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靈子出手襲擊,張銘軒看到這萬點金光,卻笑了起來。這一招正是當年雷靈子曾經用過的金針暗器。十幾年的打鬥經驗,讓張銘軒養成了一個習慣,見過的招式,他絕對不會再被打中第二次。
眼看金針飛來,把前後左右都覆蓋住了,張銘軒索性也不躲,只怒目圓睜大喝了一聲。嗡!護體真氣外放,打中張銘軒的金針都像射入了一層看不到的海綿一樣,慢下來。等貼到張銘軒的衣服上,就如霜打的茄子,徹底沒了勁兒掉在了地上。
但不料,就在這時,一隻兩米多長的百足之蟲從地底鑽了出來。張銘軒稍一吃驚,但看這蟲子,他竟然認識。正是被他弄死過的無相蠱。只是這隻看起來紅得發亮,顯然更加的厲害。
“哈哈哈哈!”張銘軒突然大聲笑了起來。
笑聲中,他運足了意念,試圖溝通這無相蠱。但正如他所料,這無相蠱有著剋制周圍異能的力量。即使是他控制動物的異能,也被破了。無法控制,張銘軒可就起了別的心了。眼看蠱蟲飛近,就要咬中他的脖子。張銘軒反張開嘴,一甩頭躲過攻擊,一口咬在了蠱蟲的腦後。
噗的一聲,透明的血水流了出來,蟲子疼得翻滾抱團。張銘軒松嘴吐了一口,看著地上的無相蠱被咬掉了一大塊肉,內裡的東西不斷的流著,怕是離死不遠了。
“啊!我的鎮觀之寶。”金靈子大叫著。
張銘軒心裡卻更氣了,這五莊觀到處都是鎮觀之寶,個個兒都是騙人的。想到這,他再不猶豫,三步躥到金靈子身邊,伸手一拍,啪!金靈子的後背遇猛擊頓時兩眼一黑,暈死過去。
轉眼間,就只剩下張銘軒和木靈子還有那小姑娘三人站著了。張銘軒慢慢走向木靈子,抬起了手。木靈子倒也識相,頓時自己趴在了地上。
“真人且慢動手,我倒了,我已經倒了。”木靈子兩手抱頭說道。
“去認個錯,以後你們做你們的土豪老道,我不再過問。”張銘軒道。
木靈子哆嗦成一團,頭也不敢抬道:“真人,你也看到了。天池派殺人不眨眼啊。跟我們不一樣。”
“你們不殺人?”張銘軒挑眉問著,他可想起了雷靈子當初為了幾頓飯就要殺他。
“啊,我們,也殺。不過我們殺人都眨眼的。”木靈子道。
“我去你麻的。”張銘軒罵了一聲,就要開打。
“真人!別打!我保證以後再不殺生,別說人,連豬我都不殺了。”木靈子趴在地上如蛇般扭動退走,邊退邊發誓。
張銘軒這才停下來,逐道:“好。你說的。走吧,叫醒他們倆,我們回五莊觀。等魔赤魔青二人回來,你們跟人家認錯。是賠點兒錢還是怎麼地,再說。”
“沒問題。不過張真人,你出手太重了,他們倆怕是一時半會兒醒不了。”木靈子跪起來道。
張銘軒微微一笑,他出手輕重自己相當有分寸。金靈子和土靈子雖然不算一流高手,但比起普通人來可強壯太多了。他剛用的力量也就讓他們劇痛一下,不至於昏死。至於他們為什麼要趴著不動,張銘軒可也不難猜到。
“哦。醒不了?那可能是我出手太重了,這樣吧,我好人做到底,再一人補一腳,踩死在這埋了。”張銘軒道。
剛說完話,兩個老道都跳了起來,立即手舞足蹈道:“沒事,我沒事!”
鬧劇結束,張銘軒踩著土靈子的甲蟲,提著小爐子,帶著三個老道離開了。臨走,他看向被嚇傻的小姑娘,
只歉意地微笑了一下。可想想,這小姑娘如此善良,讓她知道一下世界有多危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一行四人再次回到五莊觀。進院一看,張銘軒立即眯起了雙眼,一臉的惆悵。他是即生氣,又無奈。剛剛他中了魔,就這麼扔下人不管走了。但這天池二怪也真夠給他面子的,沒再殺人。
沒殺是沒殺,所有道士都被吊在了院中的樑柱之上,身上被打得皮開肉綻,哼哼著代表他們還沒死。可離死,也真就不遠了。
“你看,你看看,我說什麼來著?他們殺人不眨眼啊。”木靈子立即歇裡起來。
他話音剛落,就從內院走出二人,正是那天池二怪。他們倆一看到張銘軒,就立即愣了一下,再看到另外三個穿著道童裝的,當時也是笑了起來。
“哈哈哈,金靈子,虧你想得出來啊!”魔青損道。
“哼,我樂意!”金靈子歪頭臉紅道。
張銘軒兩手一舉,壓言道:“好了。你們先別吵吵。事情的經過,我也瞭解了一點兒。是,五莊觀的人不對,騙了你們。但你們也夠狠的,就因為一個什麼蠱寶就追上門來殺人。至於麼?要我說,這事兒我管了。”
“道友,你不是說你不管了麼?”魔赤面帶驚色道。
“我變卦了。”張銘軒很淡定地說著。
眾人都點著頭,心裡卻同時罵著:“真是個標準的臭流忙啊。”
“那依道友說,你怎麼個管法?”魔青也上前來問道。
張銘軒道:“讓他們給你們賠禮道歉。金靈子,沒問題吧?”
