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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骨香-----正文_第50章無悲城中的算計

作者:子戚
正文_第50章無悲城中的算計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在風影無意之中,竟然跟白虞誤打誤撞,來到了無悲城最偏僻的房頂之上。而這房頂就是無悲城二小姐穆芙裳現在的房頂之下。

風影跟白虞十分有默契的靜默了,又有一句女聲傳了出來,白虞咬牙切齒的看著風影,似乎並沒有看到他的變化。剛才他跟風影打賭,比比誰能先到這個房頂之上,結果風影竟然使詐,從後面拖了他一把。

可是這會兒好巧不巧的,他們竟然落在了這個房頂上,而這個房頂之上——穆芙裳和她的情郎杜淳安在這裡。

風影目光在劃過白虞,在聽到裡面的人的聲音的時候,他們的面色一肅,豎起耳朵聽著下面的聲音。

風影對著白虞勾勾手,然後兩人十分輕巧落在在屋頂上正中央的位置,風影小心翼翼的揭開一片瓦,他們頭靠頭的往屋下看去。

屋中,穿著一身的閃閃亮片的富貴牡丹長裙的穆芙裳在屋內施施然的站著,而杜淳安也是一襲嶄新的深藍長衫,顯出高大的身材,整個人顯得很是俊朗。

此時,杜淳安雙眸裡都是溫柔,如同沉浸在春風裡的柳枝一般,說不盡的纏綿多情,望著穆芙裳,道:“今日,我想和裳兒一起渡過這美好的夜晚。裳兒,你可想我嗎?”

本來很不高興,明明有這麼多屋子可以選,他非要找了一間最偏僻,在她眼裡看著破破爛爛的屋子。可是穆芙裳在看到杜淳安的雙眸時,臉色的不忿都收了起來,眼底帶著痴戀,胸腔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卻還是帶著少許的冷漠說道:“我姐姐可是要回來了,你這樣要是被她發現她可是要傷心的。”

這話可是醋味十足,毫不掩飾,杜淳安聽到後,眼底都是笑意,在他看到慕浮裳的那一刻,他一顆心卻落在了她的身上。他不斷製造和穆芙裳巧遇的機會,每次在穆芙裳面前,無不表現出自己的溫柔,還有男子漢的氣魄,將穆芙裳本來就愛慕的心弄得徹底為他淪陷。

原因是他知道這無悲城,穆芙南沒有半點地位既便是以後跟她成親,自己肯定是老不到半點好處的,所謂無利不起早,無利不起早。像穆芙南這樣的人,他又怎麼會要呢。他要的是一手遮天能給她帶來權力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就是眼前這個人。

他裝模作樣的微微嘆了口氣,語氣裡有著說不出的惆悵和悵然,抬起頭來望著遠方,憂傷道:“裳兒莫要說了,穆芙南你也知道,我為何跟她定親,如何被定下要娶她的約定,只怪我運氣不好,只是一個次子,又在無奈之下,被父親定了親。我不像我大哥他們,有本事有謀略。如今,我碰到自己心儀的女子,每次和她接近的時候,我的心裡是又開心,又難過,她是那樣的美麗,特別,我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掏去給她。可是有些事情似乎是已經命中註定的,我想要扭轉想要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裳兒,你是不會明白我這種感覺的。”

穆芙裳望著他的表情,那佈滿糾結的俊顏,那帶著淡淡憂傷的語氣,讓她的心也染上了憂傷,如果此時,她還聽不出杜淳安話裡的意思,那才奇怪了。

這個每次和杜淳安接觸的,在這無悲城中,稱得上美麗,特別的女子,不是她,又是誰呢。

難怪,自從在他和穆芙南的定親宴上看到自己,杜淳安以後每次看到她時,雙眸裡含著欲言又止。

其實他在第一眼見到杜淳安的時候就喜歡上了他,可惜跟她定親的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姐姐。

