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就要換一換了。”
“只是苦了這孩子。”
“這也是楚顏兩族繼承人的職責所在。只是希望,這孩子長大後不要心生怨恨才是啊。”
“放心吧,淵哥哥,有我們這麼多人寵愛,若是宇兒實在不喜歡,我們也定然能護著宇兒平安。”
楚昭宇安靜的聽完,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安靜了,只聽得到愈發清晰的來自心臟跳動的聲音,有一種感情迅速的在心中發酵,彷彿一條紐帶,將他與這個陌生的世界緊密聯絡在一起,那是源於血脈斬割不斷的親情。他不知道也不確定在未來的日子裡這份對於世家和皇族最不該存在的感情是否會變淡變質,但這一刻,楚昭宇被深深的感動了。
之後直到滿月楚昭宇都沒有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倒是知道了這叫做月舞盛世的世界,皇權之上、以武為尊。而他,是楚顏兩族目前唯一的嫡系,地位之重,可想而知。
精緻華麗的馬車從路的一端緩緩駛來,上好的寶馬拉車,車頂四周垂著長長的流蘇,隨意地輕輕搖晃;淺藍色輕羅錦緞的車簾纖塵不染的掛於門口和兩側車窗,隱約可見車內的人影,百姓一看便是惹不起的人,紛紛讓路。
而楚昭宇安然的在凌若水懷中呼呼大睡。
所以,當楚昭宇睜開眼睛後,眼前是個全然陌生的景象。
看著楚昭宇一副茫然又無辜的表情,在一旁照看的疏星和晚照不由笑出聲。
“怎麼了”
“小姐,你看小主子好可愛哦~呵呵呵。”
楚昭宇回過神順著聲音望去,眼中滿是驚豔。
一襲淺紫色的曳地水袖百褶鳳尾裙,袖口繡著朵朵精緻的白梅,使得整個人飄渺出塵;垂至腰間的長髮梳成高貴的鸞鳳凌雲髻,一條水晶細鏈從鬢間垂至額心,中間是一塊半月形的白玉,細長眉毛下的眼睛泛著朦朧的水光,精緻的鼻子,櫻脣不點而紅,此時顏城歌正對著琉璃燈,淡淡的光芒隨著優美的臉型滑過精緻的脖頸
之前楚昭宇對顏城歌的面貌完全沒有印象,此刻細細看完對自己的外貌有了極大的信心,除非人品差到專取父母缺點。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母子天性,楚昭宇非常自然的做出了求抱抱的動作。
“小姐,你看,小主子多親您啊~”
被顏城歌舒服的抱著坐上軟轎一直到寰宇殿,楚昭宇不斷地催眠自己,我現在只是個軟萌可愛的糰子,所以求抱抱什麼的才不可恥呢。
今晚的寰宇殿格外熱鬧,楚景煦坐在龍椅上,手中的玉杯輕轉,聽著殿下眾臣的議論聲,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目光卻時不時的看向殿外。
“皇后娘娘駕到大皇子到”
“恭迎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大皇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楚景煦眸中笑意加深,放下酒杯,走下臺階將顏城歌扶上龍座左邊的軟凳上坐下後才落座,看了眼顏城歌懷中微閉著眼的楚昭宇,右手一揮朗笑著說:“宴會開始”
話音剛落,殿內便響起絲竹聲。
“我巫遲國國主得知楚皇陛下喜獲龍子,特派本使節送來納蘭雪山上百年才結的寒雪冰凌果三枚,望陛下不要嫌棄。”
那使節打了個手勢,就有下人端著一個盒子,剛一開啟殿內的溫度便降下幾度,尹卓接過來呈到楚景煦面前,三枚淡紅色的菱形果子躺在盒內的冰雪中。
