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銘軒的表情,江涵冰上前指揮道:“讓大家各自小心,隨時按警報。我們的人全力搜查,看到目標,一定要全力出擊。”
“是。”手下的保鏢們應著,離開了房間。
張銘軒的表情再變,微有些驚喜。這可真不是當年的弱弱小女生了。現在的江涵冰,雖然沒有富小姐的盛氣凌人,但也是做事幹練,十足的領導範兒了。
“這位是小唐尼主教,他是破魔教會里的長老。這些都是破魔教會的修道士。”江涵冰介紹著。
張銘軒看了看剛剛把他當怪物對付的一群人,點了點頭。他一笑,所有人都連忙跟著陪笑。假扮保羅的小唐尼,看上去四十幾歲,抹頂留著一圈兒花白的頭髮,看起來有些可笑。
“張先生,你早在我們的資料之中,可還是沒想到,你的本領遠超出我們的資料啊。”小唐尼道。
“嗯。過獎了,主教的功夫也不錯,是我見過最能打的和尚之一。”張銘軒道。
說起和尚,他馬上想起了南蘇聖僧,那老和尚帶走了吳享福,也不知道現在教化得如何了。只是張銘軒現在明白了,是和尚,就不好惹。放在兩年前,他都打不過這個洋和尚。一年前,也不能說贏得這麼輕鬆。
“是這樣的。有一個古老的血族,盯上了Lucy。而他們行動時,遇到了強烈的反抗。最後他們以魔劍砍殺時,Susana以偉大的母愛擋住了魔鬼的侵襲。她替女兒擋下了一劍,可魔劍是不傷人性命的,傷的,是她的靈魂。”小唐尼解釋道。
等他說完,江涵冰又接著說道:“於是,我們就各處拜訪。找到了破魔教會後,他們商量著要找一個插翅難逃的地方,引血族的魔鬼主動現身。我媽就跟保羅商量了一下,以很正當的商聯為藉口,引起了全世界的觀注。我們,就在這裡了。你懂了吧?”
張銘軒看著江涵冰的小臉粉紅,咧嘴笑開了,“呵呵,也就是說,你結婚是假的?”
“嗯。”江涵冰點了點頭。
保羅可不樂意了,兩手插兜兒道:“假是假,但我們可是按假戲真做的來的。我可沒打算放棄Lucy,媽咪也同意了我們的事,對不對?這就是對我的謝禮。”
“有這事?”張銘軒看向江母道。
江母臉一紅,扭過頭不敢直視他和自己的女兒,但想想躲不過去,就橫道:“就是真的,怎麼了?我把女兒嫁給一個能給她幸福的人,總比嫁給一個窮鬼好吧?而且,我們門當戶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保羅可是我的救命恩人。這裡的一切,都是他操辦的。”
“啊,那好吧。小冰,你先跟在我身邊。我會保你安然無恙。至於別人麼,就麻煩保羅繼續操辦吧。”張銘軒說著,就向江涵冰伸出了手。
保羅和江母都一臉得意,他們都心知江涵冰如何的溫柔,不可能棄下母親不顧不管的。但這一次,他們卻想錯了。張銘軒的手剛一伸出來,江涵冰的手就給了上去,兩手一牽,就往外走。
“唉,小冰,你去哪?你,回來呀!”江母這才急喊道。
門一開,一股腥風撲面而來。張銘軒連忙抱起江涵冰,一個旋身躲開了這股腥風,一下就跳到了牆角。而這陣風直吹向了保羅,一股子紅煙全被他
吸入體內了。
“我,哦,不!”保羅自己掐著自己的脖子痛苦地叫著。
“保羅,你怎麼了保羅?”江母連忙上前關心。
再一看保羅,兩眼都變成了紫色的了,嘴也向外翻了,牙也變得尖了,簡直就像一個吸血鬼一般。張銘軒拉著江涵冰在邊上看著,一動不動。
“快來人,快叫醫生。保羅,你要堅持住啊。”江母在邊上忙活著。
張銘軒感覺到江涵冰的手有些用勁兒,他這才輕笑著問道:“怎麼?捨不得了?”
“不是,他好歹也是來幫我的。”江涵冰低頭羞道。
張銘軒摸了摸她的頭髮道:“放心吧,一切有我。”
說著話,張銘軒走了上去。江母連忙推開他,“你滾開,你要幹什麼?你搶走我女兒,害了我女婿,這還不夠麼?”