現在聽到他這麼說,穆芙裳有些感動的喉嚨一澀,嗓音底底柔柔,望著杜淳安,說道道:“若是喜歡那就勇敢的去爭取,不要給自己留下一絲一毫的遺憾。”

杜淳安望著穆芙裳有些溼的眼眸,眼底劃過一道飛快的得意。這穆芙裳只不過是看起來聰明而已,論起起金明和警惕性他遠遠不如穆芙南。

也是,只有這樣的女人才能任由他拿捏,將來在成大事上,才不會阻礙他一分一毫。

他嘴脣張了張,似乎要說出來,又轉身,重重的嘆了口氣,“我這樣的身份我想我是永遠配不上她了.......”

房頂上的白虞看的翻白眼,這兩人在那裝模作樣幹什麼呢?明明就是你情我願的,搞得跟誰,阻礙了他們一樣。

“讓我下去,成全了他們!”說著他擼起袖子就要下去,風影卻瞪了他一眼,他立馬安靜了下來。

白虞心裡又開始罵起了風影,真是跟主子在一起久了,脾氣也學了。真不知道本事學了點,沒有下次要好好打一架,才知道。

這時,穆芙裳用期盼的眼神看著,想叫他說出來。此時見他又轉身,便又氣又心疼,糾結著,眉頭皺起來,道:“現在無悲城都在我的手裡,不要說是穆芙南,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白虞和風影相互對視一眼,這穆芙裳可真夠心急的啊。

“你......”杜淳安聽到穆芙裳的話,轉過頭來,眼底漏出驚喜又激動,看樣子似乎是想衝過去抱住她,“裳兒,我……”

穆芙裳顯然害不知道,事到如今並不是整個無悲城都在她的手裡,而是整個五百城都在他們的算計當中。

“淳安,你每次看到我那樣的表情,我就知道你喜歡我。在你跟穆芙裳的議婚宴會上,我就注意到了你。你也是喜歡我的吧?我如何能不知道呢,如今你把我約在了這裡不就是小號跟我說這些嗎?明天你一定要上門來提親。”

穆芙裳只以為杜淳安也早就愛上她了,只是礙於身份,不能和她表白。

“裳兒,你……本來我想把這個祕密掩藏一輩子的,就這麼默默的愛慕著你,在心底為你默默喜歡你,沒想到早被你發現了,如此,也好,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不能再和你這麼見面,畢竟我的身份是你的姐夫,我們這樣做,於理不合,我更不能拿你的清白和名譽冒險拖你下水,我不能連累,你不可以!今夜,也算是為我這段深藏的感情畫上個句號吧。”杜淳安搖搖頭,雙手緊緊握成拳,轉頭往外面走去。

“真是會演戲!”白虞小聲的鄙視。

而風影走在聽到這個名叫杜淳安的人是木福南的未婚夫時,他的臉色,就已經變了,變得十分的危險方法,下一秒就要衝下去,殺了這個叫杜淳安的人。

可是轉念一想,他又突然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那麼效益很陰森很冰冷,彷彿黑夜裡展開的幽蘭花。

穆芙裳立即衝上去抱著他的腰,阻止了他向外的腳步,臉貼在他的背上,低聲喊道:“你別走,不要走。”

“不行,你是二小姐,我是你的姐夫,我跟你的姐姐已經有了婚約,我們不能在一起,我們是沒有未來的,如果我們勉強在一起了那會被世人所笑話的。”穆芙裳沒看到杜淳安嘴角的一抹笑意,他手指卻去扳開穆芙裳抱著他的手臂,又換了一副十分痛苦的神情。

穆芙裳哪裡肯就此放手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切都到她的手裡他怎麼肯放手,“不會的,不會的,我有辦法,我們能在一起的,一定能……”

杜淳安嘴角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轉過身來面上都是驚訝,低聲問道:“裳兒,不可能的!我們兩個是永遠都沒有未來的,這不單單是因為你我身份不同,更因為穆芙南知道了,以後他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知道她心狠手辣,如果她知道了,以後我很難想象他是怎麼折磨你我不敢讓你冒一丁點的危險,我不忍心啊。”

“我有辦法!”穆芙裳非常堅信的點頭,“我有辦法,讓杜家對穆芙南死心,讓他們丟開她讓我嫁給你!”

