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你拜年拜回來沒有啊,不公平啊,憑什麼我們初七就要上班,你到了初十還沒有上班啊,唉唉唉。”可以想象笑笑在那邊跺著腳抱怨。
這過年了十多天裡,葉顧謹雖然沒有和笑笑和雅風見過面,但是卻還是用電話聯絡,所以顧謹的動向她們都是知道的。
葉顧謹道:“笑笑,你忘記了我是阮少奶奶嗎,阮少爺沒上班,我當然要陪他啊,如果你到江柏軒的公司上班,我估計他都可以讓你在公司裡橫著走,哈哈。”
笑笑切了一聲,道:“我才不要去他那個小公司,哼。”
葉顧謹開啟電視,靠在床、上,道:“他那個公司還小啊,據阮之弦說,你們家也是身價近億了,還以每年幾千萬的速度向上走啊,我看啊,過不了幾年,也會成為一方霸主了,錢少奶奶。”
“矮油,叫得真好聽,阮少奶奶,哈哈哈,我們兩個好像古代的婦女哦。”
“…………”葉顧謹道,“你懷孕三個月了吧,怎麼樣,還好嗎?”
“還好啊。”笑笑摸了摸肚子,道,“不知道為什麼,別人這個時候都孕吐地不行,我現在居然還是吃得下睡的香,哎,真是奇蹟一般。”
葉顧謹忍不住吐槽道:“哎,我還以為這娃能像他爹呢,沒想到也是和你一樣沒心沒肺的,哎……”
笑笑大吼道:“沒心沒肺怎麼了,我們這叫做活得開心,生活多樂一點,才能生活得更好一點。”
葉顧謹連連稱是,這倒是一句實話,人生在世,快樂一點總是好的,她看了看阮少爺披著浴袍從浴室裡走出來,拿著毛巾擦著頭大,就道:“嗯,笑笑,就先這樣了,我明天上班了,你和雅風姐說一聲,我掛了,拜拜。”
“喂……,喂,怎麼就掛了,我還沒聊夠呢,真是的。”笑笑抱怨。
“沒聊夠我陪你聊啊,想聊什麼?”江柏軒拿著一本大自然解密在看。
笑笑抱著枕頭跑到一邊:“我不要知道野人是吃什麼的。”
“…………”
…………
阮之弦邁著長腿走到床邊,坐下,一隻腳放在床、上,一隻腳墊在拖鞋上,說:“老婆,幫我擦頭髮。”
葉顧謹把手機插上了充電器,然後去浴室拿了吹風機,道:“彎下來一點。”
“是,長官。”
“…………”葉顧謹開啟吹風機,一下子,溫暖的風從當中噴薄而出,在阮少爺的頭上吹出一個坑來。
葉顧謹坐在她的伸手在他頭上抹了抹,分開因水而結在一塊的頭髮,道:“阮之弦,你多久沒理髮了?”
阮少爺低著頭唔了一聲,道:“好像有兩個月了。”
“怪不得,耳朵都遮掉了,週日的時候去剪剪吧。”
“你陪我去。”
“嗯。”
葉顧謹繼續用手抹著他的頭髮,撩起他的劉海,在上邊仔細地吹了吹,理出一個髮型,熱風順著衣領吹進寬鬆的睡袍內,拂過胸前的面板,阮少爺忍不住道。
(畢業前夕真得很忙的,大家不要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