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公司慢。”
“孫總，公司用光纖，你家用寬頻。”
“我不管。”孫魔女橫行霸道的口吻，“總之必須跟公司一樣速度。”
“你可以報光纖。”
“你再修一遍。”
我明白了，孫魔女故意的，故意讓我幹這些原本不需要乾的活，消磨我。
“修啊，愣什麼愣？”
“哦，我幫你重灌系統。”我忍，反正電腦有備份，恢復一下用不了多少時間。
我在弄電腦，孫魔女在傍邊看，不說話，就眼睜睜看著。看的並不是電腦，而是我，左邊看完跑到右邊繼續看，右邊看完轉到前面沒完沒了，搞到我心神不寧、侷促不安，提心吊膽不知道孫魔女打算謀我財還是害我命。不行，安全著想，溜為上策。
“弄好了。”半小時後，我說。
“哦，我們繼續喝……”
“孫總，很晚了，我看我還是……”
“你今晚可以睡這。”孫魔女意識到失言，輕輕咳嗽一聲，“我意思是說外面有客房，哦，客房門也壞了，你順便修一下。”
“孫總。”我實在忍不住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什麼？”孫魔女不解，“我故意什麼？”
“廚房燈沒壞，電腦也沒問題，客房門大概也是胡扯。”我硬著頭皮繼續道，“是不是因為我罵了你？你覺得氣憤覺得沒臉子所以找些瑣碎事麻煩事消磨報復我？孫總，算我錯了好不好，對不起，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我真的要回家了，我明天一大清早還得……”
“你認為我在報復你？”孫魔女惱羞成怒、咬牙切齒，“我就那麼小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
“跟我來。”
靠啊，不會想殺人滅口吧？
“拿上你的破東西……沒讓你拿那個……那個香菸放下，放下。”孫魔女硬幫幫的語氣，飛快走到大門那邊輸入密碼把門開啟，“滾，立即。”
媽的，這死女人，說翻臉就翻臉！！！
“李總，孫總安排的人到了，要請她進來嗎？”早上，陳佳用內線向我請示。
“快請。”
片刻，一位身材曼妙的少婦走了進來，一身淡紫顏色簡約非常的職業裝，但如此簡約的裝束穿在她身上卻顯的高貴而嫵媚，性 感之餘又帶著幾分神祕，能夠把人的目光深深吸住。一張美麗的臉孔不施俗粉，秀髮依常盤起，符合年齡、外形、氣質的打扮，給人一種清爽幹練、眼前一亮的視覺感。此少婦……正是那天在飛雅六層會議室有一面之緣的紀若蘭。
“紀小姐好。”我咳嗽了一聲掩飾失態，目光太赤 裸了剛才。
“李總好。”她表現自然，若無其事。
“坐。”
紀若蘭落落大方坐了下來。
“喝水嗎？”我準備到飲水機倒水。
“已經喝過。”
“來很早？”
“上班前半小時到，已經整個公司看了一遍。”很敬業啊。
“有何收穫？”
“暫時沒收穫。”紀若蘭稍有猶豫，“李總，你氣色似乎不太好。”
“哦，昨晚沒怎麼睡。”說起昨晚我就想犯賤，孫魔女住那鬼地方等半天等不到一輛計程車，步行好幾公里到外面大馬路才搶到一輛，回到宿舍已經差不多三點鐘，睡了三個小時不到，我氣色能有多好？而且，我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我貌似誤會了孫魔女，她不是耍我，因為……我離開的時候地板裡映照的孫魔女的表情……怎麼說呢？好象奸計得呈，好象又很懊悔，反正高深莫測的很。
“夜生活豐富？”
“你看我象夜生活豐富的人？”
紀若蘭笑，笑的很優雅，這種優雅與溫柔無關，是成 熟。
“好了，談正事，孫總讓你當副手，你是個經驗豐富的管理層，其實理應……我說直接一點吧，藍貓這裡有兩個重要職位空缺，需要你暫時接管。”
“沒問題啊！”
“爽快，我喜歡爽快的人。”我認真考慮過，要陳佳同時兼顧綜合部不是明智之舉，陳佳自己的工作已經夠忙死忙活，我昨晚三點多回來還看她房間亮著燈，這麼熬下去容易弄出人命，“那，兩個部門以後歸你直接管轄，一個是採購部，另一個綜合部。”
“行。”
“就這樣吧！”交接的事情不用我管，陳佳會辦妥，我得抓緊時間睡回籠覺。
朦朦朧朧睡了一個多小時，被吵醒，蘇廠長電話。