楚景煦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這寒雪冰凌果和清心玉露丹效果差不多,只是寒雪冰凌果對內力有一定的要求,平常人多因受不住那份冰寒之氣而被反噬而亡,思緒只在一眨眼間便回過神笑著說:“巫遲國主有心了,朕承諾只要巫遲的軍隊不過納蘭雪山,大楚亦不會做那等欺國之事來人,賞”
“多謝陛下”
“景帝,此乃”
楚昭宇險些睡著時,便聽到楚景煦的聲音:“取名昭宇,封為我大楚皇太子”
“恭賀皇上”
楚昭宇眨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玉階下神色各異的大臣,真是非常軟萌。
“皇上,臣認為此事不妥,望皇上三思啊”
說話的正是禮部尚書陳軻,楚景煦眼中寒光乍現,脣邊的笑意未變,還未開口便見身邊女子將懷中孩子給了一旁的蘭佩,站起身說道:“哦陳大人倒說說,有何不妥”
陳軻原本想好的大片措辭,此刻在顏城歌那雲淡風輕的眼光下竟半句也說不出,只覺得寒意漸生,額間竟滲出冷汗。但看到沈振國愈加陰鷙的眼神,不由強打著精神開口。
“皇上,娘娘,微臣認為大皇子才出生一個月便封為太子,若是長大後品性不佳,豈不是毀我大楚根基,這實乃不妥啊還望娘娘三思啊”
顏城歌脣邊溢位一絲譏誚,冷聲道:“陳大人這是在諷刺本宮無能,還是暗諷我楚家無人你既知道這孩子才月餘,那麼品性不佳從何而來,看來陳大人對本宮很是不滿呀”
顏城歌一身淺紫衣衫,滿目凌然,襯得整個人光彩奪目,看著殿下許多痴迷的眼光,楚景煦瞳孔微縮,手在袖中握緊,看向陳軻的目光漸生冷意。
“臣不敢,臣不敢。”陳軻何時見過顏城歌這般激烈的模樣,此時聽到這番話嚇得直至跪下。
“你不敢哼,本宮看你是敢得很吶,陳大人似乎忘了,本宮是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娘娘親自為皇上選的、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皇后你適才說本宮的孩子品性不佳,可是在質疑太上皇和太上皇后娘娘的眼光嗎”
顏城歌一番話下來直把陳軻嚇的臉青了又白,冷汗直冒,一邊磕頭,口中連連說道:“皇后饒命,皇后饒命。”
其他大臣看著陳軻的狼狽模樣,心中暗歎,皇后娘娘此番話分明就在諷刺芸妃娘娘是使手段才成為妃子的,這般氣勢,才真是顏家少主的風範啊
正當眾人以為事態平息時,另一道身影從人群中走出,行禮後恭聲說道:“娘娘,並非陳大人冒犯您;而是,封一個剛滿月的孩子為太子實在不合禮制啊,想必眾臣甚至天下百姓也會有所爭議,還望娘娘三思啊。”
顏城歌表情恢復平靜,挑了挑眉,淡淡的問:“那依李大人的意思是”
聽到顏城歌略有鬆動的語氣,李鶴眼底閃過喜色,說道:“娘娘,依微臣之見,這太子之位可等到皇子成年後再封不遲,想來依皇上和娘娘的教導,到時皇子一定能勝任太子之位。所以微臣覺得不需急在這一時。”
沈振國眼中的擔憂漸漸退去,看向李鶴的眼神略帶讚賞,這番話下來,看顏城歌怎麼拒絕,何況,他有的是辦法讓這太子長不到成年。
楚景煦脣邊笑意不減,看著殿中一跪一站的兩人,心中已然有了決定。
“哦不知這是李大人自己的意思呢還是和眾臣商量後的答案”
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讓整個寰宇殿的氣氛降至冰點。
李鶴臉色微微泛白,一時之間不知該怎樣回答,因為不管怎樣回答他都入了套。
沈振國持酒杯的手頓住,眼中泛起陰霾。
楚景煦手中酒杯輕轉,對殿內氣氛仿若不覺,眼中似有笑意一閃而過。
