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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校精英混社會-----第190章 猛烈的報復

作者:肌肉狼
第190章 猛烈的報復

張銘軒瞄準了那些小飾品,準備按程月英說的,找到他們的進貨渠道,看看能不能辦個加工廠什麼的。貨品不貴,每年也有一定的利潤,雖然沒有食品類的大,但消耗的成本也較少。

他叫起狗剩兒,就準備出去問問。可出門還沒等到樓下,就聽到李流蘇推門衝了出來。

“哥,哥別走啊。出事了,出大事了。”李流蘇帶著哭腔喊著。

張銘軒頭皮一麻,知道這女孩可不愛求人。她要是喊救命了,那就肯定是不著火就是殺人了。

“怎麼了?你慢點兒說,彆著急。”張銘軒問道。

李流蘇拿著電話,嘴動了好幾下沒說出來。最後愣愣地把電話往張銘軒手裡一塞。張銘軒看著電話,上面是一段語音。他點開聽了聽。

“別鬧,牛哥,你這樣不好。”語音裡李茹說著。

再聽就是咣咣砸門聲,牛大華像站在門外一樣道:“你給我聽好了,今天你說什麼也不行,我就是要上。錢你花夠了,人不給,好使麼?你當誰是傻子麼?我告訴你,報警我是原告,你是詐騙。你玩兒陰的,我就找人堵死你!”

“牛哥,我真沒準備好。我,我大姨媽來了。”李茹道。

“大姨夫來了也不行!你出來!”牛大華繼續叫著。

張銘軒聽後微微一笑,心道:“玩兒出火了吧?該!讓你們別跟他扯,不聽我的。北海人裝比是職業的,兜兒裡有一塊錢就敢說自己能買起愛瘋。他有兩個破錢還不吹得滿天飛牛?現在嫌他沒錢了,想不玩兒了。讓你吃個虧才好呢。”

想到這,張銘軒把電話遞了回去道:“沒事兒。她不是主動接近牛大華的麼?人家小倆口鬧彆扭,你別摻和了。”

“不是的,她,我……”李流蘇說了兩句,就哭起來了。

女人是水,男人是泥,水一哭,男的就被衝成了稀的。張銘軒長嘆了一聲,逐道:“行了。我跟你去說說,你問她在哪。你們倆把欠他的錢都還了,這事兒算拉倒了。”

“謝謝哥。”李流蘇這才感恩戴德道。

不多時,張銘軒帶著狗剩兒和李流蘇一起到了那家KTV,心裡也佩服,大早上來唱歌,虧他們想得出來。而且在這種地方辦事,門可都沒有鎖的,隨便有人進來就抓個現行。警察發現了,什麼叫男女朋友?這就叫非法買賣。

進門找到房間,張銘軒直接推門就進去了。果然,裡面就牛大華一人,廁所門關著,他還站門口威脅呢。

“我告訴你,報警我是原告,你是詐騙。你玩兒陰的,我就找人堵死你!”牛大華吼著。

“牛哥我錯了。”李茹在裡面哭喊著。

張銘軒一聽,這話怎麼這麼耳熟啊?沒等他想明白呢,牛大華又來了一遍,“我告訴你……”

張銘軒可樂了,心說:“你麻,你是復讀機麼?就不會換兩句軟的把她哄出來再上?該著你這樣的吃不到鮮肉啊。”

想到這,張銘軒一揚手笑著走了過去,“哈哈,大華,你看,你生什麼氣啊。女人嘛,以你這樣的條件,要多少沒有是不是?”

牛大華一看來人了,這才收了收氣勢。他一翻白眼道:“那是,老子有得是錢。後面追我的小姑娘,從北海排到南蘇呢。”

“就是,你長得帥,人又年輕又有錢,我是要女的都想嫁給你了。你簡直太成功了,就是成功的上流人士啊。”張銘軒道。

“就是的。”牛大華被捧,都找不到北了。

張銘軒看差不多了,話題一轉道:“那你看你這麼有身份的人,能跟不懂事的小丫頭片子一般見識麼?”

“就是的,當然不能了。”牛大華道。

“行了。看在我的面子上,老同學,你就讓著她點兒。讓她把錢物退給你,你們就當不認識。好不?你這大人大量的,肯定不用說,絕對好使,對不?”張銘軒又哄道。

“就是的,好使。”牛大華都被捧飄了。

門一開,人出來了。李茹把耳環手鐲都擼了下來,又從包裡拿出來一張購物卡,一個漂亮的吊墜,看樣子上面是鑽石。張銘軒一看,心說:“你沒少劃落啊。這些加起來也真不少錢了,怪不得牛大華心疼呢。”

“行了,跟牛哥認錯。”張銘軒訓道。

李茹小聲地說著對不起,隨後到了李流蘇身後。張銘軒揮手讓她們走掉,自己還跟牛大華拍肩膀說著:“你看你,當了大老闆就是不一樣。我認識的人裡,就數你最有樣兒,最像老闆。改天回北海了,找我嗷。我得叫上老同學讓你請吃飯啊。就這麼定了。”

牛大華哈哈大笑,叫著沒問題。送著張銘軒和狗剩兒出了門,再轉身回來一看桌子上擺的那些物件兒,他可反過勁兒來了。

“什麼就我是老闆了?我這是被騙了感情,是錢的事兒麼?”牛大華暴跳如雷,轉身就追。

下得樓去,一看張銘軒他們已經打車走人了。牛大華這才指著車罵道:“張銘軒你給我等著,你敢騙我!我們沒完!”

