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偉岸的身軀停了下來,背部看上去有些僵硬。看
不知道是不是綺羅的錯覺,她聽到他的聲音變得低低的,“綺羅,這個答案重要嗎?”
綺羅失笑,她真傻,居然傻到問這個問題。
的確,已經無足輕重了,他們是不可能的了,她居然還在糾纏一個無足輕重的答案。
“你走吧。”
她輕輕地道。
“你的衣服,我會讓人給你送過來。”
他丟下了這句話,然後頭也不回離開了。
她所不知道的是,在他關上門的剎那,在門口站了將近半個鐘頭才離開。
綺羅,我還愛著你。
可是現在,我不能給你希望,我怕給你更多的是失望。
你要記得等我。
所有的苦,都由我一個人承擔,因為我是個罪人,揹負太多的罪人。
你要活得好好的,至少,要比我過得好。
門當戶對的婚姻,他必須要遵從,可是他們並沒有給自己設定期限,他們也並沒有要求自己必須不離婚。
他在鑽漏洞鑽空子,慕少臣覺得自己有些卑鄙,可是不卑鄙,他這輩子會過得跟行屍走肉一樣。
至少,他想要爭取一下,這前提是他要變得強大起來,不能讓父親跟爺爺拿捏得住自己。
在沒有見她的日子裡,他憑著他們過去共同的回憶一步步踏過來的。
知道她心裡還有自己,那就足夠了。
她會來參加自己的訂婚宴,那是自己從未料到的。
慕少臣走後大概一個小時,就有人給綺羅送來了衣服,他還算體貼,派了個女的來給自己送衣服。
綺羅穿好衣服走出去,腿還不利落在打著哆嗦。
她掏出手機看,發現自己的手機居然關機了,開了機,發現全是衛寮跟倪小豬的未接來電,一個個不停地跳出來。
估計他們都以為自己失蹤了,嚇到了。
她先給倪小豬去了個電話,說自己沒事,昨晚有個老鄉過來,一起擠了一晚。
然後又給衛寮回了個電話,說已經平安到家了,昨晚碰上個熟人,送自己回去了,就沒有再麻煩他了。
衛寮可能正在忙,也沒空跟自己廢話,知道自己平安後也沒有多話了。
綺羅一個人在街上晃盪了很久,心靜下來後才去了自己的餐廳。
接下來的幾天裡,她情緒始終高昂不起來,倪小豬怎樣逗她,都無濟於事。
慕少臣的訂婚宴轟動了整個a市,如此盛大,想不出名也難。
她在家的時候,就翻來覆去看,網上也有後續報道。
有一回看,被倪小豬逮了個正著,她忍不住罵自己,“綺羅,你腦子沒病吧,還看這個。”
是啊,她也覺得自己有病了。
“我想讓自己靜下心。”
其實,每看一回,她便心情低落一回,可就是犯賤,忍不住想去看,還翻來覆去地看,場景都能倒背如流了。
她閉上了眼睛,沒有理會倪小豬了,倪小豬摸摸鼻子識相走遠,不打算跟她談論這個沒營養的話題了。
“小豬,你有沒有可靠點的人,介紹給我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