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哥……“她顫抖的叫著他的名字。
“威哥哥……你說話啊……你不要不理我……“她泫然欲泣,伸出手抓住納蘭威格衣服的一個角,輕輕的拽了拽,”都是因為身體的病……我才會這樣的。”
“身體的病?”納蘭威格終於發出了聲音。
“是啊,是啊,就是因為病的緣故!”聽見納蘭威格說話,炫之雨火嬈急忙點頭,眼裡有著欣喜,“威哥哥,你終於和我說話了嗎?”
“你有心臟病。我知道、”納蘭威格沒有理會她的問題,自顧自的說道。
“可是,心臟病會讓人掉光頭髮嗎?會讓你的眉毛全都掉光嗎?會讓你原來美麗的雙眼皮變成下垂的單眼皮?會讓你高高的鼻子變成塌的嗎?!!”他激動的說道。
“你騙了我這麼多年,還沒騙夠嗎?”納蘭威格撥開了她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你原本就是這副樣子,為什麼要化妝?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真面目?”
“因為……因為……”炫之雨風嬈語無倫次,卻不知道要說什麼,“因為……”
納蘭威格看著她,眼裡有著失望,搖了搖頭,他就向前走去。
“不要啊……不要拋下我……威哥哥……”炫之雨風嬈看見他要走,趕緊從後面抱住他,緊緊地,好像他是她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她一定要緊緊的抓住。
良久,她才聽見納蘭威格嘆了一口氣,“風嬈,你讓我噁心,放開我。”
“不要……”炫之雨風嬈崩潰的喊道,“不要就丟下我一個人……我知道我錯了,我噁心,你能不能原諒我……”
“放手。”她聽見他從胸膛裡發出的聲音。
“不要……”
“放手!”納蘭威格掰開她的手,頭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只留下炫之雨風嬈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很久,廣場奇蹟般的沒有一個人,她就坐在廣場的正中間,神情狼狽如一隻喪家犬般。
“嗚……”很久,廣場傳來了她細碎的、壓抑的哭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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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倒回到炫之雨風嬈剛出生的那時。
隨著一聲不嘹亮、沒什麼底氣的啼哭聲,她來到了這個世界。
父親和哥哥本來心懷期待的進去,可是當看到他時,眼裡的期待全變成了失望。
是的,失望。
炫之雨家是上古帝王的後裔,遺傳了帝王的智慧,同樣也遺傳了帝王的——美貌。
可惜,她卻是這個家族的特例。
她天生沒有眉毛,鼻樑骨塌,嘴脣沒什麼血色,頭髮基本不長,如此砢磣的她,竟然降生到這個以美貌智慧聞名的炫之雨家族,是她的不幸,也是這個家族的不幸。
但是,她畢竟是炫之雨家族這一代第一個出生的女孩子,理所應當的收到了很多重視。
為了面子,炫之雨家族請最好的化妝師來掩蓋了炫之雨風嬈的真面目,幫她把眉毛紋上,把鼻樑骨墊高,用一種特殊的顏料把她的嘴脣變得紅潤異常,再戴上假髮,就變成了一張漂亮而又甜美的臉了。
可是,她臉上所有的顏料都不能由酒精澆洗,只要沾到,就會掉色。
她就一直戴著一張面具,一張畫過的臉生活著,十幾年就這麼過去了,久到她已經忘記了她臉上是張畫過的面具。
而這次,淡月隴明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就拿了一瓶子外表看起來是水,實質是酒精的來灑了她一臉!
她以為是水,所以尖叫只是因為她被淋溼了。淑女被淋溼是一件非常丟臉的事情,這在上流社會是會成為笑柄的!
可是,當她發現周圍人的眼光和看到一個美女的衣服被淋溼的目光不同,她才突然想到這件事,當時的感覺,現在已經無法形容了,就是那種萬念俱灰一切崩潰的感覺。
尤其是納蘭威格,他說:“你讓我噁心。”
噁心……
噁心……
這個詞一遍一遍的在她的腦海裡回想著,讓她心涼。
連他都這麼說了,我還活著幹什麼……
她的內心如撕裂般的疼痛,可是卻又說不出來。
那種真正的說不出來的疼,讓她連眼淚都已經流不出來了。
既然他都已經說自己噁心了,自己活著幹嗎?
為什麼老天對我就這樣不公平!
我為什麼爭取什麼都得不到!
這個世界,她已經活累了!
炫之雨風嬈眼裡有著疲倦和絕望,可是絕望下面也有著怨毒。
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的,雪艾兒月尋!