眾臣面面相覷,誰也不敢當這個出頭鳥,只將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李大人,看樣子,這只是你個人意見羅。”顏城歌目光在殿內輕掃一遍,接著說,“不過,本宮倒是好奇得很,不知是誰給兩位大人這份膽量來汙衊我大楚的太子,來否定皇上,來批評太上皇和太上皇后”
這番話下來,連一向冷靜自若的楚景煦脣角都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復平靜,只是眸中愈發清亮,嘴角笑意愈發明顯。
“皇后,微臣並非”李鶴看著楚景煦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只覺得後背生涼,直至跪了下去。
顏城歌見效果達到也不管那陳軻磕破的頭和麵如死灰的李鶴,直接坐下將楚昭宇抱回懷中輕撫,面色柔和,仿若剛才的事是一場錯覺般,只是眼底一閃而過的哀愁洩露了心緒。
“來人,禮部尚書陳軻辱罵太子,念其也有功勞,便革職饒他一命。至於工部尚書李鶴,丞相,你覺得該怎麼處置”楚景煦脣邊笑意加深,看似饒恕,實則斷了沈振國的一條臂膀,至於李鶴麼,不管沈振國那老狐狸怎麼處置,他都有辦法讓其消失。
楚昭宇看著眼下局面已定,打了個哈欠,調整好姿勢,閉上眼睛,睡覺,左手卻無意識的緊緊抓著顏城歌的衣帶。
給母后點個贊
、第四章:沐王爺顏值逆天
又是一年初春,午後陽光正好,暖暖春風拂面,紛紛揚揚的粉色櫻花瓣在鳳傾宮的這一方天空織成一幅美麗的畫卷,卻沒有一瓣落在吊床內的楚昭宇身上。
這一年來楚昭宇充分發揮一個糰子的本性,只要你不理他,餓了就吃,吃了就睡,雖然剛出生的嬰兒確實嗜睡,但像楚昭宇這樣過了半歲嗜睡的更加厲害實在少見,好在顏墨淵一再確認楚昭宇身體正常,所以,到最後得出太子出生時天現異象,那麼與普通人不同也很正常的結論。
楚昭宇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問身旁的疏星:“怎麼了”
若是平時楚昭宇睡覺時可沒有人敢發出半點聲音的,而他剛剛卻被庭院外的驚呼聲吵醒。
“小主子,您醒啦”玄歌快步走過來將楚昭宇的衣服整理好。
楚昭宇指了指庭外表情疑惑。
“是沐王爺今日進宮看望太上皇后。”看楚昭宇還是一副呆萌的樣子,玄歌笑著說道,“沐王爺是您的堂哥楚昭宸。”
“朝晨”還是應該是昭晨晨兒聽到這個熟悉的詞,楚昭宇不由想到半年前聽到的一段對話。
“城兒,你看,我們的孩子,才半年便已這般水靈,長大後必定是個美男子。”
“恩,只是不知道這太子之位到底是福是禍。阿煦,我不想我們的孩子身處在這權力中心,看盡爾虞我詐,最後變得薄情寡義。”
“城兒,對不起,若不是大哥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和雲霆哥他們一樣隱居世外,也不會有這麼多的爭鬥。”
“不,阿煦,這不怪你,誰也不想大哥竟會而溪姐姐也”
“城兒,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不要再想了。你放心,大哥的仇,我一定會報的”
“阿煦,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答應,用你的帝王身份給我這個承諾。”
“好,城兒,你說的我都答應,不管是什麼身份。”
“若是我們的孩子長大後不想當皇帝,我希望,你可以將皇位傳給宸兒。”
“城兒,我答應你。其實若不是宸兒並不親近我們,我也想將太子之位給他。再說,這皇位本就是宸兒的。”
