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就是我在等著她,她卻要做別人的新娘,從此分屬陌路。
我看著歡顏,她對我笑,我對她說:只要你說不願意,寧可葬了擎天我也要你。
她居然對我笑笑漫不經心的說:我不是紅顏禍水,也不是寄生植物,我不需要任何人顛覆地球用以擺正我的倒影,或說我認命。
—李洛札記
這一刻她暗暗地籌謀了一個詭計,招商會一定會有很多記著吧?假如他葉明陽先生的女兒被對手包養是什麼感覺?這世界風水輪流轉,踐踏她和母親自尊的人尊重要喪失顏面。她已經顧不得對錯,因為父親觸犯了她的最終底線。
特區醫院的迴廊地板使用光潔的大理石鋪陳,姜成煥手裡的菸頭帶著一種灰暗的色澤,已經燃盡了所有的生命,如果說愛情像香菸生命又有多長?姜成煥苦笑著彈了彈菸灰說:“不要提她好不好,永遠不要提那個女人,韓惠珍,她會成為悲劇的。”
他本來笑的很燦爛的姜成煥咬牙切齒的樣子,似乎陷入了一種難言的痛苦,那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悲傷,大韓民國的韓惠珍小姐,他姜成煥永遠的銘記。
那個躺在醫院玻璃窗戶前,漂亮的像水晶娃娃,可是倔強的就像蠻牛的女人。玻璃上映出她纖細的輪廓。病床旁邊支著輸液瓶的鐵架子,她對著債務公司的人說:“你們放心,我不死就會還債的。供你們吃喝玩樂。”
那群人居然笑著說:“不要只說好聽話,韓惠珍小姐,你父親的賭債已經拖了半年了。”
她居然一點也不害怕面前的刀子,不冷不熱地說:“我會把自己賣掉還債的,你放心星期三一準還給你們。”這群人居然就真的消失了,韓惠珍本世紀最冷酷的魔女。
等那群追債的人走了居然厚臉皮的對他說:“你願意買我嗎?我的救命恩人?”
在爾後韓惠珍小姐毫不客氣的消失了,留下一封父親的信函,用錢逼她離開的信函,她沒有問什麼,直接拿錢走了,再相遇居然說:“先生,大韓民國的韓惠珍已經死了。”
之後他們透過重重險阻終於走向教堂的時候,結婚那天出現的卻是一個代替品,所以他這輩子最憎恨也最愛戀的女人—韓惠珍小姐。
所以姜成煥害怕這種生活在複雜家庭的女孩子,她們獨立而沒有安全感。
永遠想到的都是假如背叛之後,簡單說被害妄想症,她認為她媽媽被拋棄,嫁給賭鬼,被毆打就代表世界上沒有好的男人。
“我不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