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挖之後,才發現陌兮落魄千金的身份,和曾經名媛貴婦的身份,也非常有娛樂價值,都可以串成一本書了!
不過,陌兮與俞佐琰那段過往卻仍不為人知,一個高校女生與小混混的情感,只是坊間一個平常的故事罷了,只有她們彼此一些親近的朋友才會知曉了。
陌兮因為需要休息,酒店給她放了幾天假,所以陌兮回到了她那間出租屋。
休息的這幾天,陌兮猶豫要不要回去看望於是岸和母親,思慮再三,她決定暫時不和他們見面,她的狀況不太好,不希望家人擔心。
在出租屋的這幾天,陌兮遵從醫生的囑咐,基本都是臥床休息。而這幾天,除了小瑩偶爾來看望她外,傅鳴淵頻繁地出現在她家,這些都看在守在外面的狗仔的眼裡。
這天,傅鳴淵又給陌兮送吃的過來,陌兮愧疚道:“總是麻煩你,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你以後不要擔心我了,想吃東西,我自己會起來煮的。”
傅鳴淵一邊盛著湯一邊說:“你不要總是想著會麻煩我,我是心甘情願的,再說了,你想撇清和俞佐琰的關係,不妨讓她們覺得你我的關係才更親近,畢竟我們曾經也是夫妻。”
陌兮想了想,覺得這樣的話,有利用傅鳴淵的嫌疑,會顯得她很自私,但這又似乎是個不錯的主意,暫時就任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吧!
傅鳴淵督促陌兮吃完藥,陌兮又沉沉入睡了,到了晚飯時間,傅鳴淵又出現在陌兮的屋子裡,他搖醒了她,說:“陌兮,起來,今天我帶你出去吃飯吧,別悶壞了。”
傅鳴淵在來的時候,在巷子裡看到一些可疑人物出現,他心裡生出一計,就是製造出別的新聞分散媒體的注意力。
現在大家不是都對他和陌兮的關係比較好奇嘛,那他就將計就計,讓她們繼續在這上面做文章。
傅鳴淵帶著陌兮出現在巷子裡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吸引了狗仔的注意。雨後的空氣有些溼潤,陌兮穿著略顯厚重外套,將腦袋縮在衣服帽子裡,傅鳴淵為她拉上衣服拉鍊,說:“剛下過一場雨,小心不要著涼了。”
傅鳴淵帶著陌兮並沒有走遠,只是在附近一家環境略好的餐館解決了晚飯,陌兮請的客,是她執意這麼做的,為了感謝傅鳴淵這幾天的照顧。
兩人吃過飯後,傅鳴淵就送陌兮回去了,想不到這時卻突然竄出幾個記者將兩人圍住,問東問西。
大家比較好奇的是,既然已經有那麼優秀的前夫,為什麼她於陌兮還要做人的小三兒呢?這是讓人覺得不解的地方。
“傅先生,你和前妻離婚後都是接觸那麼頻繁嗎?既然你們那麼親近,是不是有復婚的打算呢?孩子和你關係好嗎?”
傅鳴淵經過認真的思考後,說:“孩子和我的關係非常好,我很愛他,我和陌兮的關係如今修復得也不錯。”
“既然你那麼愛孩子,為什麼要他跟著他媽媽受苦呢?”
傅鳴淵非常自然地說:“孩子想跟她媽媽一起,陌兮也很愛孩子,我和家人都不想為難她們,但我一直都在關注孩子的成長。”
“傳聞您的前妻和她接待的客人有染,你是怎麼看待這件事情的呢?”記者逼問道。
“這是無中生有的事情,希望大家不要再有違事實地胡亂報道。”
“你和你前妻關係看起來很好,你們是不是有復婚的打算呢?”
“……”傅鳴淵笑而不語,看著陌兮,眼睛裡充滿寵愛。
這時矛頭被指向陌兮,“於小姐,你們是否有復婚的打算呢?”
陌兮呆愣地看著記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傅鳴淵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她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這時,有人拿出那張接吻照逼問:“那請問於小姐,這照片裡的女人是不是你呢?”
陌兮眉頭緊蹙,突然有些慌了,她反握住傅鳴淵的手,抬頭向他求助,他回以安心的眼神,對記者說:“當然不是,至於照片裡的人到底是誰,大家可以盡情的發揮自己的想象力。”
俞佐琰有那麼多女人,關係都不清不楚,
這得給這些挖人隱私的狗仔多大的想象空間啊!
“你們當初為什麼要離婚呢?”