“是啊,只是宸兒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到時候你一定要和他說清楚,省得被人挑撥,母親夾在中間”
若是堂哥的話,當真的是皇位繼承人,只不過,這堂哥怎麼沒有養在皇宮而且,進宮看望太上皇后還沒想清楚便被疏星打斷。
“沐王爺去頤和宮要經過前院,小主子可是要去看看沐王爺”
楚昭宇點點頭,他對這叫“晨兒”的人好奇很久了,能引起鳳傾宮宮女的驚呼,看來是顏值逆天啊。
楚昭宇滿臉期待的看著前院。
然而下一刻,楚昭宇就感受到了來自整個世界的惡意。
說好的沐王爺竟是個絕不會超過十歲的少年簡直累愛。
楚昭宇失望地嘆了口氣,準備叫疏星停下腳步時卻對上了沐王爺看過來的視線。
花木扶疏、光影交錯間,那少年一襲白衣靜靜佇立在迴廊水榭的欄杆旁,便已是自成一道風景,如那天際清冷孤寂的月,微風輕拂,衣袂翩飛,似欲乘風歸去;縱使再瑩潤剔透的美玉也不若那少年的一分美好。
只一秒,楚昭宇就感覺到不對勁。
這沐王爺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點複雜啊,有仇有怨有恨都很正常,畢竟自己貌似搶了人家的皇位,但是那種恨意中夾雜著懷念,憂傷中夾雜著欣慰的感情是腫麼一回事啊這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好伐不要像看負心漢一樣看著本太子好伐
楚昭宇內心吐槽了一會依舊保持著呆萌表情,而這時候他離沐王爺也不過十尺的距離。
周圍的宮女紛紛行禮後退到一旁,所以整個長廊只有抱著楚昭宇的疏星和跟在身後的玄歌以及沐王爺。
楚昭宇眨了眨眼睛,露出可愛的笑容對著沐王爺做出了求抱抱的動作,還自帶配音:“哥哥,抱~抱”
玄歌和疏星對視一眼,面上閃過遲疑,這沐王爺是一個怎樣難相處的人,她們可比那些宮女清楚得多。
兩年前,一歲多的大公主在宮宴上看到年僅五歲的楚昭宸,便大哭著要沐王爺抱,而這沐王爺直接扔下一句“滾”便離去,當時芸妃臉色難看卻終是無可奈何,而現在
楚昭宇可不管這兩人複雜的心思,眼中都開始冒光了。
這少年真是美人啊
幾步外的少年,烏黑亮澤的長髮,玉簪輕束;膚色勝雪,眉目清遠,目光雖看向這邊,卻彷彿落在縹緲的浮雲之上,顯得那般蒼涼,遺世而**,讓楚昭宇覺得雖是咫尺之距卻如隔天涯。
可是,楚昭宇賣萌無效,換來的是沐王爺不可置信和哭笑不得的眼神。
楚昭宇眨眨眼睛,難道還需要哭戲
楚昭宸的心情的確很複雜。
這確實是他作為楚昭宸第一次見楚昭宇,雖然眼前的楚昭宇只是個有著暖糯的童音,帶著小孩子獨有的清純與乾淨,一派天真無邪的孩子,與他印象中那個俊美無雙風流無暇卻又冷心冷情的昭宇太子相去甚遠,但是對於和昭宇太子生活了七年的他來說,只需要一眼便能確定眼前這個小孩確實是昭宇太子的童年版。
看著固執的伸開胳膊讓自己抱的小孩,這一瞬間,楚昭宸只感覺有些事情真的是如冥冥中自有註定怎麼都避開不了。
當年他死在蒼穹山頂當了十八年孤魂,看著楚昭宇在一年之內從一個紈絝太子變成驚才絕豔的帝王,短短五年一統月舞盛世,然後在月舞盛世747年將皇位傳於一個名為楚逸蘇的十八歲少年後消失於朝野之上。
而就在楚昭宇消失的那天,他便回到了眼睜睜看著至親慘死在他面前而無能為力的時候,那一晚的血,染紅了臺階,染紅了月色,也染紅了他的墨瞳,從前連仇人是誰都不知道,只有在近衛的拼死保護下離開帝京;而這一世卻被趕來的楚景煦救了下來,然後變成了楚昭宸。
楚昭宸知道月舞707年楚昭宇便會出生,於是在706年便離開帝京去了鳳颺,本打算再過幾年直接讓楚昭宸去世,然後和這大楚和楚昭宇再也沒有聯絡。