計程車上,狗剩兒被兩個女的夾在後排,張銘軒坐在副駕,得意地笑道:“等你能怎麼地?她身上再沒有你買的東西了,你再來就是你不對了。”

“他會不會對我們不利?”李流蘇關心道。

張銘軒舉手壓言道:“放心,不會有事兒的。”

這話說了沒有十分鐘,他們剛下車,就發現事情不對了。過馬路時,眼看著兩輛車衝過紅燈直向他們衝來。張銘軒手急眼快,抓起兩個女的扔到了路邊。他再一閃身打著滾躲了過去。

可那兩輛車竟然一外急剎挑頭,再次向他撞來。眼看二女腳都軟了,根本沒得躲了。張銘軒這才大叫一聲:“狗剩兒,上!一人一輛!”

車速已經加到了八十左右,再怎麼也是車啊,哪是人能拼的?張銘軒心裡也沒底,跟狗剩兒一起向前衝著,他伸手拉斷了手環。

嗡!一道巨力湧出,張銘軒兩手向前,沉肩一頂。砰!他與車相撞,車前臉被撞得都沒了。他兩條胳膊平推在車上,身後滑開了六七米,這才停了下來。再看車裡的安全氣囊彈出,那人估計也好不了多少。

而再看狗剩兒,竟然安然無恙地站在那。離他不遠處,一輛翻了的車正在那空轉呢。張銘軒沒看到發生了什麼,但卻知道狗剩兒技高一籌。

撿起珠子,他穿了起來,嘴裡罵道:“行啊,牛大華,你特麼有仇不過夜啊。你敢來狠的,我就接著。李茹!他家住哪?”

李茹早嚇傻了,舌頭髮直,半天沒說清。張銘軒看著她們,沒辦法,只能先扶著送回了樓上。讓狗剩兒看著李茹和李流蘇,張銘軒自己出了門。摸了摸串好的手鍊,他的心裡也有底了。雖然技術上還不如狗剩兒,但他手鍊一斷時的力量,可是足以逆天了。

想著,張銘軒拿出電話來,邊走邊打給了牛大華。

“行啊你,牛大華。老同學一場,我給你留足了面子,你給臉不要,竟然派車來撞我。這可不高明,

我們家這裡可有監控,到時一查車牌,你就算完了。”電話一通,張銘軒立即不客氣道。

牛大華倒照得一愣,半晌才回話道:“你說什麼?什麼車?你把我耍了,現在還好意思跟我說些有的沒的。”

張銘軒哼了一聲,逐道:“少跟我來這套。你這種人我見多了。你想玩兒,老子陪你!有多少人,多少傢伙,都亮出來吧。我現在就去找你,咱們一次解決。”

牛大華也帶著氣,當下答應下來:“行啊。你等著,我這就匯人,削不死你!你以為我還是當年被人搶錢的牛大華麼?我早已經是一個全新的牛大華了!”

“對。湖邊廣場,不見不散。你可別叫了人去,自己不敢來啊。老子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男人!”張銘軒叫著。

兩人約定大戰一場,張銘軒捲起衣袖,就準備著在南蘇這地方好好過過癮。這一陣子他的功力又見長。可因為他現在實在太厲害,打普通人太沒有意思。但打了十幾年的架,突然讓他變得深沉,他可憋得心都癢癢了。

“活著不打架,就像女人來例假。裝比犯不削,不如回家去當貓。”張銘軒瞎編著自己的順口溜兒,向目的地走著。

他來的時間不長,對南蘇不熟。就偶然間看到一次街頭有人打架的,警察一來,他們就跑了。一大群人,最後一個也沒抓住。他就記住了那地方,湖邊廣場。看了看離著兩邊的主幹道都很遠,警察也不愛來。小路阡陌交通,跑起來有一百多種逃走方案。正是打架鬥毆的絕佳選擇。

過了一片大廈區,可就要到了。但南蘇不比北海那小地方。聽起來只有幾站地,實際上走起來,可遠著呢。正走到一處五十幾米高的高樓下方,張銘軒就覺得風聲不對,一股逆風從天而降。

抬頭一看,張銘軒的精神全部集中在一起。從天而降正向他砸來的,那是一個冰箱!三開門大冰箱,以超高的速度降下。即使是張銘軒,想躲開也來不及了。他急生中智,拉斷珠鏈向上迎擊。

轟!張銘軒打得冰箱橫飛向大廈,撞碎了牆體落在地上。而他的兩臂和腰卻也震得一陣痠麻,那明顯的痛感告訴他,他受傷了。低頭看去,張銘軒看到了地上的黑珠子,根本沒有散開,而是直接聚在了一起。也就是說,他根本沒有發揮出超人的力量,只是憑自己的本身能力迎擊了高空落下的冰箱。

這時,張銘軒才想道:“完了。時間隔得太短了,這珠子手鍊的功效肯定不能連著發揮作用。我真傻。”

想到這裡,他眼前已經金星聚集漸漸成了一片黑色。咚!張銘軒一頭倒在了地上。

“啊喲,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這個樣子,這才幾點鐘啊,就喝得醉倒在路上了。”

“兄弟,你看他是不是睡著了?咱們把他錢包和手機拿走啊?”

“你傻了?看著那冰箱沒?估計是爆炸,把他震死了。我們這要碰一下,就得養他半輩子了。”

路邊人情冷漠,說什麼的都有。張銘軒只聽在耳中,身子慢慢恢復著,無奈傷得太重,他卻怎麼著急也醒不過來。

正這時,就聽一人憨聲說道:“這人怎麼這麼像對門兒的張銘軒呢?”

另一人道:“啊!可不就是,快,明明,快把他抱起來。帶回家。”

張銘軒心道:“別啊,我這腰都斷了,你一抱我,指不定讓我傷得更重呢。”

但他暈著,事情可就不由他說了算了。張銘軒被人一抱,疼痛加劇,瞬間徹底暈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