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吼吼,打滾求一切!)
謝蘭蘭風華絕代,性感成熟,美豔無雙,加之出身高貴,又是身家巨億的超級富豪,縱橫商海無往而不利的女強人,這樣的出色的女人,這樣輝煌的成就,足以羞煞全世界凹凹x的鼻人,讓他們頂禮膜拜。
到了她這個層次,愛情什麼的都是羈絆,只有一步步走向權勢的巔峰才是她的追求,美豔熟婦早就已經過了相信愛情的年紀,或者不客氣的說也許她從來就沒渴望過愛情。
對於這樣的極品女王,跟她談情說愛,奢望藉此獲得她的芳心那是痴人說夢,絕對沒有成功的可能,陳辰早就看明白了這一點,所以他從來沒指望過用常規方法打動她征服她。
思來想去,唯一靠譜一點的方法就是不和她玩什麼風huā雪月,直接征服她的肉體,讓她的肉體愛上他離不開他,做到這一點後再慢慢的一點一點征服她的靈魂。
謝蘭蘭這樣的女人,極度理智極度聰明,離婚這麼多年一直單身,視男人如糞土,女性的慾望和渴求彷彿完全被她摒棄了似的,完美無缺,本來是毫無破綻的,但因為那一夜的意外和荒唐,讓陳辰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敲開了她塵封的感情世界,雖然只有一絲縫隙,但畢竟是在她身上烙下了屬於自己的痕跡。
陳辰不相信那一夜的抵死纏綿後謝蘭蘭古井不波的心靈會毫無漣漪,他也不相信一個離異單身十六年的女人,一個十六年來沒有男人,只能玩玩婁鳳假凰的女人嚐到銷魂蝕骨的滋味後能輕而易舉的淡忘這種感覺,他也不相信謝蘭蘭能理智到對自己近乎殘忍的地步。
慾望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旦開啟後就是滔天洪水,再也無法泯滅,尤其是謝蘭蘭已經將近虎狼之年,身體本能的需要是無法剋制的,陳辰又重新勾起了她對**的渴求,再想回到從前已經絕無可能。
陳辰深信,征服美婦人的肉體,繼而征服她的靈魂,這條路是完全走得通的,關鍵就看他的手段和一點點運氣,如今運氣來了,謝蘭蘭因為害怕被女兒撞破他們之間的事,寧願給他再次佔有她的機會,這實在是天賜良機。
“好,你說的,不能賴皮哈!”陳辰滿意極了,低頭戀戀不捨的親了親兩團大咪咪後鬆開她跳下了床。
性感美婦人趕緊拉好睡裙,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快滾快滾!”陳辰嘿嘿笑了笑,從兜兜裡拿出那條白色小透明的下BA揚了揚,擠眉弄眼道:“怎麼,不要這個了?”謝蘭蘭大窘,她說怎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呢,原來是小內內沒穿上,美婦人忙捂著春光外洩的三角處,紅著臉道:“還不給我!”陳辰無賴的道:“可以啊,不過我要親手給你穿上。”“不用勞您大駕,我自己來,快給我!”性感美婦人沒好氣的道。
“那可不行,我把它扯下來的,當然要我幫你穿回去”看到謝蘭蘭還要反對,陳辰笑道:“你要再跟我搶這美差,小夕可就要回來了,到時我可不負責任。,…
這一招擊中了美豔熟婦的軟肋,她咬咬牙,氣憤的怒視了一下可惡的小流氓,最終只能委屈的點了點頭。
陳辰笑嘻嘻的上前撩起美婦人的睡裙,豐碩翹挺,完美至極的豐臀和那迷人三角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底,儘管兩人有過最親密的關係,但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欣賞這美妙的風景。
修剪的整整齊奔的倒三角芳草,含苞待放的huā蕊,粉嫩嫩的huā瓣,還有剛才被他撩撥出的點點春露,此情此景是那麼的美,那麼的誘人犯罪,陳辰只覺得口乾舌燥,心跳不爭氣的加劇了,鼻子癢癢的有流鼻血的衝動……
“看婆了沒有?”謝蘭蘭被他灼熱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氣呼呼的伸出修長白嫩的腳踢了他一下。
陳辰一把抓住她的腳踝,在如蓮藕似的腳背上親了一口,笑道:“別亂動,讓我看一下又不少塊肉。”
“惡不噁心?下流!”美熟婦紅著臉怒道。
“你全身上下無一不美,無一不妙,怎麼會噁心呢?”陳辰扒開謝蘭蘭遮擋的玉手,笑道:“你要再不配合就來不及了。”
美熟婦又氣又羞,猶豫了一下,最終咬咬牙不再堅持,皓首賭氣的扭開,眼不見心不煩。
“這就對了嘛!”陳辰得意洋洋的在她光潔如玉的小腹上親了親,拿了紙巾抹了抹huā瓣上晶瑩的露水。
“啊,別碰那裡啊!”謝蘭蘭忍不住低聲呻吟了起來。
陳辰嘿嘿笑道:“我的服務很周到的,不弄乾淨弄溼了小內內怎麼辦?”美豔熟婦抓著床單咬著牙,紙巾雖然很柔軟,那摩擦那個地方還是給她帶來了強烈的瘙癢,再加上陳辰故意使壞,老往她**的地方蹭,這春露越抹越多,氾濫如潮。
“混蛋啊,你就是個混蛋!”謝蘭蘭都快哭了,她發現陳辰總能弄得她方寸大亂,情緒波動個不停,在他面前自己總是無法保持平時的高貴和強勢。
“謝謝讚美,我收下了!”佔盡便宜吃盡豆腐後,陳辰得意洋洋的將T-BACK繫了回去,謝蘭蘭已徑無力的癱在**直喘氣了。
看著美婦人嘴角含春,粉腮如脂,嬌豔嫵媚的模樣,陳辰嘿嘿笑了笑,剛才她在自己的撫摸下差點就攀上雲端了,可他故意在最關鍵的時候停下了手,把謝蘭蘭吊在半空,在他的手離開huā道的剎那,謝蘭蘭本能的加緊,似乎有些挽留,有些不捨,這正是陳辰想要看到的。
謝蘭蘭這十六年來積壓的慾望正被他一點一點撩撥出來,等到美婦人無力抑制的時候,就是她沉淪之時!