這次因楚昭宇週歲將至,楚景煦將他從鳳颺召了回來,卻沒想到,剛進宮便遇到了這個最不想見到的人,而且,這個人對自己還很有興趣。
楚昭宸感到頭疼,昭宇太子是有多能記仇他深有體會,所以,儘管他多活了一世,此刻也想不出一個能讓昭宇太子不記住自己的辦法。
除非在昭宇太子記事之前就消失。
楚昭宸這些念頭都是在心中一閃而過,雖然用時很短,但玄歌和疏星看著楚昭宇委屈霧的樣子卻著急起來。
當然,楚昭宸真的是想太多。楚昭宇對他求抱抱真的只是因為他顏值太高,僅此而已。
楚昭宇看著楚昭宸糾結的神色,開始醞釀眼淚。
“哥哥~不喜歡昭宇嗎”
、第五章:昭宇太子不可能這麼蠢萌二更
楚昭宇癟著嘴,抽泣聲響起,但眼中的淚卻不掉落,看著更是讓人心疼,楚昭宸回過神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
小小的孩子,一身淡黃衣衫,顯得臉孔更加潔白如玉,那雙山泉般清澈的眼,泛著粼粼的光,眉目間是難掩的委屈,不知為何,楚昭宸竟然有絲心疼。
“小主子,你別哭呀。”疏星咬咬脣,有些憤恨的看向無動於衷的楚昭宸,“沐王爺”餘下的話被玄歌以眼神制止,這沐王爺,他們可冒犯不起。
玄歌輕拍楚昭宇的背,輕聲安慰道:“小主子,別哭,我們回去好不好”
“不好,嗚嗚~”楚昭宇說完直接將頭埋在玄歌的胸口,身體輕輕顫抖,眼睛卻偷偷看著面前的少年。
看著那雙狡黠而靈動的眼睛,楚昭宸有些哭笑不得。但隨即又釋然,不管上一世如何,這輩子,他只是楚昭宇的堂哥而已,就算現在真讓楚昭宇惦記上了,等過幾年只要楚昭宸去世,就不可能有什麼交集了。何況,楚昭宇應該不至於對自己的親堂哥下手吧。
楚昭宸脣角微微勾起,往前走去。
三人靜靜的看著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楚昭宸,玄歌和疏星則是擔心那少年會說出什麼惡毒的話讓太子殿下傷心。
玄歌見不遠處迴廊有陌生的宮女走過來,便離開水榭走到那宮女近前。
“玄歌姐姐,奴婢是頤和宮的宮女,不知沐王爺可在近處”
“哦沐王爺和太子殿下就在水榭內,我先為你通傳,你且先等等。”
楚昭宇看著走到面前的少年,連哭泣劃掉,演戲也忘了,淚水掛在眼角,愣愣的看著那雙狹長的眼眸。
楚昭宸看著於他來說昭宇太子難得懵懂的表情眼底極快的劃過一絲笑意,伸出手將楚昭宇抱了過來。
楚昭宇直到被楚昭宸抱入懷中後才回過神,這少年的懷抱如山澗的泉水,帶著清冽的氣息,還有淡淡的屬於青草的香味,淡雅清新;只是再怎麼溫雅也掩不住那從骨子裡散發的淡漠與孤寂
楚昭宇抬起頭看著楚昭宸,眼中閃過複雜,這個少年身上的謎團有點多啊,但願不是對楚顏兩族不利的。畢竟像楚昭宸這麼尷尬的身份是很容易一不小心就勾結外人來滅掉楚顏兩族的。
不過,這麼粉嫩的臉頰,捏起來一定很軟吧。
楚昭宇極其自然的伸出了胖嘟嘟的手。
“沐王爺,外面有頤和宮的宮女求見,不知王爺是否通傳”
突然響起的聲音讓差一點點就能捏到臉的手抖了抖並在楚昭宸視線轉過來之前迅速收回。
可惜,楚昭宇錯估了自己的平衡感,整個身子向後倒去。
“小主子”
楚昭宸也感覺到懷中人的不安分,聽到叫聲便看到懷中的孩子要掉在地上,急忙換手將人往懷中帶,慌亂中只感覺眼前一片陰影,抬起頭便被脣上的暖軟嚇到了。
楚昭宇也睜大了眼睛。
初吻就這麼在一歲的時候不明不白的沒有還是給一個少年,但是,再美膩的少年他也是個漢子啊
這一刻,長廊內的人呼吸都放輕了。
楚昭宸連忙將懷中的人固定好,使兩人的距離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