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再見漠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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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問了武士,拓跋語知道了他們是賀蘭家的人,看來拓跋燾已經在朝中設下了網,只等著他回去受千夫所指。
緊接著精兵就呈上了楚烈的手諭,拓跋語知道是魏皇故意託楚烈之口告訴他,柔然出兵,要他在漠北帶兵抗擊,魏皇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不論他做了什麼錯事,只要他肯回去,魏皇都不會怪他。
楚烈已經帶著大軍而來,而柔然此番也是倉促出擊,相信以楚烈和步六孤完全可以抗擊柔然。拓跋語早已無心打戰,現在的他,一心只想帶著宇文盛希遠走。
所以他直接讓精兵帶了自己的親筆信速速回京,收信的是魏皇,答謝的只是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
無論再多紛擾,拓跋語都已無心再理,他去意已決。
一進駐軍大營的帥帳,拓跋語就迎上了宇文盛希忐忑的目光。
“皇上怎麼說?”
“拓跋燾知道我們的事了嗎?”
“這件事會影響你嗎?”
“他們會如何對付你?”
“我要怎麼做才能幫到你?”
……
宇文盛希連問了拓跋語一串問題。
看到她慌張的樣子,拓跋語笑著說:“小狐狸,你現在知道事情嚴重了?”
一聽到“事情嚴重”,宇文盛希失了魂,拓跋語把她摟到懷裡安撫她:“如果有你想的那麼嚴重,我還會如此開玩笑嗎?”
他的玩笑,沒有讓宇文盛希生氣,她還是忐忑,眼裡充滿了不安:“我怕拓跋燾對付你。”想到拓跋燾害紇溪政,還有拓跋燾讓聽過《怨王曲》的人統統消失於京城。宇文盛希為拓跋語擔心:“我很清楚他是怎樣的人。我更怕皇上責難你。讓你在朝中的地位受損。”
拓跋語的臂摟得更緊了: “這就是你離開我的真正原因吧?我都放下了那個太子位,最後卻是你放不下。”
宇文盛希眼泛淚光:“我只是個不忠不貞的女人。以後你會遇到很多比我漂亮比我優秀的女人,天下都是你的了,你還有什麼得不到的?你回去繼續光芒四射的活著,這是我最大的心願。”
拓跋語將她抱起道:“你把我的心都帶走了,我回去還怎麼活下去?”
宇文盛希推他,在他身上翻轉掙扎:“皇上需要你,大魏國也需要你。”
拓跋語擋住了她的嘴,把她放在獸皮榻上,開啟她的衣服。孕事令她的身體發生了驚人的變化,更丰韻,也更讓拓跋語發狂。他送上深深的吻道:“如果我連自己所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我從擁天下又有何用?”輕撫她的腹,嚐到她回以的熱吻,分開她的腿,將自己小心翼翼地推進去。在粗重的喘息聲中,他律抽著喃喃道:“孩子,你爹進來看你了。”
宇文盛希淚注眼框,卻被他調皮的語氣逗笑了。跑了半個月,也思念了他半個月,百轉千回。今天終於又體味到他的體溫,卻是這樣一個結局:“我從來就沒有想要你為我付出什麼。”
拓跋語深深的探了進去,明顯的感受到宇文盛希的沉淪。此時他們赤誠相對,四體交濁,與其說是歡愛,更像是一場絕妙的起舞,在彼此的喘息和呻吟中。他、宇文盛希和腹中的孩子緊緊合在了一起,沒有一絲間隙。沒有任何隔閡 ,有的只是一家人相聚的融融暖意。
拓跋語前所未有的幸福而笑,著看宇文盛希緊鎖的雙眉和失魂的樣子,大手輕撩她散了滿獸皮榻的墨色長髮,吻她半眯的眼睛道:“不許再多想,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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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盛希一早醒來,寬大的軍帳中只有她一個人。她心急如焚,急急的想要出軍帳去問問情況。但她腳剛一踏出軍帳,就被待衛攔了下來:“殿下有命,請夫人在帳中靜養貴體。”
昨夜,她就一直揣揣不安,堂堂一國儲君失蹤一月,為的又是不忠的弟媳,宇文盛希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她撫了撫已微微隆起的腹:“孩子,我們要怎樣幫你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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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語又打聽了京中最新的訊息,知道了黑騎軍與賀蘭探子各自的目的。
回到軍帳中,宇文盛希換了一襲火紅的錦緞長裙,臉上卻佈滿了愁容。
“怎麼了?”衝到榻邊關切的問她。
宇文盛希懇切地對拓跋語說:“我想吃芝麻小羊蹄。”
他笑了:“我的小狐狸饞了!”
即使是進漠北城,拓跋語也帶了數十便裝精兵,宇文盛希看了看那些跟在數丈之外的隨行者,明白了拓跋語如今的處境。
飯店的大廳中,燭火通明,落座之後,拓跋語才發現今天的宇文盛希出奇的美,在紅衣的映襯下,她膚白如雪。火紅的脣豐豔欲滴,一雙靈動的星目柔媚如水。漂亮的海螺髻,讓輪廓精緻的鵝蛋臉更顯玲瓏。
正當拓跋語陶醉在她美麗容顏中時,宇文盛希還是又問了那個沉重的問題:“你打算如何向皇上交代?”