她說完,鬆開手,屋內只剩下他們兩人,杜淳安看著那木門關上,心底喜悅的火花不斷的四一射,但是面上帶著迷惑不解的意思,問道:“裳兒,你有什麼辦法!”

“你只告訴我,你真的不喜歡穆芙南,只喜歡我,並且只要跟我在一起,對嗎?”看來穆芙裳還是聽說過穆芙南跟杜淳安的事,他們是怎麼相愛,而杜淳安又是怎麼求娶她的。

杜淳安望著穆芙裳有些狐疑的眼神,他向前一步,拉著穆芙裳的手,把她帶到了自己的懷裡,含情脈脈的說道:“裳兒,若是真心喜歡她,又如何會現在跟你在一起而且更加不會讓她等我這麼久,否則我們早就成親了,正因為我不喜歡她,放不下你,才會成了今天這個樣子如果當時讓我早一點遇到你那就好了”

他的手滾燙的握住穆芙裳的手,穆芙裳望著他含情的雙眸,早就相信了他的話,眼角飛嗔著他,點頭道:“你說的,我就信了,不過以後你可只能對我一個好。”

“若是你為我妻,那我真是死而無憾了,到時候你想去哪,我便去哪?我們從此離開這個地方,不問世事,我要跟你做一對神仙夫妻,其他人在我眼底,哪裡比得上你千萬分之一的好。”杜淳安這話的確沒作假,這無悲城中,哪裡有穆芙裳的身份來的高貴呢。

只要娶了她,就等於娶了無悲城,就等於擁有了城主的位置,而且到時候它幼稚,怎麼會放的下,這榮華富貴,只不過是現在說說聽聽而已。

情郎的軟語就在耳邊,穆芙裳哪裡還不放心,頓時開心得很,這些時日,杜淳安下的那些功夫,已經讓她早就篤定了他的愛慕,不然為什麼每次都那麼巧的遇見她,她拉著杜淳安的手,走到桌前,端起酒來,“來,我們喝酒吧。”

杜淳安望了一眼那酒,心裡開心的不得了。他算計了這麼久,這一次終於算計到了!

於是,他端起酒杯和穆芙裳開始乾杯。酒香純洌,芳香溢人。數杯以後,穆芙裳她身子軟軟的,舉杯對著杜淳安,“淳安,我一定要跟你在一起。”

說完,便走到了杜淳安身邊,身子發軟倒了下來,杜淳安立即向前一步接著她倒下的身軀,在她耳邊輕聲道:“裳兒……裳兒……”

他的氣息劃過穆芙裳的耳朵,那種酥麻的感覺,讓穆芙裳渾身打了顫慄,轉頭過去,不偏不巧,正好對上杜淳安的脣。

眼底只有他那俊朗的面目,深情的眼眸,身子便在那動作中化作了一灘春水,手臂緊緊的摟著杜淳安,將他撲倒在地。

“你要了我吧……”穆芙裳一下將杜淳安推倒,坐在他的身上,胡亂的在他身上**,將他的衣服用力的撕扯著,動作又急又猛,弄得杜淳安都一呆,若不是他知道,他還以為穆芙裳是情場老手了,怎麼這麼急切的就要來脫他的衣服。