“這是我們的私人問題,我不想回答。”傅鳴淵直接拒絕道。
面對記者的沒完沒了,陌兮開始有些頭疼,只想儘快回去休息,傅鳴淵看出她的情緒,三言兩語打發了記者就牽著陌兮的手離開了。
這個時候,傅鳴淵成了陌兮的依靠,她對他也有了一些依賴,因為她感覺很疲憊,而他能成為為她解決問題的那個人,為她擋住一切傷害。
傅鳴淵緊握著陌兮的手一直沒有鬆開,而陌兮也忘記了掙開。她們的親密看在旁人眼裡,也是溫馨而甜蜜的。
已是黃昏時分,兩人飯後慢慢地走在狹窄的巷子裡,陌兮心神不屬,而傅鳴淵卻是一臉滿足,他說:“陌兮,好想一直陪在你身邊,一輩子。”
就在這時,有人潑出一盆水,當潑水的人發現門外有人的時候,已經收不回去了。傅鳴淵反應快,立馬用身體擋住陌兮,這才沒讓她被水潑到。
然而,傅鳴淵卻被髒水淋了一身。
陌兮看傅鳴淵一身昂貴的衣服,卻被奇怪的水潑上,上面還在滴著水,她忍不住笑出了聲:“你以後還是少來這裡,這裡不適合你。”
傅鳴淵一臉無所謂地說:“陌兮,我從來沒想過,你能吃這樣的苦,你能適應這樣的環境,我為什麼不能呢?”
陌兮避開傅鳴淵的注視,說:“你身上都潑髒了,你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吧!”
傅鳴淵堅持道:“我送你到家。”
走著走著,傅鳴淵帶著陌兮走向了他停在不遠處的車,他從車裡拿出一套衣服,說:“我能在你們那裡洗個澡嗎?我這樣溼溼的實在不舒服。”
陌兮不疑有他,說:“當然可以啊,你既然有換的衣服,就換身乾淨衣服再回去吧!”
陌兮住的屋子裡是沒有浴室的,每層有一間公共yu室,陌兮準備了一些洗浴用品給傅鳴淵,笑說:“裡面環境可能不太好,只能委屈傅鳴淵大少爺將就一下嘍!”
“我說了,你吃的苦,我想和你一起嘗試。”他要體驗陌兮的環境,希望能和她感同身受。
陌兮笑說:“你最好洗快一點,以防中途斷水。”
“你以前經常遇到這種情況?”
陌兮點點頭,笑著把一個水桶遞給傅鳴淵說:“所以你最好接滿一桶水放在一旁,以備不時之需。”
傅鳴淵皺了皺眉,說:“洗個澡那麼麻煩呀!”
“所以才說要委屈你呀!”
“倒不是委屈,我只是覺得你辛苦了!”
傅鳴淵去洗澡之後,陌兮便開始打掃屋子,因為一直臥床休息,她都沒好好收拾房間。
當陌兮正擦著桌子,房門開了,她納罕傅鳴淵怎麼會洗得那麼快,不過卻沒有抬頭,問:“你怎麼洗那麼快,是沒水了嗎?”
“洗什麼?你藏男人了?”
陌兮手上的動作頓住了,抬頭驚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男人:“你怎麼來這裡了?”
俞佐琰盯著門旁邊那雙男士鞋子,說:“還真藏男人了!給你放假是要你休息的,不是泡男人的。”
從他嘴裡出來的準沒好話!陌兮懶得理他,繼續埋頭擦桌子,“你來做什麼?”
“來看你是不是好得差不多了,看你都開始幹活了,應該可以回去上班了,沒有你在身邊,還真不習慣。”
陌兮抬頭,嚴肅地看著俞佐琰,說:“如果你還是不尊重我的話,我想我沒必要再回去了,我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
俞佐琰猛地撲過來,撐著桌子,與陌兮咫尺的距離,深深地凝視著她,說:“難道你對我就真的沒有其他任何想法嗎?”
“沒有!”陌兮一臉平靜地說,“我為什麼要對你有想法!”
俞佐琰擒住陌兮的下巴,貼近她,將氣息吐緩緩在吐在她的臉上,說:“你何必騙自己呢,你心裡明明還有我!”
兩人貼得很近很近,這個曖昧的距離,足以讓一個女孩子亂了手腳。不過陌兮此刻卻認為,這只是這個男人泡妞時候常用的手段。他會用這種方法先迷惑你的心智,然後讓你在他的注視下意亂情迷,逐漸淪陷。
總之,這個男人勾人的手段了得,不然當年那個無知的她怎麼會被他勾去了魂呢?那時候,她是無知女孩,如今,她卻不會被他迷惑了。
“我說過,你在我心裡已經不重要!”不重要了,已經不重要了!
“是嗎?”俞佐琰緊緊地盯著陌兮的眼眸,企圖從裡面探究些什麼,然而如今這個女人道行越來越深,他一無所獲。
陌兮感覺俞佐琰湊得太近,她不停地往後往後仰,都已經仰到了極致,當她忍不住快要暴走的時候,面前的那張臉突然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