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瑾看著萬魏松這欠揍的臉,直接將床邊擺放的柺杖丟了一根過去。
萬魏松直接一躲,手一伸,將那根柺杖穩穩地抓住。
“誒,我這是給你帶訊息啊,你還這麼對我?”
俞瑾冷哼一聲,“有話快說,有屁就去外面放。”
萬魏松無所謂地聳聳肩,起身將柺杖又放回原來的位置,他從口袋裡掏出三張紙遞給俞瑾,然後示意了一旁的柺杖笑道:“我覺得,你需要這個。”
俞瑾知道萬魏鬆手中的東西應該是大有用處的,他看了他一眼,便接過那三張紙張。
只見三張紙張裡,一張是印有黑字的紙,一張是地圖,而另一張上密密麻麻地寫著字。
俞瑾先是粗略地掃了一遍,這一遍之後,俞瑾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
他將三張紙抓在手裡,隨即就像是萬魏松說的那樣拄起了柺杖,一拐一拐地往一旁的木桌走了過去。
萬魏松跟著俞瑾走過去,身子順勢靠在一旁的牆壁上,見俞瑾拿出筆又拿了一張白紙在紙上寫寫畫畫著,他就知道俞瑾不會讓他失望。
萬魏松說著:“付固元一直派江富國監視著溫與歌的一舉一動,只要溫與歌一找到騎士團要的東西,付固元就會直接替代溫與歌。”
話音一落,俞瑾身子一頓,他開口:“你想說什麼?”
萬魏松笑了一下:“第一張是所謂的連柯的提醒,古老羅絲林下聖盃靜待/獻大師傑作,相伴入夢/刀刃與聖爵守護伊門宅/她終可安息,仰對星空。”
萬魏松一字一句地說著,而白紙上一個個打印出來的黑字也依次映入俞瑾的眼簾在他的腦中高速回轉著。
“據知情者透露,連柯這個人很喜歡鑽研‘錫安會’的歷史,包括聖克萊赫以及墨洛溫王朝,而從白色鳶尾花的信物來說,也確確實實是如此。牛頓、孟德斯鳩,這些人都是錫安會最早的初始會員,所以肯定與這個有關。”
萬魏松走到俞瑾身前,用手點了點那張寫的密密麻麻的第三張紙張,“這一張,
就是那個知情者讓我傳達給你的關於溫與歌尋找騎士團聖物的進度。”
俞瑾朝著萬魏松的手指看過去,只見那紙張上的字跡有些熟悉,再往下看去,俞瑾便忽然明瞭了這知情者是哪一位。
這樣如同楷體一樣的字跡,除了沈青如之外,似乎找不到任何一個可以與這字跡匹配的人了。
俞瑾這樣想著,萬魏松的話依舊不停。
“錫安會的會員中,有一名榮稱‘獻大師’的名人,而那一句‘獻大師傑作,相伴入夢’,又是一句有線索的話了。從錫安會到獻大師,兩個線索交叉在一起便有了一個交點,而那個交點就是作為錫安會以前的最高潔所在的聖殿教堂,據說聖殿教堂裡有達芬奇不少的傑作……所以依溫與歌的思維來看,不久就能找到‘聖殿教堂’這個重要的地方了。”
俞瑾的筆尖一怔,他抬起頭看向萬魏松:“所以你的意思是,所謂的獻大師是達芬奇?而到了‘聖殿教堂’就能找到騎士團想要的東西?”
萬魏松點了點頭:“bingo,就是這麼理解。”
然而俞瑾卻是看了看手中的紙張,放下了筆,又將三張紙擺在了面前。
一是連柯的提示,二是一張地圖,三是一張筆寫的紙張。
眼睛在這三個物什上看來看去,俞瑾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的手指指向中間的那張地圖,問道:“這地圖為什麼給我?”
萬魏松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是攤手:“我不知道,知情者讓我給你的。”
俞瑾沉默了。
這三個東西如果是沈青如讓萬魏松交給自己的,那就是說這三個物品都是有作用的。但如果按照萬魏松的推理,好像只有……
俞瑾想著,用手將第一個東西和第三個東西推到一邊。
好像……只有這兩個東西有用,而那張地圖,沒有任何作用。
按照沈青如的意思,‘聖殿教堂’,應該不是最終的地方,那麼……最終的地方是哪?是跟地圖有關?
就在俞瑾思考這
三者之間的關係時,溫與歌和秦原已經甩掉了那些討人厭的眼線,各自驅車趕往機場前往聖殿教堂。
而所謂的聖殿教堂,卻是坐落在離巴黎四百九十二公里以外的倫敦泰晤士河和艦隊街之間,是十二世紀聖殿騎士團在英格蘭的總部。
倫敦聖殿教堂的歷史可以追溯到公元1185年,而十九世紀進行了一次翻新修復之後,原本的教堂在修復過程中還增添了以耶路撒冷的耶穌聖墓為模型,參照了“聖巖穹頂神殿”的環形設計。
所以當乘坐了一個半小時的航班抵達英國的溫與歌和秦原站在這座充滿歷史痕跡和氣息的教堂前,都有一種敬畏感。
而在這遠在巴黎的英國,溫與歌能夠感受到周圍消失的壓迫感。
但是她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我們暫時甩掉了付固元那一夥人,但是還是要小心,我們分頭行動,如果一個小時之後沒有找到,我們就在右邊這個花園裡碰面。”
秦原看了一眼溫與歌指的地方,然後點了點頭。
溫與歌這麼囑咐著,而後兩人就開始分頭進了教堂。
早上的教堂光線充足,自然禱告的人也是較其他時間要多了很多,只是現在並不是禱告的時間,閒散的信徒三三兩兩圍在一起說著什麼。
溫與歌穿梭在教堂中,在長椅與歌中雕塑建築中尋找著入口。
她知道,如果東西在這聖殿教堂內,那就一定有著什麼重要的入口處。
畢竟歐美人不像本國人有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概念,相較起來,自然而然,最隱祕的地方才是可能性最大的地方。
所以,溫與歌裝作來禱告的信徒,一點點悄悄地察看著任何有可能的地方。
然而找了好一會兒,都沒見著什麼地方十分可疑。見教堂裡的教徒都陸陸續續地坐下來之後,溫與歌便是隨便找了個靠前的位子坐了下來。
耳邊響起的孩童合唱聲並沒有打斷溫與歌的思考,而從另一處另闢蹊徑的秦原倒是有了一點收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