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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妃出逃:夫君會變臉-----第九十九回 蠱毒

作者:卡蘿姑娘
第九十九回 蠱毒

藺夙然思前想後,畫了一幅畫,馬不停蹄的命人給君清瑤送去。

當君清瑤握住那張畫卷之時,心裡微微納悶。

“夙然又在搞什麼?”

她緩慢的攤開畫卷,“畫的是我?”

只見畫中的她站在滿牆的爬牆虎之下,白衣金帶,一臉純真。而牆頭隱約有個男子的身影,似乎正在翻越這高牆。

君清瑤望著畫納悶道:“莫非如今流行這種意味不明的畫?這畫的啥?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夜幕很快降臨,而一向早歸的元燚卻遲遲未曾歸來。

君清瑤只當他公務繁忙,再者他倆也是做戲。故而她未曾等候,早早便鑽進了被窩。

夜風襲過,吹散了雲朵。雲朵之後的玉魄,散發著獨有的清輝灑向凡塵。

君清瑤不自在的翻了身,素手按上胸膛,呼吸變得急促。

這種感覺好生熟悉!

君清瑤坐起身子,環顧四周。最終,目光停留在菱花鏡前。

她起身,朝著鏡子走去。

月的光輝從窗紗透入,整個內室好似被鍍了一層清冷的霜。

一步、兩步,她輕移蓮步。

她端坐在菱花鏡前,望著鏡中的嬌顏,淺淺勾起嘴角。

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刻,不知是何處傳來悠揚笛聲。

是了!

從前那個晚上也隱隱約約有笛聲傳來。

“又想來這一招?”君清瑤細細一想,明白了箇中緣由。她身上的傀儡蠱根本沒有完全解除。

她挽起左邊的衣袖,果然看見左手腕處有異樣。

似有異物在皮肉之下游走!

她努力地和笛聲相抵抗,以防被笛聲控制。

很快,她額角便冷汗涔涔。

腦內不受控的冒出自殺的念頭……

君清瑤拉開抽屜,一陣手忙腳亂之後,終於摸到了匕首。

她拔出匕首,匕首的冷光印在她眼內,標誌性的桃花眸微微一緊縮。

蠱,還在她左手腕遊走。

她一狠心,拿著匕首在左手腕一劃。皮肉被劃開,鮮血直流,那蠱不知躲去了何處。

左手腕的疼痛令她整個人清醒不少!

原來她還是沒能抵抗笛聲……蠱又怎麼能被她看見呢?

給她下蠱的人真是狠極了!

“王妃,不好了!殿下被陛下押入天牢了!”婢女著急得在門外稟報。

而君清瑤流血過多,已然發不出聲。

她絕望的伸出手,終究還是昏了過去。

婢女在門外等候了片刻,因為有了上次王妃被刺殺的教訓,她急忙破門而入。只見自家王妃倒在血泊之中,她焦急的扶起君清瑤,嘴裡喊道:“快來人!王妃受傷了!”

王府頓時忙作一團,總管查看了室內並未發現打鬥的痕跡,故而猜測,“莫非王妃是自殺?”

“王妃為何自殺?”有僕人不解。

君清璇一走進寧王府便聽下人談論此事,她目光一橫,“為何?這可要問你家王爺了!”

總管客氣的施了一禮,“君將軍。”

卻是先禮後兵,“君將軍深夜造訪,不知有何貴幹?”

君清璇冷哼,“你家王爺做出這等下作之事,這寧王府家妹是萬萬呆不得了!”

“將軍要帶王

妃離開?”

“哦?不行?”

“這……”

“起開!誰若敢阻攔,本將軍活剮了他!”

此事本就是寧王理虧,而此刻寧王被押入天牢,王府眾人如今失了主心骨,被君清璇唬得一愣一愣,哪還敢說個“不”字?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君家的人帶走他們的王妃。

皇宮,內院。

元羲與蘭昭儀對飲,田七斂聲屏息地走到他身旁稟報,“陛下,聽聞寧王妃受傷,此刻君將軍已將她接回了君府。”

“寧王妃因何受傷?”蘭昭儀聽了只是好奇君清瑤受傷的原因。

而元羲卻沉不住氣,語氣有幾分著急的問道:“發生了何事?傷得可重?”

田七小心翼翼的說著原因,一邊說一邊觀察元羲的神色,“據說是惱了寧王,一時想不開自盡。”

果然,元羲聽後面色鐵青,一手握拳砸向桌面。

“她對他倒是情深義重。”

蘭昭儀從未見過這樣的元羲,自她到他身邊,他從未動過真怒。

於是,她沖田七使了個眼色。

田七抹著額角,這算什麼?凡是碰上那位主子的事兒,這位都是如此!