淡月隴明莫名的感覺有點冷,遙遠的,她知道有人想要算計她。
依悼看見淡月隴明抱著胳膊,就停下來:“怎麼了?隴明,你冷嗎?”說著,他就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淡月隴明的身上。
“沒什麼倒是……就是,我總感覺會有一些不好的事會發生。而且這件事會挑釁到我,我確定。”淡月隴明淡淡的說。
“唉,是嗎。”依悼嘆息道,“你來這個世界尋那幾樣東西,都對這個世界誒起著決定性的作用,這些以後肯定會成為你的阻礙,尤其是你的這個身份,雪艾兒月尋,布拉德皇室的公主,讓多少人羨慕嫉妒恨啊,如果你和原來一樣廢柴,那些人會嘲笑,會落井下石,但是他們不會真的害你。
但是你要是本來身份就很好,而且長相好,氣質好,什麼都好,堪稱完美,他們反倒會非常的恨你,嫉妒你,你甚至有生命的危險。”
“我知道。”淡月隴明淡淡的點頭。
“所以說啊……你會很辛苦的以後。”依悼笑眯眯的說。
“額……”淡月隴明扶額,“我不應該一時興趣的,我承認我錯了。”
她的姿勢很美,微微一低頭,露出潔白的脖頸,引人注目,而且胳膊支起了頭,同樣白皙的胳膊在她黑色的大衣襯托下,越發的……美麗。
她手上還塗著黑色的指甲油,亮麗的,魅惑的,整潔的,妖豔的,不同於深紅色的亮眼,黑色卻顯得更神祕。
很多人都被她吸引了,這個長得不是絕美的女人,甚至算不上漂亮,卻處處透著誘人和神祕,尤其是她的眼,
桃花妖嬈,脈
脈含情,她看你的每一眼,你都會認為她是在勾引你,其中的深情和溫柔,在那一眼中,盡顯。
這個女人又讓人一下子就會喜歡的魔力。
所有和她交往過的男人說:“我們愛上她,就是因為她眼裡對你有著一切的包容寵溺。”
是啊,她眼裡有著水一般的溫柔,只要你總看著她的眼,你就會陷入她的眼裡。
她的包容,當你陷進去時,無聲無息的,如空氣一般的,圍繞著你,你一直在呼吸著,以潤物細無聲的姿態,在你的身邊。
可是,只要她離開的時候,你就會如脫水的魚,掉進水裡的鳥一樣,好像沒有什麼可以讓你呼吸的,如瀕臨死亡一般時,你才會明白她的重要性,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都會在離開淡月隴明以後,會自殺一般。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這個天性涼薄的女人,從來不吃回頭草。
她對什麼分得很清楚,說了60天,就是60天,不會多不會少,那人問她:“你為什麼要這樣呢?你明明是很喜歡我的啊?你明明對我是那麼的溫柔,你明明眼裡有我,為什麼還要因為你的規則而讓兩個有情人不能在一起呢?”
但她的回答只是客氣而又疏離的笑笑:“你現在看看,我的眼裡還有你嗎?”
再看,已經如黑夜一般無光。
依舊閃亮,只不過,已經不再是隻為那一個人了。
淡月隴明的臉已經變回了第二個身份血色的一半,已經有點絕美的樣子,但是,還是原來的雪艾兒的輪廓。
人們也只能驚豔於女大十八變而已。
她神祕而溫柔的氣質,隱約的高高在上而又不可靠近的氣場,都讓很多的男人鍾愛,她就像一朵玫瑰,高傲美麗引人注目卻又不可褻瀆,這樣的女人,高嶺之花,卻又散發著甜美而馨香的氣味,理所當然的,是很多男人想搭訕的物件。
不過,她旁邊還有一個守護神——依悼。
這個男人,桀驁不馴難以馴服,卻長了一張讓女人喜歡男人嫉妒的臉蛋,斜飛的劍眉,完美的臉型,如紅寶石般璀璨的眸子,高挺的鼻樑,紅潤的嘴脣,很好,很完美。
明明有一張顯小的臉蛋,但是,卻有不怒自威的氣勢,看你一眼,就會覺得好像如X光射線一般直直的切入到你的內心中,讓人忍不住戰慄,當然,這是生氣的時候,如果他高興,臉上就會有紅暈,笑起來有淺淺的酒窩,頗有點小清新的感覺。
這樣的人,讓人討厭不起來。
他天生有著王者的魔力。
然後,我們就可以再來談談納蘭威格了,他是個極富魅力的男人,英俊,淡漠薄情,卻充斥著完美的優雅,雖然看不清他的心思,但是,他卻是真真正正的愛上了淡月隴明,陷入了她的寵溺之間,逃避不出來,同樣,他在分手以後也再懇求著淡月隴明的心軟複合,但是也不會讓自己完全的失態,況且,他比以前的競爭者多了一個優勢,就是淡月隴明對他有點動心。
這是他決勝的把柄,也是唯一的優勢。
別的,金錢,美貌,名利,榮譽,什麼一切的,以前的追求者都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