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漸深了,雅王閣在月光的籠罩下顯得特別寧靜。 天地之間靜悄悄的,清風徐來,樹葉晃動,看似平靜的雅閆王府,鬼祟蠢蠢欲動。
靜,死一般的寂靜……
夜色下,清風旋舞,給這寂靜的夜晚更增添了一道詭異之氣。 就在這時候一抹神祕的黑影竟鬼鬼祟祟地在雅閆王府潛行,只見這黑影身手利落地穿過花苑的碎石小徑,悄然無聲地在王府中穿行。
黑影彷彿是在尋找著什麼,趴在屋頂上,穿過了一間又一間房。
時間在不經意間流失,黑影終於來到了整個王府之中最大的院子裡。 他縱身一躍,來到了雅王閣的屋頂之上。
在幽幽月光的映照下,那個黑影將屋頂的瓦片xian開一塊,透過縫隙俯視著屋內的一切。
這個夜晚的月色很美,月光透過窗櫺映照在那個女子臉上,為她平靜的睡顏增加了一絲柔色。 女子閉著雙眼,似乎睡的很熟。 而他身後的那個男子,則將她緊緊擁在懷裡,很珍惜的樣子。
黑影趴在屋頂上,那雙清澈透亮的眼眸,在透過那絲縫隙看到了床榻上的這一幕時陡然一閃。 一種說不出的情緒從那雙眼眸之中傾瀉而出。
屋頂上的黑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一直到刻鏤指向子時,他才悄悄地從屋頂翻身下來。
就在他落下地的那瞬間,寒光倏然襲來。 凌風橫掠,一把黑金匕首已然出現在黑影地頸項之上。
“誰派你來的?”很冰冷的聲音自黑影耳邊響起,伴隨著的是逼人的殺氣。
黑影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月光之下,那張俊美的容顏藏在黑暗之中,讓拿手持匕首的男子瞧不清楚面貌。
見對方沒有說話,手持匕首地男子緩緩走到黑影的正前方。 手中地匕首又逼近了一步。 鋒利的刀口已經貼在了黑影的頸項之上,只要在稍稍用力。 黑影的頸項便會血花四濺。
四目相交的那一剎那,兩個人影皆為之一怔,因為彼此的容貌,也因為彼此眼中的殺意。 就在冷祈閆發怔地那一瞬間,黑影拔劍橫劈,飛身一躍,已經與他保持了一丈距離。
離得遠了。 彼此瞧的越發清楚。
月光之下,那個黑影一身白色衣衫,稚氣未拖的臉上顯出幾分倔強以及不馴。 冷祈閆拿著黑金匕首,雙眼微微眯起。 很明顯,眼前的人兒是一名少年。 只是夜深人靜時,為何會有這樣一個少年出現在他的房梁之上窺視著屋內的一切?
“究竟是誰人派你來的?”其實從那個少年趴到房樑上的那一刻起,冷祈閆就有所察覺。 他守在那個女子身邊沒有動作,只是想知道這個神祕人究竟想要如何。 誰知道等了許久。 也不見他有何動作,這會兒他突然想要離去,冷祈閆才起身追了出來。 他怎會放此人輕易地離開?
他雅王閣豈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個少年站在月光之下,手中的那柄利劍泛著幽幽寒芒。 他想走,他並不想繼續留在此處。 可是他也很清楚。 面前的這個男子,並不會讓他如此輕易的離開。
因此,他想要離開,唯有一戰!
少年屏息運氣,看著面前的男子,手中地利劍握的更實。
突然,寒芒漫天。
少年手持利劍,如清風般疾馳而來。
“叮——”兵刃相擊聲響徹震天,整個世界突然安靜下來,一切都被這刀劍之聲所牽引。
熟睡中的閻芷惜。 被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吵醒。 轉向身邊看去,那個本該在她身邊的男子竟已經不在了。
正在疑惑之跡。 門外傳來了刀劍相擊的聲響,在這樣的一個夜裡,那聲音顯的特別讓人震驚。
閻芷惜從床榻上起身,急步走到窗邊,在看到月光下那對糾纏的人影時,心中陡然一驚。 是誰在和他廝殺?
月光下,那個與他廝殺的人影背光而立,讓人瞧不清楚面貌。 也正是因為瞧不清楚,而更加讓人心慌。
不安地情緒從心底最深處蔓延開來,這是閻芷惜第一次如此為他感到驚慌。 也是她第一次發現,原來這個男子在她地心中,早已埋下了一顆拔不掉的種子!
就在閻芷惜擔心地同時,屋外的二人卻打的無比激烈。
少年將手中的利劍橫握,腳下箭步如飛,手中的劍幻化成了一股寒意凜凜的疾風,迅速向冷祈閆襲去。
“砰————”
一聲巨響,只見冷祈閆將手中的匕首橫握,擋下了少年氣勁凜冽的一劍。
劍匕相碰的瞬間,火花四起,而少年則藉著相撞的力量,猛然向後一躍,轉身就要離去。
冷祈閆並不想傷害這個少年,只是若讓他如此輕易的離去,冷祈閆又心有不甘。 就在眨眼之間,冷祈閆將手中的一柄匕首拖手而出,向那個少年擲去。
凜冽的勁風自背後襲來,少年停下了離去的腳步,旋身將那飛來的匕首一劍擋下。 旋身、錯步、拔劍、擊擋,一系列的動作流暢連貫。 可就在他這一套動作完成的同時,冷祈閆已然追到了他的身後,另一把黑金匕首出現在少年眼前。
千鈞一髮之跡,少年右手一揚,長劍又一次使出,擋下了那襲來的一記狠招。 就在少年擋下這記招數的同時,白衣少年左手一揚,衣袖翻飛間,幽光乍現,袖底發出幾枚獨門暗器向冷祈閆飛去。
“嗖——”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倏然響起。
冷祈閆騰空而躍,黑金匕首使出。 頃刻間,叮噹聲乍響,數枚暗器已經被他全然化解,無力的落在了地上。
就在這時候,少年突然劍鋒一轉,夾雜著一股凌人的勁風,隨著那一式漂亮的旋身出手。 那柄黑金匕首便從冷祈閆手中掉落下去。
掉在地上,很清脆的聲音。
少年手持利劍,看著對方的兩把武器已經全部掉落在地上,他也無心再戰,轉身準備離去。
可冷祈閆卻不願意放手,一掌就像少年襲去。 少年並不想再戰,可是對手都襲上面門了,怎可不擋?
就在他提劍準備一手刺下去的瞬間,一個人影突然衝到了兩人之間,伴隨著的是一股讓人熟悉又讓人安心的淡雅幽香。
“祈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