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清楚了嗎?”君越臨並沒有回身,而是依舊屹在窗前,但剛才那一瞬間的失神卻早已滅去,仿若只是恍惚。
“是的少爺。”西服革履的男子將自己手中已經整集好的資料放到了桌上,這才站直了身子,“屬下已經盡所能地去查了,可惜十年前的事情已經有些久遠,況且墨小姐也並不是本地人,所以查起來不免有些棘手。這些都是墨小姐從六歲到現在的調查資料,還請少爺過目。”
君越臨緩緩轉過身來,他的目光掃向桌面上的黑色件夾,眸子深邃而又沉靜。
西服男子看向自家主子,見他並沒有什麼不悅表現,這才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少爺。”
四目相對,他微微停頓了下,似乎在心下斟酌著該怎麼開口:“知恩小姐就快要回來了,沈總今天派人打電話來家裡,希望少爺到時候能回去。”
君越臨的眸色稍暗,脣角逝過令人難以察覺的微微諷刺,便再沒什麼其它表現。
西服男子將該說的說完,便再次恭敬俯身:“如果少爺沒有什麼其它吩咐的話,屬下就先退下了,少爺早些休息。”
主臥的房門被輕輕地帶上,房間內霎時又恢復了一片寂靜,君越臨的目光深沉地落在那放於桌上的黑色資料夾上,眉宇間或喜或悲。
是她嗎?
他走上前去,伸手翻開了資料夾,墨傾兒那張熟悉甜美的笑容映入他的眼簾,照片上的墨傾兒笑的陽光明媚,兩個大大的眼睛彎成了兩個小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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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中年大叔一路上闖了不少紅燈,幾次還險些跟別的車刮到,墨傾兒坐在後座說了很多遍可他全都充耳不聞,直到車子停在了“尹”氏旗下的私立醫院門口,墨傾兒才如得救般從車上匆匆下來。
剛從車上下來,這個中年大叔便拉過她的袖子把她往醫院裡拉,人家個子高腿長的,這讓縱使體育很好的墨傾兒也跟的有些吃力,“哎呀你慢點,你跑這麼快乾什麼呀!慢點不行?”
穿過大廳,他們一路上撞東摸西地朝醫院內走去,直到到了一間急救室前這個西服大叔才放開了她。
“呼、呼……”墨傾兒還累的在原地喘氣,就見這個中年大叔已經走到了前面跟上官說道:“上官少爺,我把墨小姐帶來了,現在情況怎麼樣,人活過來了嗎?”
墨傾兒一眼望去,就看到了坐在急救室前長椅上的上官煜卿,此時的急救室前也只有他一個人,她望他的同時,他也在看她,此時的他蹙著眉宇,向來溫潤如玉的臉上也顯得有些焦急。
看見墨傾兒後,上官煜卿迅速站起了聲,他正打算跟她開口說什麼,一名穿著護士服的護士就已經風風火火地走了過來,“病人需要緊急輸血,請問哪位是獻血者?”
“她,是她!”墨傾兒還沒反應過來,上官煜卿已經搶先幫她答道。
“啊咧,我?”墨傾兒還在指著自己犯迷糊,可上官煜卿已經走上前來一把拉過她的小手,帶著她三步並作兩步地朝採血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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