“江嬸兒,我是來救他的,你要是想害死他,就攔著我。我忘說了,我是北海市市立總院特級顧問,腦外科和心臟外科著名執刀手術醫師。”張銘軒說著。
“你?”江母不相信地看著他。
但事到如今,不相信也不行了。沒有人敢出門去叫醫生,大家都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小心地拿著武器。想了想,江母也只能退到了一邊。張銘軒蹲在了他身邊,伸手探了一下,稍一檢查,張銘軒就皺眉道:“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小唐尼湊上前來問道。
“他的身體,在發生很大的變化,就像,要變成另外一種生物。”張銘軒道。
“不好,他,是被轉化了。這是高等血族才能做到的。看來我們對付的,真的是個了不得的血族啊。”小唐尼道。
正說著話,就聽到外面一陣冷笑聲。張銘軒一扭頭,就看到有兩個人飛了進來。張銘軒伸手輕拖將兩人接住。緊接著就看到又有個什麼東西飛了進來。張銘軒沒再伸手接,而是一腳迎了上去。
咚!那物被直接踢飛出去。張銘軒緊接著追了出去。
“大家小心,快用聖物鎮住這裡。”小唐尼道。
說著話,所有僧侶都忙了起來。小唐尼親自按住了保羅,聖水滴在他身上,就像是硫酸一樣,把他燙得全身是大泡。而聖水一刺激,保羅反倒更瘋狂了,就連小唐尼也快要按不住他了。
“啊!”突然一聲慘叫,一個紫皮的怪人被扔了進來。
張銘軒慢慢走進來,走向那紫皮怪人。怪人是人的身形,一身面板像極度缺氧一樣發紫,沒有眼皮,沒有鼻子,耳朵尖尖的,跟傳說中的吸血鬼一樣醜陋。但這時,強大的吸血鬼沒有吸血,反在吐血。
“就是你給這小子下的毒吧?現在給他解了。”張銘軒道。
看他指著保羅用命令的語氣說著,小唐尼搖了搖頭道:“不可能的。他們是不會聽任何人的命令的,他們會寧死不屈。”
張銘軒一笑,腳踩在了吸血鬼的肚子上。那吸血鬼疼得身子一彎,兩手玩兒命地亂抓著。但他那尖利的爪子卻連張銘軒的護體真氣也破不了。
“我解,我解。放開我。”吸血鬼竟然妥協了。
“什麼?”小唐尼眼都瞪圓了。
眼看吸血鬼大嘴一張,一團血霧從保羅的身體裡抽出,保羅
立即咳嗽幾聲,變回了原狀。張銘軒這才鬆了腳。但他馬上把吸血鬼的頭抓住,提起來按在牆上。
“剛才那個金毛鬼,是不是你的同夥兒?你們一共來了多少人?”張銘軒問道。
“金毛?什麼鬼?”吸血鬼問道。
“嘈!還敢嘴硬,我打得你不疼是不是?”張銘軒說著,照下巴就是一下。
啪!他手勁兒多大?可怕的吸血鬼在他面前變得十分怕人。就這一下,吸血鬼像鋼一樣的下巴被打碎了,脫離了嘴邊。他哭喊著,想說什麼,卻聽不清了。張銘軒怒了,指著他罵道:“你會不會好好說話?欺負我聽不懂外語是不是?”
說著,他又要打。小唐尼這才跑過來攔道:“別,別打了。阿多基是我們的戰士,他只有一半血族的血統。”
“啊?跟你一夥兒的啊?”張銘軒說著這才放了手。
吸血鬼坐在牆邊這個哭啊,邊扶著下巴,邊瞪眼看著小唐尼,那眼神似是在說:“你特麼不會早說麼?害我被打成這樣。”
小唐尼平時對吸血鬼恨之入骨,但今天看到他的慘相,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終於等到那吸血鬼恢復過來,張銘軒逼問之下,他全都招了。一共來了七名血族成員,其中他是等級最高的,一名吸血伯爵。伯爵聽起來不是最大的官,但是在血族內,可就是代表著統轄一方的領主了。
張銘軒讓他招來了所有吸血鬼,統一跪在了江母面前。
“說吧,怎麼把她的病給治好。”張銘軒問道。
江母也露出了胳膊,上面印著一個像有生命般的紋身圖案。吸血鬼伯爵向張銘軒跪著說道:“這是聖魔之紋,是親王殿下親自下手,用魔劍所傷。我們也沒有辦法。”
“哦,沒有辦法不早說,讓你們多活了這麼久。唉,主教,我把他們擰碎,是不是就能殺死他們了?”張銘軒說著,搓起手來。
小唐尼沒說話,吸血鬼全哭了。伯爵抱著張銘軒的大腿哭訴道:“神哪,求你別殺我。我真沒辦法啊,不然您有命令我怎麼敢不服從呢?這聖魔之紋,自古只有一種解除方法。那就是聖子之血啊。”
張銘軒微微一笑,問出來方法,他就達到目的了。至於這些吸血鬼,他也沒興趣殺。但就在他心軟之時,江母卻突然從小唐尼的手中搶過了銀製十字架,一下釘在了伯爵的後心上。伯爵疼得擰著身子,變成了原形。
他一疼,所有吸血鬼都跟著疼。一陣高頻的吼叫過後,一群吸血鬼化成了飛灰消失了。
“該!他們吸了我兩個客人的血,他們就是吸人血的魔鬼,就應該死。”江母看著四周,解釋著。
張銘軒嘆了一聲,對這個女人的印象更差了。即使她是江涵冰的親媽,將來也不可能相處得愉快。
“剛剛他說了聖子之血,要怎麼弄到?”張銘軒問道。
“這……”小唐尼有些為難地低下了頭。
“沒有?”張銘軒問道。
“有,不過都已經用光了。這是一種神蹟,只有神蹟發生的地方,才會有聖水變成紅色。傳說那是耶穌解救世人,用自己的血來救苦救難。但,上一次神蹟是在光明大教堂,發生在兩百多年前。存下的聖水,早已經用完了。”小唐尼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