蘭昭儀顯然沒明白田七如此豐富的內心活動,依舊一臉茫然。

“派幾個御醫前去診治。”元羲低著頭,悶聲吩咐著。

“是。”

御醫得了御令急忙奔向君府,到了君府只見寧王妃除了失血過多以外,並無大礙。

但那手腕上的劃痕,一看便知是寧王妃自個兒所劃。故而,御醫回到宮中如實回稟了元羲。而元羲努力抑制他想要即刻去往君府“掐死”那貨的心思,一夜輾轉未眠。

第二日上朝之時,臉色也格外的陰沉。

眾大臣或多或少聽說了寧王昨晚的荒唐事,皆不敢觸元羲的黴頭。

***

君府,君清瑤悠悠轉醒,手腕上的疼痛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事。

她三下五除二翻起身子,只見君清璇如雕塑一般站立在她窗前。

“姐姐,怎麼在這裡?”

說著,君清瑤打量了一下,“我怎麼回來了?”

君清璇不回答,只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她。

看得君清瑤頭皮發麻,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從前不顧性命得為了元羲,如今為了元燚尋死覓活,你真是對那元家兄弟痴情不改啊!”君清璇冷笑。

“你在說什麼?尋死覓活?”

君清瑤下意識重複了一遍她的話,激動地解釋道:“我才不是為了元燚!”

“那你為何自殺?可知孃親得知此事有多傷心?”

這下君清瑤終於明白何為“有口難辯”,“我真的沒有!”

君清瑤突然回想起昨日昏倒之前,婢女說元燚被押入天牢一事。她開口說道:“昨夜我蠱毒發作,還不併知曉元燚到底發生了何事。”

“什麼?蠱毒?”這下換君清璇震驚。

“從前在宮裡被人下的。”提起這個君清瑤眸內滿是鬱結之色,看起來頗為惆悵,似乎這個話題十分沉重!

“何人所為?”

“估計是皇……太后。”

君清璇咒罵道:“那個毒婦!”

瞭解事情經過後,君清璇總算不用那種批判的眼光看著君清瑤,反而噓寒問暖起來,甚至頗為

耐心的向她說明元燚一事。

不聽不知道,一聽嚇一跳!

昨夜她在府內受蠱毒所害,元燚在外頭也沒閒著。

先是與薛琇瑩私會,緊接著為了薛琇瑩與南陽世子大打出手,最後竟失手將那世子打了個半死。南陽王知曉後,自然不依,深夜求見元羲。

元羲得知此事,二話不說派人將元燚押入了天牢。

君清瑤聽得目瞪口呆,“元燚這麼能作?”

“我勸你最好不要對他抱任何幻想。”

君清瑤說道:“我要見他。”

“事情還未解決,陛下說任何人不得私自去見他。”君清璇一盆冷水兜頭而下。

君清瑤癟了癟嘴,想到一個辦法,“我偷偷去。”

卻被君清璇毫不留情的懟回去,“還是好好養你的傷吧!”

君清瑤修養幾日之後,身心都放鬆了不少。然而,榮慶大長公主帶回來一個訊息,卻讓她好不容易平復的心情又激起千層浪。

“什麼?賜婚?還是入贅?”君清瑤一激動就控制不好音量。

榮慶大長公主在之前便被這個訊息轟炸了一遍,所以此刻的表現則淡定了許多,“婚事還有些倉促,許是下個月便要舉辦婚禮。”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君清瑤聽了二話沒說,一拍桌子便去找了其中一個當事人。全然不顧身後母親的阻攔。

“瑤姐姐,你怎麼來了?”

元朗悠閒的看著擋住他道路的君清瑤,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貌似恭敬客套得還像以前一般,喚她瑤姐姐。

君清瑤聽了努力地平復了一下,“不敢當殿下這聲姐姐呢,你可是快要成我姐夫的人!”

這聲姐夫,君清瑤喊得咬牙切齒。元朗卻聽得頗為受用。

他忍不住一笑,“是這個理。”

不要臉!

君清瑤暗罵了一句,目光灼灼的鎖住元朗的臉,質問他,“你為何要求娶我姐姐?”

說完不待他回答,君清瑤又換了一個問法,“哦,不對。我該問你為何入贅我君家才是!”

君清瑤特意想令對方難堪,誰知元朗聽了非但不生氣,反而一臉喜氣彷彿完成了一生的夙願。

君清瑤明白多說無益,轉身離開。

忽然間腳步一轉,朝著天牢的方向而去。

還不知道元燚怎麼樣了!

天牢看守森嚴,君清瑤小心翼翼的靠近。誰知剛踏出一步,便被人攔住。

來者恭敬的行禮,“拜見寧王妃。”

君清瑤略微尷尬地笑道:“我……”

“寧王妃若想探視寧王殿下,直接進去便可。”來者非常上道,聽得君清璇目瞪口呆。

看來有人早就知道她要來了!

有人引路,進入天牢倒也方便許多。

她隨著獄卒走過一間間牢房,終了獄卒在路的盡頭止住腳步。

“寧王殿下,便是這間了。”

獄卒沒有開鎖,君清瑤就隔著牢門呼喊元燚,“喂!”

元燚早就聽見聲響,但他沒有回頭。不是他覺得對不住她,只是他如今的“俊容”實在有損他的形象。

“都不敢回頭看我了?你那晚倒是出盡了風頭,如今怎麼低調起來?”

元燚嘆了一口氣,“愛妃,還是趁早回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