“李總，真要幹？”蘇廠長特鬱悶的語氣。
“昨天不是已經說好？你就按我說的去做。”我有點生氣，打攪我睡覺。
“會不會太假？”
“這個問題不用你考慮。”我把結束通話電話。
下午，陳佳向我報告一個意料之中的壞訊息，生產基地從上至下集體罷 工，蘇廠長失蹤，現在那邊群龍無首、雜亂無章，大幫的工人聚集在生產基地辦公樓空地外面，等待總部派大官過去解釋。呵呵，總部最大的官是我，不過我不打算過去，至少不打算今天過去。
“李總……？”
“陳佳你昨晚很晚睡吧？”
“是有點晚，生產……”
“女人不宜經常熬夜，熬夜傷面板，我知道你盡心盡力在為公司工作，所以決定送你一套護膚品。”我知道陳佳又準備報告生產基地的最新情況，她的表情就是最好證明，熱鍋上的螞蟻啊。
“不是啊，李總，現在……”
“淡定，要淡定。”我笑了笑，“你還沒回答呢，要不要護膚品？我可不經常送人東西，尤其沒送過護膚品。”汗，我給陸美美買過吧？算不算送？
“我不需要護膚品。”
“哦，真可惜，那……你應該很忙吧今天，我就不佔你時間了！”
陳佳一臉鬱悶離開我辦公室。
沒錯，罷 工是我搞出來的，蘇廠長並非失蹤，只是職位被撤，這是我第二步計劃，攪混生產基地破壞效果肯定比攪混總部明顯。
“李總，你打算不管？讓事態嚴重下去？”下班前，陳佳又來了！！！
“陳佳。”我
似笑非笑，“你似乎不太相信我啊！”
“不是，我只是……”
“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祕書。”我笑了笑，把一張紙遞給陳佳，“我會處理，現在就處理，你帶上這個命令叫上……紀總一起去趟生產基地，按命令書上面的內容宣讀，宣讀完馬上回來，還有別的事情讓你做。”
陳佳看了命令書一眼，幾乎沒哭出來。
因為，我這個命令書不是解決問題的，更非安撫人心，而是添油加醋、煽風點火。上面清清楚楚列出蘇廠長在任期間的三大罪狀，玩忽職守、弄私舞弊、拉幫結派。三項罪名強加在蘇廠長身上，我把他逐出了藍貓，有不服者替其申冤者一併——撤職。
四十分鐘後，陳佳與紀若蘭返回，一起走進我辦公室。
“噢，陳佳，事情辦成沒有？”我一副很高興的模樣，不是裝的，確實高興，剛剛鬥地主贏了幾萬歡樂豆，前陣子輸慘了，終於揚眉吐氣一回。
“聽完命令一半以上的工人都罵罵咧咧走了，各個部、車間大大小小的領導倒留了下來。”陳佳扁嘴，“他們要求見你。”
“不見。”
“拒絕了，他們讓我轉達一句話：蘇廠長不回來將無休止的罷 工。”
“哦，蠻有骨氣。”還擔心蘇廠長辦不好，看來我的擔心顯得多餘啊，事實上蘇廠長在基層工人之中那麼得人心。
“李總……”
“紀小姐，噢，紀總，你今天初來步到，我請你吃飯，當給你洗塵接風。”
“謝謝。”紀若蘭僵硬的笑了一下，我知道，她此刻肯定認為我是一個愚蠢的、窩窩囊囊、碌碌無為只管吃喝玩樂不思建設的無能老總。
“陳佳，去訂桌子，順便叫上丁靈。”
陳佳很鬱悶的走了出去……
我心裡那個樂呵。
感覺自己有點變態，陳佳那麼緊張，我居然還能樂起來。
“李總。”紀若蘭忽然道，“能不能冒昧問一句？”
“當然能。”
“外面兵慌馬亂、草木皆兵，李總一副處之不變是不是早已成竹在胸？”
“你猜。”靠，套我話呢！
“不敢妄自猜測。”
“紀總，我做事從來都是先制定計劃目標，有時候計劃上或許有那麼一丁點難以理解，但目標不會變，只要同樣靠近目標，計劃重要嗎？過程重要嗎？所以，紀總，不必太在意，平常心、淡定。”說成這樣不知道紀若蘭明白不明白，或許我沒必要瞞她，她是孫魔女的人，我們原本就一夥。
“我多嘴了！”紀若蘭笑了笑，往外走。
這個少婦連走路姿勢都那麼性 感撩 人，而我一直沒注意的是她的面板，有點黑，但只要仔細觀察你會發現原來黑之中光澤無比，天然的光澤，並非塗了化學元素。還有她的手指的比例，指甲很尖，卻不是因為指甲的長短而決定的長度，更不是因為幼細，而是因為……關節，一般人的手指關節那個位置都略為偏大，尤其男性最為明顯，而紀若蘭的手指，協調無比，一種另類的、罕見的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