這個過程也許會很漫長,但他等得起,也願意等!
“那麼,我走了”陳辰湊近美婦人的耳側,看著她迷婁的美眸,輕笑道:“真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謝蘭蘭渾身軟綿綿的,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卷著被子翻了個身,不想再看到這張可惡的臉!
陳辰走後不到十秒,謝夕夕就帶著特護急衝衝的跑了進來,卻看到謝蘭蘭正神清氣爽的坐在**看電視,一點也不像發婁燒生病的模樣。
“媽,您這是?”1小姑娘迷糊了。
美豔熟婦早就想好了說辭:“沒事了,剛才發了汗,突然就好了,不信你讓劉姐給我量量體溫。”
“好了?”謝夕夕迷茫不已,剛才還病得要死要活,虛弱的要昏倒的樣子,轉眼之間就好了?誰信啊?
小姑娘一邊讓特護給媽媽量體溫,一邊不動聲色的伸手探進了被子中,謝蘭蘭自然看到了,不禁暗道好險,看來女兒剛才就在懷疑她**有問題了,只是被她僥倖逃過一劫,如若不然美豔熟婦後怕不已。
體溫量下來,謝蘭蘭因為方才被陳辰撩撥得情動,體溫略略高了一些,特護就給她開了一點藥,囑咐她多休息。
謝夕夕百思不得其解,她怎麼也不相信短短兩三分鐘,媽媽就神奇的退燒康復了?回想剛才她怪異的舉動,那幾聲綿綿悱惻的尖叫,1小姑娘隱隱想到了什麼,卻不敢往下想。
不會吧?小姑娘低著頭咬咬紅脣,心情十分複雜。
臨近晌午,謝老爺子和老爸老媽前後腳打電話說不回來吃午飯了,華雨靈和謝蘭蘭就在小廚房裡忙活了起來,陳辰抱著謝茹坐在小院裡無恥的等飯吃,謝夕夕下樓後就一直坐在他身邊不遠處,時不時抬頭偷瞄他。
陳辰耳聰目明,自然看得清清楚楚,心裡不禁咯噔一下一怎麼,莫非小姑娘知道了什麼?
不得不說,他的膽牟很大,一般人遇到這種事,心虛之下一定會盡量躲避,但陳辰卻沒有,當謝夕夕再一次偷看她的時候,他忽的一下側頭,嬉皮笑臉的道:“我知道我很帥很英俊很迷人,要是你暗戀我的話儘管直說,何必偷偷摸摸的?”謝夕夕一怔,很快小臉兒一紅,翻著白眼道:“少臭美,誰會暗戀你?”“都臉紅了還說沒有,其實我也挺喜歡你的,你要真對我有意思的話,咱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陳辰笑嘻嘻的道。
“你少胡說八道,誰會對你這huā心大蘿蔔有意思?”小姑娘面紅耳赤的駁斥道。
陳辰微微皺眉:“沒有?那你老偷看我幹嗎?”
謝夕夕看他心懷坦蕩,神色鎮定自若,一點也不像做了虧心事的模樣,不禁納悶,莫非真的不是他?亦或者是自己想多了,根本沒有自己想的那種事?
從主觀意願來說,她當然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什麼事都不曾發生,但媽媽今天實在太奇怪了,神色慌慌張張,一會兒肚子疼一會兒頭疼一會兒又發燒,可蹊蹺的是沒一會兒功夫又全好了,實在是不能不讓她疑心媽媽有事瞞著自己。
方才她回房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先前意外摔在**碰到的玩意,媽媽說是她的腿,可她分明覺得不像,那玩意至少有她小臂那麼長,結實而平坦,一點也不像是女人的腿,反而像是人的後背!
若果真如她想的這樣,那媽媽**必然有人,而且一定是個男人,謝夕夕甚至懷疑,媽媽剛才讓她去叫特護就是為了支開她,好讓那個男人從容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