不過他很樂得其所,這樣的奔放,倒是別有一種樂趣,直到穆芙裳一下咬到他的胸口,他大呼了一聲,這才一把翻了過去,將穆芙裳壓在身下……

在這種時候,杜淳安的心底是帶著一股深深的喜悅,穆芙裳和他有了實質的關係,就算穆芙南迴來那也沒有辦法。

白虞從看到穆芙裳撲倒杜淳安的時候,就在心內暗道,好主動啊,他還不知道這二小姐原來是這麼**的啊,一面感嘆,一面飛快的捂著自己的的眼睛。

風影則是含笑將瓦片蓋上後,兩人從屋頂下跳到一處寂靜的小巷裡。

“杜淳安真的去勾引穆芙裳了。”風影淺笑,眸光微微暗沉。

“我早就跟你說過了,這500城中的事情,大大小小我不想片刻就調查好了。這個叫杜淳安他是家裡的次子,因為不甘心,成日被兄長壓在頭上,所以急於出頭。所以他把出頭的目的放在了這,女人的身上。”白虞微微一笑,話語裡並沒有什麼起伏,眉梢眼角里卻有著淡淡的譏誚。

杜淳安已經邁出這一步,後果會,是他想象不到的嚴重。只希望到時候,她別後悔才好。會重新走上一條舊路,可那是沒邁出的時候,當她已經走出這一步,她就不會再後悔。

錦繡前程從此不會自動出現在面前,他的人生,到今天為止,就開始終結吧

風影抿脣抽氣,皺著眉毛,

*

“二少爺在回來的路上,遇害了!”

此言一出,劉大夫人本就因為常年身體不好微白的臉霎那間如雪霜覆蓋,眼前發黑,就這麼暈倒了過去。丫鬟和嬤嬤們趕緊扶住她

杜老爺面色鐵青,兩眼裡迸射出來的光芒像是暗夜裡被風颳得狂擺的樹梢,強自忍下暴動,“二少爺現在人在哪裡?”

管家低聲道:“車伕送回來……的時候已經遲了,奴才已經讓人送到院子裡去了。”他身旁的車伕臉色難看,像是受了驚嚇,整個人猶如風中的落葉般發抖,站在管家的身

邊,低著頭一言不發。

這無疑是告訴杜老爺,杜淳安已經死了!三姨娘低呼了一聲,忍住滿眼的驚訝,開始低低的哭了起來。

杜老爺強自忍著一股惱意,神色冰冷:“帶我去看看。”

到了院子屋中,一進門便能聞到空氣中一股血腥味,屋內站著小廝,正滿臉驚恐和淚水的在給杜淳安換下衣物,看到杜老爺進來,連忙避開。

杜老爺雙眸沉黑,闊步向前,只見**躺著的杜淳安臉色扭曲,帶著一種刻骨的痛苦,臉上的痕跡

已經被小廝擦乾淨,可是面上仍可以看到刀劍傷口,顯然是和一番打鬥之後才喪命的。

“這是怎麼回事?”杜老爺看了一眼,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悲痛,今夜本是一個慶祝的日子,如今竟然是這樣的結果,這是他怎麼也沒料到的,轉頭看著在一旁發抖的車伕,等著他的回答。

車伕看到**人的臉孔後,像是看到什麼極為可怕的東西,眼底透出驚恐,他本來就是顫抖著的,此時竟然一直往後退,直到扳倒了一個矮凳,哐的一下坐到地上。

管家皺眉斥道:“老爺在問你話!”他才猛然回過神來,粗糙的手指抓著衣角,改成跪姿,顫聲道:“回……老爺的話,今夜從宮中回來的時候,路過叢茵道時,突然出現了兩個黑衣人……他們武功高強,府中的侍衛不是對手,二少爺反抗不勝,被他抓著,抓著……”

車伕說到這裡,又說不下去了,眼睛只往著**杜淳安,雙脣顫抖著,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杜老爺眉頭緊鎖,便要上前將被子拉開,管家一步上前,攔著道:“老爺,您還是莫要再看了,徒增悲傷而已。”

杜老爺知情形不對,舉手揮開管家,掀開被子。只見杜淳安的下身赫然暴露在空氣中,濃重的血氣隨著掀開的被子迎面撲來,那空洞洞的下半身,將男人的特徵挖得一乾二淨,只有一個碩大的血坑留在那裡,緊緊靠著皮肉連線上下半身。

管家在杜老爺掀開被子的時候,就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幾步,然後撇開了臉,這樣的慘狀,他不想再看一次。

杜老爺幾乎是全身搖了幾搖,手指緊緊攥緊,強迫忍住心神後,才將被子放了下來,整個人宛若冬日裡的凍稜一般,散發出千年冰雪巍然不倒的氣息。

他的眼圈發紅,蒼老的面孔上透出一股決然,還有一股狠辣,雙眸血紅,望著車伕,一個字一個字的從胸腔裡擠出來往外蹦,“是誰幹的?!”

