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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情劫:情梟囚愛-----第六十章 愛與恨

作者:玉林曉月
第六十章 愛與恨

把她拉進屋,門關上,無盡的思念和壓抑著的愛戀像火山暴發一樣迸發出來,他抱緊她的身子,瘋狂地吻住了她的脣,兩年來的折磨和落差都沒了痕跡,周圍沒有也許會突然出現的家人,只有他們兩個久別重逢的戀人在一起,嚴露瑤在他懷裡像一個風中搖曳的葉子,兩個人的吻和淚、身和心,都狂亂地交纏在一起。

**雲雨交,歡,世上唯一渴望而迷戀的身體,熾熱濃情伴著撕心裂肺的愛和想念,一次次地沉迷、一次次地瘋狂、一次魂飛天外、一次次心神激盪,於博雨發現自己比兩年前更愛她,他想求她,想說愛她,終於沒有說出來,只是把這些感情都投入到無止無歇、熾烈燃燒的愛,慾海洋中。

花容如昨、雪膚依舊,她仍然是他在世上唯一想要的女人,他親吻她抱著她,與她**四溢,不知是第幾次交。歡,他吻過她的脣,說:“我愛你,嚴露瑤。”

嚴露瑤淚眼迷離、纏綿悱惻:“我也愛你,於博雨。”於博雨情難自禁,重又將她緊抱在懷裡。

嚴露瑤柔軟的身子在他懷裡深情如沸,於博雨終於知道她和於瀟雨過得並不好,他和她歡愛時她是情致纏綿,從不象昨晚和於瀟雨那樣,即使沒有那條床單的影響,她和於瀟雨在**也好不到哪去。

可是為什麼,她口口聲聲愛他,她在他懷裡全情投入,她和於瀟雨做,愛像被**,她卻還是和於瀟雨生活在一起,還是要拒絕他。

於博雨離開了床,一件件穿好了衣服,然後坐在床邊,背對著她,嚴露瑤跪起身來,**的雙臂摟住了他的脖頸,他甩開,她跌倒在**。

嚴露瑤的眼裡現出難以置信和受傷的神色,於博雨雙臂撐在她身體兩邊的**,俯身盯著她,眼中闇火浮動:“我用將近兩年的時間才抑制住每天都想殺死你或者殺死我自己的衝動,我恨你,嚴露瑤。”

嚴露瑤眼裡顯出虛弱:“於博雨,求你,別這樣。”

“這兩年我一個女人都沒碰過,汪子墨也不例外,因為除了你我不想要別的女人,可是你,和別的男人連孩子都生了。”

“你是男人,你不想和人發生什麼誰也強迫不了你,可我是女人,我沒有辦法。”

“你說這話的意思是於瀟雨**的你麼?”

嚴露瑤咬住嘴脣,沒有吱聲。

於博雨怒火勃發,“你和於瀟雨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兩年多,你寧可忍受一個男人兩年來每晚**你,也不肯和我在一起。”

“不是的。”

“不是什麼?!”於博雨突然淒涼地笑了一下,“想當初於瀟雨只是打了你幾巴掌,我就緊張得要命,變著法把他支出去,支得越遠越好,擔心他再碰你,可現在你卻寧可這樣過日子,看來我當初的想法有多麼可悲可笑!”

“於博雨!”嚴露瑤帶著口腔喊。

“我恨你,”他盯著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我恨你,嚴露瑤,經過了這兩年,我就想和你說這三個字:我恨你!”

他站起身,穿上外衣,摔門而去。

門“呯”地一聲關上,震得嚴露瑤的心都顫抖起來。

晚上,於博雨正在陽臺上抽菸,看著天上的月華如練,於瀟雨走進來站在他身邊,於博雨看了他一眼,沒有吱聲,嘴角淡淡的煙霧繼續散到沉重的夜幕裡。

“你和嚴露瑤。。。今天在一起,是麼?”於瀟雨的聲音像來自遠方。

於博雨看了他一眼,然後回答:“是的。”

於瀟雨苦笑了,“你竟然連掩飾一下的念頭都沒有,我真想知道,我是你的親哥,她是你的大嫂,你的未婚妻在等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行若無事地無恥?”

“她就是嚴露瑤,什麼大嫂不大嫂的,這些年我看你當她的老公真是看得膩味死了,不過我有些好奇,你怎麼知道?你跟蹤過我們?”

“我不想跟蹤,只是感覺,兩年前,我就感覺你們像兩個磁鐵的正負極,捱得夠近,就會不可避免地粘在一起,想不到兩年之後,你們還是這樣。”

於博雨的眼裡帶上了玩味的神色,他看著於瀟雨說:“你的反應有些奇怪,你為什麼不打我一頓,或者打她一頓?”

“有用處麼?你們原來就這樣,經過漫長的兩年,昨天我還以為你們終於了斷了,想不到,一切依然如故,於博雨,我想問你,以後,你還想和她這麼糾纏下去麼?”

“是的。”於博雨斬釘截鐵地答。

“你真是個無賴!”

“我是個無賴,她是個賤婦,”於博雨咬牙切齒地盯著他,“所以,你為什麼不和她離婚,你們生活得並不和諧,把她交給我,你現在應該不會還在想著和我叫勁吧?!”

“你要和汪子墨結婚了,你是個有婚約的男人!”

“我身邊有多少個女人都不重要,我也不是衝著你,我只是要嚴露瑤成為我的女人,妻子也好,情婦也罷,哪怕是囚犯,我就要讓她成為我的人。”

“你還愛她麼?”

“我恨她!”於博雨冷冷地說。

“那你為什麼還要糾纏她?”

於博雨冷哼了一聲,說:“恨比愛不是更有理由?”

有愛才有恨,越恨才越愛,他根本沒有放下她,於瀟雨沉默,良久,低聲嘆道:“真是個讓人心痛的女人,這樣的女人,為什麼要讓她來到世上。”

於瀟雨回到房間,嚴露瑤已經靜靜地躺在**,他在她身邊躺下來,發現她看著外面的月亮出神,多少個不眠之夜,她就這麼看著窗外,他想起剛才於博雨也是這樣看著天上,他忽然意識到,其實她不是在欣賞窗外的月夜,只是在無數個夜裡,對著月朗風清,思念著遠方的戀人。

情緣如水,抽刀難斷,心中酸澀悵然,他說:“我已經讓人訂了機票,明天我們就離開這,回香城。”

她長長的睫毛閃了一下,然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