,她想跳舞,想唱歌,想為所欲為。
果然,周皇對她迷惑不已。
第二天,皇上又來了,這次她不想用了,大夫說不能經常服用,補過了會影響子嗣,只要能讓她懷上孩子,她在宮裡才會有靠山。
誰知道,沒有服用這個藥,皇上竟然沒有了**,草草收場。
這天晚上,於嬪裝扮一番,又服用的此藥,端了一碗燕窩粥,來到皇上的御書房。
不知道是香氣的原因,還是藥物的原因,周皇再次對她迷戀不已,在她身上馳騁,**不散。
精疲力盡的躺下,就在她混混欲睡的時候,突然,皇上大叫一聲:“啊!”
口噴鮮血,暈倒在龍榻之上。
於嬪驚呆了,這是怎麼回事?皇上怎麼會暈倒了?
聽到聲音的莫公公,趕緊過來檢視,看到滿身是血的皇上,昏倒了,腿都是軟的。
慌慌張張的爬出門大聲喊叫:“來人啊!快來人啊,請御醫,請御醫,皇上吐血了。”
一石驚起千層浪,御醫慌慌張張的跑來,這個情景怎麼跟當初容妃的時候一模一樣啊!
御醫讓莫公公把墨後請來。
墨後匆匆而來,給皇上把了把脈,心中嘆息,又是芙蓉殤,這個藥怎麼害人不淺,絡繹不絕,皇上怎麼蠢到再次被它迷惑了呢?
有了上次的經驗,墨後趕緊施針,逼出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周皇才悠悠轉醒。
可是,周皇醒來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只是瞧到墨後著急的臉,話都沒力氣說,伸出指頭,指了指於嬪,接著又昏過去了。
於嬪驚慌不已,搖頭道:“不是我,不是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沒有刺殺皇上,不是我,不是我。”
墨後深深看了一眼於嬪道:“本宮知道不是你,你也不會刺殺皇上,可是你卻毒害了皇上,說吧,你的芙蓉殤從那裡來的。”
“芙蓉殤?什麼芙蓉殤?我不知道啊?”於嬪不知道墨後說的什麼意思,一臉惶恐,一臉迷茫。
墨後皺了皺眉頭厲聲道:“來人啊,去於嬪殿裡搜。”
袁嬤嬤帶著侍衛,和錦衣衛來到於嬪殿裡,一陣亂翻,還是袁嬤嬤老練,壓著蝶兒,找到了那一盒藥。
帶著藥丸,帶著蝶兒,來到皇上的寢宮。
皇上出了事情,宮裡不一會兒就傳遍了,大殿外圍著宮女妃嬪們,不多時,太后也來了,趙凌桓和方雨露都來了。
墨後翻看那一盒藥,厲聲問道:“於嬪,你還說你不知道這藥是什麼?這就是芙蓉殤,這是宮裡的禁藥,你竟然偷偷服用,好大的膽子,說,誰給你的芙蓉殤?”
於嬪得到這個藥本身就是偶然,她跟本說不出來個所以然,語無倫次中,墨後得到資訊,這個藥是一個叫裴生的藥童給關淑妃的。
裴生?趙凌桓想到,上次趙仁昊好像是抓了幾個藥童,在刑部大牢關著,於是說道:“母后,上次好像抓了幾個藥童,其中就有這個叫裴生的,關在刑部大牢。”
墨後吩咐錦衣衛去吧人提過來,關到大理寺,並把於嬪也關進大理寺,等候審問,處理。
墨後的父親,墨老爺也被請了過來,墨老白天才研製好趙凌桓的解藥,研製好後,就把藥給送了回來,天已經晚了,墨後就留他住在宮中,誰知正好趕上這樣的事情。
墨老把了把皇上的脈,嘆口氣道:“回娘娘,皇上這次的毒來的十分的凶猛,若是明天天黑之前不解,怕是就解不開了。”
太后一聽,老淚縱橫道:“造孽啊!上次都是因為這,現在還是因為這個,這是你們墨家研製的藥,哀家不管,你一定要解開。”
墨後突然想到芙蓉殤的血胎能解百毒,當然也包括芙蓉殤的毒,可惜血胎只有一個,已經用來研製桓兒的毒了,要是再解皇上的毒,那桓兒怎麼辦?
怎麼辦?說不說?不說吧,就讓他這樣去了吧,等桓兒的毒已解,憑桓兒的能力肯定能執掌天下的,雖然現在還有著許多的困難,雖然還有關淑妃和大皇子虎視眈眈。
還有二皇子趙俊德的軍權在外,但是她相信,只要假以時日,桓兒一定能度過難關的。
可是,他畢竟是她最愛的人,雖然他深深的傷害過她,雖然他對她很不信任,雖然他消弱了墨家的勢力,可是他也是為了他的位置,也是為了大周,到最後皇位還不是她的孩子的,無論是桓兒也好,昊兒也好。
“母后,容妃遺書裡不是說,芙蓉殤的血胎能解百毒,不如把那個解藥讓給父皇吧,天下不可一日無主,國家不可一日無君。”趙凌桓平靜的道。
方雨露著急道:“可是,那解藥你已經等了十年了,血胎不是經常有的,以後萬一沒有解藥,難道你要一輩子活在黑暗裡,這對你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