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愛若寵(強寵)
那個之後,他回了義大利,回到鄭家的總部,開始了對自己的歷練。
手中關於她的資料源源不斷,她的成長,一絲一毫展現在他眼前,是他疲累一天的消除劑,只消看著那一張張笑臉,他便能忘記了一日所有的痛楚和疲倦,再開始新的一天。
保險櫃裡,她的每一張照片都被妥善儲存,每一張皆凝著對她的愛!
若不是她的誤打誤撞,撞上他的車前,他不會告訴她,那一刻,他是連心都快要跳了出來,卻偏偏要為了這“相遇”而保持著良好的理智,繼而循序漸進。
原以為,還要多等一年,才能信誓旦旦地把她綁在自己身邊,有想過這期間她會為了誰動心,但是那些相對於他要她的決心,一切都顯得微不足道。
所以才說是……到底是要多艱難,才能如願以償?他好不容易抓到,此生,再無放手可能。
“浣浣,嫁給我。”他在昏暗燈光下的眸子灼灼有神。
“唔……結婚,很累的……”她被他折騰地睜不開眼,哭過的雙眼澀地不能睜開,她翻了個身。
“沒關係,我們先訂婚。”他啄了一下她的肩頭。
“唔……訂婚蛋糕,我要草莓味……”
文浣浣哭累了,慢慢地,在他溫柔的撫摸下睡了過去。
夜色,溫柔。
鄭凜敘凝視著她的睡顏,禁不住笑了,嘟囔著:“小辣椒,我還沒做完呢……”雖是這樣說,但他還是退了出來,看著自己半軟不硬的小兄弟,不禁無奈地扶額。
早就知道的,她根本不會按著自己的劇本來,也不需要。
算了。他摸摸她的臉,目光隱含愛憐。
下床的時候撿起被他們遺忘的一盒杜蕾斯,拿了幾個出來看了看:“可樂味?”他不禁為老二家的小丫頭感到無語,走進浴室洗了一個冷水澡,然後草率地把身子擦乾,再洗了一條熱毛巾給她擦拭身體。
工作做完,他才喟嘆一聲睡下,把她緊實地擁在懷裡。
她的呼吸燙著他的胸口,引來一陣心的悸動,是多少次午夜夢迴自己渴望的那樣。
真好。
文浣浣是在一陣窒息般的吻中醒來的。
口腔中那胡亂攪弄的舌頭頂弄著自己的下顎,見她惺忪地睜開眼,鄭凜敘的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又吸住很久才放開她:“睡飽了?”
“唔……還沒……”她哀嚎一聲,轉身用枕頭蓋住自己的頭。昨晚被他折騰到半夜,如今轉個身都痠疼,雙腿之間簡直就像被摧殘過般,連一向能忍的文浣浣也是要禁不住。
見她不適地蹙眉,鄭凜敘就心疼了,心裡剛才還打算讓她起來把她送回家,順便跟對方家長商討一下“事故”的處理,見她一句嘟囔,整個心都軟了,就乾脆陪她一起躺下,雙手從身後摟住她。
但是沒有一會兒他的手就不安分了起來,一手掌控住她慢慢地揉,這般慢條斯理的逗弄讓文浣浣難耐地動了動腰。
“嗯?”
早上沾染了慾望的聲線變得十分低啞性感,他手掌微微收攏,感覺到紅梅悄然綻放,便笑著用膝蓋從後面頂開她的兩條大腿,擠進去用自己的磨蹭她的絲滑。
文浣浣什麼都沒穿,被他□在外的大腿根磨蹭,沒幾下就嚶嚀著,花液直接沾染了他的大腿,鄭凜敘用手指勾了一把,蹭在她的肩上,一一吮去。
“不要了啊……我疼……”她推搡著他如此不知羞的舉動,沒想到他真是變著場景明騷,初嘗禁果的她還是放不開,趁著場面還沒變得一發不可收拾之前,她忙手腳並用離了他的懷抱,竄進浴室去了。
鄭凜敘好笑地看著她落荒而逃,還真把他當禽獸了?
等她洗漱完,他走進浴室和她一起頭抵著頭刷牙。寬大的浴室鏡子裡,他高大的身子微微彎腰,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兩個一模一樣的牙刷,他的眼底帶著饜足,活像一隻吃飽喝足的肉食動物,而她則眼睛紅紅的,不時朝著鏡子的方向瞪了他數眼。
沒有再做什麼色色的舉動,他用右手摟住她讓她貼近自己,左手拿牙刷,這樣的時光……就似乎他們一直都這樣,似乎,那單方面等待的十四年,他們就是這樣度過的。
“今天把行李都搬來我這裡。”鄭凜敘今天不去公司,所以換上了一件V領亞麻色毛衣,簡單隨性的裝扮卻被他穿出不一樣的味道來。
文浣浣僵住,本來還在欣賞著美男的眼頓時變成囧字,於是問道:“什麼意思?”
“同居,”鄭凜敘面容不改,“就是男女雙方在非契約下結成的婚前協同方式,你也不能讓一個太久沒吃肉又突然吃上肉的男人素太久吧?”
他那尾音帶動文浣浣顫了顫。
“爸不會同意的。”為了維護自己的正常作息文浣浣表示強烈地反對。
“我去說。”
“姥爺也不會同意的!”