金靈子當然樂意,點頭道:“可以,沒問題。”
“嗯。然後,讓他們賠你們五百萬!給你們修個廟什麼的。金靈子,沒問題吧?”張銘軒又道。
金靈子的臉色就有些難看了,不過看到張銘軒的眼神,他也只能再次點頭道:“啊,行。”
張銘軒又道:“最後,你們要是不解氣呢。不如這樣,讓五莊觀從此加盟你們,成為你們的分公司。你們掌門是董事長。他是地區執行總裁,這總行了吧?”
金靈子的臉就綠了,可看著張銘軒,他還不敢說不行。就在這時,他沒說話有人說話了。魔赤立即搖頭道:“不行。”
張銘軒一瞪眼,嚇得魔赤立即退了一步。
“怎麼就不行?我出面處處讓你們佔便宜,你還不給面子?”張銘軒喝道。
魔青上前一步,一抱拳道:“道友,實不相瞞。這事兒我們可說了不算。他們四個,也來了。”
“他們是誰?”張銘軒不服氣道。
“就是我們!”內院裡,又有人高聲回話。
隨著話音,前後走出四人。這四人一般高矮,都是一米七幾的個頭兒,一樣的身量,不胖也不瘦。再看他們的頭形都是一水兒的蘑菇頭,濃眉大眼,看著有幾分好笑。但就這打扮一出來,一般人還真分不清他們。雖然不是四胞胎,卻有異曲同功之效。要分,也只能從衣服上分了。四人穿著的體恤都是白的,上印龍虎豹狼四獸的印花,看做工可不便宜,一件怎麼也得幾百塊錢。
“廢話,老子當然知道是你們。但你們是誰啊?”張銘軒掃量了四人後問道。
衣前印盤龍的男子上前一步,嘴向右邊歪笑道:“呵呵,在下朱天。人送外號吞海龍!”
“哦,什麼人送的?”張銘軒點頭問道。
“大家抬舉。”朱天歪頭看天,理直氣壯道。
“哦
,那麼,大家都叫什麼名字?你說說,我有時間找他們核實一下。”張銘軒再道。
“這個……”朱天沒話可說了。
身上印虎的男子這時笑著搭了話道:“哈哈,這位道友真有意思。在下朱地,這位是朱玄,那位是朱黃。我們正是天池派四大頂天柱!”
張銘軒眨了眨眼,逐道:“頂天柱?沒聽說過,我就知道早起時我都是一柱頂天。”
“你!”朱天氣得臉紅起來。
朱地卻伸手輕拍他,看著張銘軒道:“敢問道友,是何門派?身居何職?我們天池派與五莊觀的混水,你又何必一趟呢?如果你能與我們方便,它日必有重謝。”
“那你說吧,怎麼才能讓這事兒過去?”張銘軒堅持著。
“哈哈,好說,以我天池之力,滅了他五莊觀,讓道友們都看看,我們才是蠱寶正宗!這就行了!”朱天道。
“哦。好辦了。我現在讓他們道歉,正式認輸。然後你們就出去吹牛比吧。不用比了。”張銘軒道。
“那怎麼行?”朱天不樂意,揮袖子喊著。
張銘軒上下打量著這朱天,雖然幾人外形相似,但眉宇間的氣質還是有分別的。這個印龍大漢,顯然是最粗獷的一個。
“朱天是吧?行,這樣吧,我代表五莊觀跟你們比試。不論輸贏,前事做罷。你做得了主麼?”張銘軒問道。
朱天二目圓睜,就要答話。這時,身上印著狼圖的朱黃搶先答了話:“這個好說。只要你們五莊觀能在與我們的各場比試中取得比較多的勝利,自然是你們厲害。我們也按界內規矩,不再過問之前的事。”
張銘軒立即看向這朱黃,知道這人是四人之中心思最靈的一個。他點了點頭。
“好說。那就開始比吧。比什麼?”張銘軒問道。
“哈哈,素聞金靈子有甲子功力,我朱天也是吞海龍!我們就來以內力分個高下吧!”朱天這下可抓到機會了,自信滿滿走了上來。
“呸!你比我大了二十幾歲,說這話你不怕丟人麼?”金靈子啐道。
“你不敢比,那就是你輸了!”朱天瞪眼道。
“行,比內力麼。我比。怎麼個比法?”張銘軒笑道。
他看著朱天的長相,臉紅眼鼓,太陽穴在蘑菇頭裡都能看到一跳一跳的,兩眼中藍光直閃,正是內功修為高超的表現。但同時他也想到了不久的將來就要參加的八萬龍邀請的武鬥會。想他們敢來下戰書,就肯定有高人在場。張銘軒也想找個機會,找真正的高手比劃一下呢。
“好說。你我二人,兩掌相對,以內功對轟,誰退了,誰輸!”朱天道。
張銘軒練的是混沌天魔決法,至高無上的內功。他當然知道這種方法就相當於拼命一樣。一旦有一方內力不濟了,對手立即可以將其震成殘廢,甚至當場震裂內臟。可張銘軒醞釀著,心道:“狗剩兒有著六十幾年的修為,而且他可是修武奇才。我跟他都能拼一陣子,難道還怕了別人不成?我就不信這老傢伙能強到哪去。”
摸了摸手上的龍骨手環,張銘軒心裡有底走上陣去。
“慢著,你以什麼身份出戰?”朱黃又補了一句。
“啊!我封張真人為我們五莊觀副掌門!”金靈子立即補道。
張銘軒邪笑一聲道:“對。副掌門,還有,我還是掌門的乾爹。兒啊,為父出戰,吶喊助威!”
“啊?”金靈子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饅頭去,傻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