這一瞬間的杜老爺,他胸腔裡有一團火在燃燒只是在等待著車伕說出那個名字,然後立即手刃仇人。

他看的出來,杜淳安身上的傷是人活著的時候下手的,也就是說,杜淳安是被生擒了,然後被人將下半身生生割下,在這種劇痛之下,活活流血而死。他的臉上那種猙獰的表情,都無一不在訴說著當時的慘狀。

車伕使勁的吞了一口空氣,“奴才不知道,奴才只知道突然出現的黑衣人,他們抓著二少爺,抓著他……直接就將他割……割了……”

當時黑衣人出現之後,一語不發的就將他踢到了旁邊,他撞得心肺差點從口中吐出,完全沒有力氣再動,可是眼睛還是可以看到一切……

黑衣人的只有兩個,杜府的侍衛不多,因為沒有人想到,在無悲城,盡然有人敢動杜老爺府的人,並且還是這種虐殺的方式。

車伕只記得當時杜府的侍衛都被瞬間毫不留情的殺死,然後杜淳安被人捂著嘴,將褲子脫下來,活活受宮刑的時候,那樣悶而不出的淒厲嗚嗚聲,還有那被刀劍削飛的肉跌到他面前時,那種膽顫到嘔吐的感覺……

在車伕顫抖的講述中,杜老爺的怒火漸漸的控制下來,他牙根緊咬,“在回來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跟我重新說一遍。”

車伕並不是十分清楚晚上的事情,他只將自己知道的部分告訴了杜老爺,將杜淳安到了無悲城穆城主府上後不久,而且是走的比較偏僻,就有一個女子也進去了。

杜老爺隱隱的聽出事情有不對之處,“那女子是誰?”

“是的,無悲城城主的二小姐,穆芙裳!奴才確定沒錯。”車伕非常肯定的說道。

穆芙裳可是美人,等閒之人絕對不會記錯的。

“那回來的時候呢?”杜老爺立即察覺了這其中不對勁的地方在哪。

“回來的時候,二少爺興致很高,可是沒有看到穆芙裳出來。。”不說杜淳安被害的事,車伕的心頭也沒有那麼恐懼了,能非常清楚的回答問題。

三姨娘站在門前,用絹絲帕子捂著鼻子,兩隻眼睛紅紅的,似乎很悲傷的樣子,但是眼底卻沒有一點痕跡,輕輕的開口道:“老爺,這麼說,是穆芙裳讓人下的手嗎?”

“不是她。還能說是誰!”

杜老爺雖然很憤怒,但是此時的他還沒有怒不可遏,喪失了該有的理智,隨著三姨娘掀開的門簾外吹來的一股冷風,將他的亂成一團橫火的思緒吹出一絲清醒來,讓他在極度的怒火中,依舊在分析,分析凶手究竟是誰。

他擺了擺手,讓車伕下去,目光停留在杜淳安的面容上,彷彿欣賞一副畫一般就這麼看著。

“那還能是誰?若是按照車伕的話來分析,我們杜家跟外面的人,一無冤,二無仇,還有誰,會這樣做。沒,不是二少爺對!穆芙裳起了,不該有的心思,所以才會被這樣的......”三姨娘覺得屋中的血腥味讓她並不覺得好受,但是她依舊站在那裡,和杜老爺說話。

此時大夫人已經暈倒了過去,在另外的屋中休息,自己的大兒子就在自己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