“小傻瓜,”文浣浣的臉被捧起,鄭凜敘笑地十分溫柔,但是說出來的話卻讓文浣浣大受打擊,“你以為昨晚沒有姥爺的默許,我能就這樣把你拐上床嗎?”
文浣浣風中凌亂了。
“而且,”鄭凜敘頓了頓,隨即幽怨地道,“十四年,已經是我的極限了,對你,我不會再放手,死心吧。”
他的樣子,為什麼有點……怨夫?
文浣浣忍俊不禁了。
“唔,那本女皇就勉為其難,封你做我的侍寢吧,好好伺候,不然我就退貨!”
鄭凜敘被她有板有眼的話逗笑了。
“是,保管女皇陛下滿意。”
也不知道鄭凜敘是怎樣和姥爺等長輩們交涉的,總之到了最後,是鄭凜敘派了一隊的人來幫文浣浣搬行李,文浣浣站在大院中,看著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進進出出,不禁扶額。
周圍的鄰居紛紛湊上來觀望,文啟雄看不慣這些場面,早早地喝著一群師弟師妹們進了練武場,只有小師弟一臉欠揍的模樣倚在門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文浣浣見到他,自然不會放過,他可是知情不報的共犯,一想起這些年他的那些異常舉動此刻都有了解釋,對他也就不用手軟了。
“噯!師姐……你不能這樣忘恩負義的!雖然我也是收了姐夫的好處才做的那些事,但是這不你還不是不滿意嘛……噯?!別打臉啊!!”
最後被“誤傷”的小師弟嚶嚶地跑開了,之前比武的時候被鄭凜敘揍得那一身到現在都疼,姐夫恩將仇報對他這個牽線人又踢又打就算了,為什麼最後連師姐也要摻一腳!他的小俊臉啊!!
於是日子過得十分滋潤,文浣浣日復一日地在鄭宅以及周邊地區作威作福,鄭凜敘對自己兄弟們的控訴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把昏君兩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在某一天文浣浣要求到市中心的健身場找人練武后,鄭凜敘終於理解了為什麼武館內眾多男人都很少讓文浣浣出門的原因,果斷的找來一批技術人員,不過兩個月的時間,一間大小適中的武道場就被建在了鄭宅的後院。
文浣浣高興壞了,當著施工人員的面就跳進鄭凜敘的懷裡狂吻,最後被他拖進房裡操練了一天,在她腰痠背痛地一蹦一蹦進比武場練拳後,鄭凜敘本以為這下該消停了,但是沒幾天文浣浣又開始嚷嚷了。
“我不管!我就要找人來陪我練拳!”文浣浣剛剛洗過身子,身上還沒幹透,她趴在鄭凜敘的背上,水一滴滴地滴在企劃案的紙上,鄭凜敘全然不在意,隨意把合同拋在一邊,伸手摟過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接過毛巾就給她擦。
本來應該靜靜地享受這樣的時候,但是無奈文浣浣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兒,像貓兒一般賴在鄭凜敘的懷裡,她伸手戳了戳他穿著睡衣的胸膛,硬實地讓手指都有些疼,“我不要整天對著那些死的沙包!找不到人就你陪我練!”
聞言,鄭凜敘勾起脣角,動作不停,卻湊□子在她耳邊哈氣:“嗯?陪你練?”
和他相處久了,文浣浣早就能夠聽明白他那些沒臉沒皮的暗示,伸手狠狠在他腰部扭了一個鈍角,他疼的直吸氣,但是文浣浣卻能感覺到他身下開始……起了反應。
大力地揉了揉她的臀肉,鄭凜敘不懷好意地看著她:“陪你練也可以,不過……你輸了,就一次,嗯?”
他的暗示此刻再清晰明瞭不過。
文浣浣眯起雙眼。
忽然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間,她猛地脫離了他的懷抱,伸手就是一招擒拿。
本以為他會反應不過來,但是出乎意料的,鄭凜敘卻穩穩地截住了這一招,兩人便扭打了起來。
文浣浣知道他的實力,興奮有餘又不失認真地打,但是無奈鄭凜敘全當情侶之間的情趣,見招拆招,彷彿在逗著炸毛的小貓。
又是一個有力的飛踢,鄭凜敘卻沒有再閃躲,一手穩穩格住了她的腿,右腳技巧性地一掃,便把她壓在了書桌上。
感覺到紙張摩挲在自己身下,硬實的木桌冰涼地讓她全身一顫,鄭凜敘就是此刻壓上來,溫熱的身體瞬間抵消了所有的寒冷。
“四招了,”他彷彿毫不在意地提醒,可是那雙眼分明就是燃著火光的,“你欠我四次……對了,我說的四次,是我的四次喔。”
她的腳被高高抬起架在他的臂彎上,文浣浣不服氣地瞪眼,卻被他底下硬實磨蹭地沒了脾氣。
作者有話要說:大哥威武!!小的給您怒跪了!!
話說之前大哥一直禁慾都是為了今後的“性福”著想所以儲存體力嗎...如果真是如此,我只能很可悲地對浣浣說——節哀順變...你的肉肉都奉獻給廣大讀者了你也可以安歇了...
好久沒開船了,大家也和大哥一樣吃素太久了吧...純粹當福利這一章的肉!喜歡的果斷砸票砸死我,順便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