拓跋語摟住她:“我就在這等你,等到你願意和我在一起。”
“要是我一輩子都不想和你在一起呢?”
“那我就留在漠北,和你爹一樣做個鎮遠將軍,你就是我的將軍夫人。”
宇文盛希不爭氣的眼淚又流了下來:“然後我們策馬揚鞭,從此賓士在大漠之上。”
拓跋語又為宇文盛希拭淚:“傻瓜,怎麼又流淚了?”
“我很美吧?”宇文盛希又問了一次。
拓跋語肯定的說:“美得可以讓我忘記一切。”
宇文盛希坐直身子:“你才是傻瓜,再美的容顏也會有老去的一天,到那時,你會後悔為了一幅逝去的美妍而放棄江山的!”
拓跋語輕捏她的雙頰:“到那時我也是個老頭子了,只顧著和兒孫打獵捕食,哪還會有心思去想什麼江山美人?”
小二上了酒和酪漿,宇文盛希為拓跋語斟了酒。從懷中掏出用紅紙剪好的喜字,平鋪在木桌上,抬起自己的酪漿:“一路來我都帶著這身紅衣,夢想著有一天能做你的新娘,今天就讓我嫁給你吧!”
拓跋語眼中放出了驚喜的光彩。
熱鬧的飯店中,客人們看到一個高大英武的男子和一位貌容驚鴻的女子喝了交杯酒,全都拍手恭賀。
放下杯子,宇文盛希眼中盈滿了幸福道:“你可記得,我們就是在這裡遇到的柔然武士?不想他們竟是我倆的媒人。”
拓跋語笑了:“當時的我, 根本沒想到會在這裡娶你。”
“當時的我。也沒想到會成為你孩子的母親。”
二人相視而笑,這時拓跋語才發現宇文盛希桌下的腳,已伸到了他兩腿間輕蹭。
“我們還沒行洞房之禮呢!”說話間。宇文盛希瞥了瞥雅座間。
拓跋語心領神會:“小二!給我們換桌子。”
給了小二一兩銀子,讓他在外面守著不許任何擾了二人的雅興。
小二一走,拓跋語就把宇文盛希按倒在桌上,她的腿馬上就盤在他腰上。
“都懷孕了,還這麼想要!”拓跋語撫著盤在他腰上的腿:“你是我見過最美。也是最色的女人!”
“你知道嗎?”宇文盛希邊解他的衣服,邊對他說:“和拓跋燾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我總是閉著眼睛,這樣我才能把他當作是你,然後享受著你的吻,享受著你的身體。享受著我真正夫君的給予。”
拓跋語也在迫不及待的為她解衣:“娘子!”
“官人!”宇文盛希把身子緊緊的貼住拓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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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出飯館時,宇文盛希突然身子一軟,拓跋語扶住她。她一臉痛樣:“我的腹好痛!”
拓跋語急了,馬上就近找到了醫館。
“夫人最近有沒有吃不該吃的東西?”大夫問。
“沒有。”
“那有沒有做過於勞累的事?”大夫又問。
一旁的拓跋語頓了頓,小聲而又擔心地問:“行房算不算?”
大夫一怔。拓跋語忙解釋道:“我很小心的!”
宇文盛希一臉痛樣,卻還滿眼帶笑的瞪了拓跋語一眼,對大夫坦然道:“大夫。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喜,是我讓我官人行的房!”
大夫看了看她已經微隆的腹。又是一怔。
宇文盛希挪到拓跋語懷中,因為疼痛而上氣不接下氣,但語氣卻堅定的對大夫說:“大夫您不用奇怪,我就是個偷漢子的女人,懷了野種,被以前的夫家趕了出來。”說著她緊緊拉住拓跋語的手,雙眼深情的看著拓跋語:“但我偷的男人有情有意,不但不嫌棄我,還願意娶我。”
拓跋語笑了,還以緊緊的擁抱:“我不但要娶你,還要和你相守終生,從一而終。”
看著如膠似漆的二人,大夫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請夫人到裡屋細察一下吧!”
一進裡間,宇文盛希疼痛的表情便消失了,她掏出了五兩銀子對大夫說:“出去和我丈夫說,要他等一個時辰。”
一個時辰後,大夫才發現裡間的孕婦不見了!
一聽大夫的驚呼,拓跋語馬上去尋,醫館前後有精兵把守,裡間只有一把木梯上到醫館三樓,拓跋語順著木梯急穿而上,看到頂樓的房間正中壘了兩個木椅,宇文盛希定是踏著木椅翻上了房頂,拓跋語飛身上了屋頂,發現不遠處的花樓天窗被打開了。拓跋語走過去就看到了天窗樑柱上繫著宇文盛希的錦布腰帶,她定是往這裡下去的,拓跋語跳進花樓,急馳過層層的鶯歌燕舞,一直追到了街上,看著夜色如墨的大街,拓跋語根本找不到宇文盛希的身影,他魂飛魄散的站在了漠北的夜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