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臣沒有在這個節骨眼上闖進去,轉身在一邊的走廊上坐了下來。
他從褲袋裡掏出手機的時候,猛然想到了被自己扔在費氏酒店的綺羅。
不知道此刻她在幹什麼?
他那好看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劃過通訊錄上綺羅的名字,幾次停留,最終還是沒有按了下去。
他有些懊惱地將手機給收了起來,重新放回了褲袋裡,免得自己又被那個可惡的女人擾的心神不寧。
慕少臣在醫院呆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才得了空。
欒雪芬醒來,便央求慕父讓她出院,兩父子拗不過她的堅持,在徵求醫生的同意下,帶她回了家。
家裡有人照顧,所以慕少臣也放心出門,他離了家之後,迫不及待地感到了費氏酒店。
當房門被開啟的時候,綺羅正在喝水,喝到一半,看到了慕少臣,被嗆住了,咳個不停,整張白皙的臉,都咳得通紅。
慕少臣心情驀然大好,他左腿往後一踢,甩上了門,身體慢悠悠地晃了過去,將她手中的杯子給奪了過來。
他刻意在她剛才嘴脣碰觸過的杯緣來回地摩挲,懶洋洋的看她,面無表情,動作卻是曖昧旖旎到了極點。
綺羅見他遲遲不吭聲,也沒理會他,對於他的舉動,更是儘可能地做到目不斜視。慕少臣見她徑自走開,不由怒從中來,他將手中的杯子擲向了牆壁,“哐當”一聲,嚇了綺羅一跳。
她不由蹙起秀氣的眉頭來,這個男人,又莫名其妙發什麼火,她剛才可是記得自己並沒有得罪他來著。
“慕少臣,你又發什麼瘋?”
綺羅冷聲問道。
慕少臣一步步朝著她逼近,最後,她退無可退,被逼迫到了床邊。
他似乎不屑於回答她這個傻問題,一把扯開了裹在她身上那條礙事的床單,然後便是攻城掠池,不顧她的意願,強要了她。
他似乎剋制著自身的怒氣,動作粗魯到了極點,她被他頂得七零八亂,疼得不行,又死命地咬著脣,不想在他面前服軟。
當他完事的時候,她的脣,硬生生地被她給咬出了血來,鹹鹹腥甜的滋味,真的是難以下嚥。
“陪我睡會。”
他難得吭聲,不過俊臉依舊陰沉著。
綺羅拿捏不好他此刻的心境,也別無選擇,只得乖乖地屈從他帝王般的旨意。
慕少臣這一覺,睡了很久,綺羅也累了,也很快就睡了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慕少臣還在沉睡中,她不敢有所舉動,怕驚醒了他。
他睡著的模樣看著倒是沒有那麼討厭,醒著的時候,跋扈張揚到了極點,仿若任何人到了他的面前,都變得低人一等了。
慕少臣昨晚一夜未睡,加上此刻軟玉香懷,自然是好睡,醒來時,已是傍晚,神清氣爽不少。
當他不疾不徐地抬眼看向綺羅時,她的肚子正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
綺羅倒沒有赧然,她一直沒有吃東西,不餓才怪。
慕少臣從她身上爬了起來,以命令似的口吻道,“去洗洗,等會一起出去吃東西。”
“我沒有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