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我讓你把陸博軒那小子解決了,怎麼還沒動靜?”,顧泓興的語氣變得嚴肅,表情,不怒而威。
“顧總!我已經很努力了啊!誰知道,陸博軒他好像不相信我——”,何紫晴皺著眉,嘟著嘴,為難地說道。
心想,顧泓興真是條老狐狸,表面讓顧涼辰和陸博軒在一起,暗地裡,讓她去破壞他們……
顧泓興起了身,下了**,將那一沓紅鈔揚手灑落,一張張鈔票在空中飛舞,然後緩緩落下,有的落在金色的**面上,有的落在了女人的赤身裸`體上!
男人站在**沿,提著褲子,眯著眸子看著她,“收了我的錢,就得給我辦事!”
***
暗處,車裡的紀景年看著顧泓興出了酒店上了車,又過了不久,見何紫晴出來,他悶`哼了聲。正要發車,接到顧涼辰的電話,催促他快點。
今天是週日,休息,他說要去拜訪她媽媽的。
顧涼辰一早就陪著媽媽去菜場買菜了,神祕兮兮地就是不肯告訴她是誰來家拜訪,說是給她一個驚喜!
“你怎麼才來啊?”,聽到引擎聲,她欣喜地跑出來,果真是紀景年,他手裡提著禮物,
“不知道該選什麼禮物,挑了半天!”,紀景年淡笑著說。()
這時,趙素妍正好出來,只見女兒和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門外,第一眼覺得十分亮眼,第二眼覺得十分熟悉!
“趙阿姨!”,紀景年看到多年不見,容顏依舊的趙素妍,親切地喊。
趙素妍滿臉疑惑地看著他,在努力回憶
。
“媽媽,您認不出他了嗎?”,顧涼辰上前,抱著媽媽的胳膊,激動地問。
“你,你是……阿景?!”,五官輪廓比少年時更剛毅立體,趙素妍認出了他。
“是我,趙阿姨,好久不見!”,紀景年微笑禮貌地說道,只見趙素妍的表情並不驚喜,臉色開始發白……
紀景年敏銳地察覺到了趙素妍的不對勁。
“阿景啊,是十幾年不見了!來了還帶什麼禮物!破費了!”,趙素妍轉而客套地說道,從他手裡接過了深藍色精美的圓形禮盒。
紀景年送她的是永生花盒,裡面有康乃馨、紫玫瑰做成的乾花,其實早就準備了這份禮物。
寒暄了幾句,都進了院子,顧涼辰邊走邊說他現在是她的老師。
***
顧家算是豪宅,室內裝修地金碧輝煌,放眼望去全是名貴傢俱和裝飾品。
“陽陽呢?該不會又在玩遊戲吧?辰辰,快去叫他下來!”
“嗯!”,進了客廳,趙素妍說道,顧涼辰連忙上樓叫同母異父的弟弟顧沐陽去了。
偌大的客廳裡,只剩下趙素妍和紀景年兩人。
兩人分別在長沙發上面對面落座,他對面是一整幅落地窗,可以看到後院裡的玻璃花房。
趙素妍看了看花盒裡栩栩如生的粉色康乃馨和紫色花朵,很是喜歡,她愛花花草草。
蓋上盒蓋,抬頭看向紀景年時,表情變得嚴肅。
“阿景,你對辰辰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外表溫婉賢淑的趙素妍看著紀景年,嚴肅地問,聲音壓得很低。
這話讓紀景年瞬間心緊,佯裝疑惑,“趙阿姨,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或許辰辰忘記了那件事,可我沒忘記,你當初對辰辰有誤會,我擔心你接近她是有目的
!如果是這樣,阿景,阿姨求你,不要傷害她!”,趙素妍低聲地說道,眉心糾結著深深的紋路。
“趙阿姨,您真的多想了!既然是誤會,我還有什麼理由傷害她?”,紀景年表面誠懇地說。
“但願是我想多了吧,不瞞你說,當初我帶辰辰離開京城,也是因為你。辰辰這些年跟著我受了不少的苦,這個家也就是這幾年才富裕起來。我不希望辰辰被傷害,尤其是你。”,只有她這個做媽媽的瞭解女兒的心事,這些年,她一直沒忘記紀景年,沒忘記京城和海軍大院。
“阿姨,我真沒想那麼多。”
這時,顧涼辰拉著弟弟顧沐陽下來,男孩大概十三四歲,長得挺俊。不一會兒和紀景年熱絡起來,顧涼辰則和媽媽去廚房了,今天趙素妍親自下廚。
開飯的時候,顧涼辰發現紀景年和弟弟都不在客廳,連忙上樓找。
進了臥室後,弟弟從衛生間出來,“陽陽,阿景哥呢?”,她問。
“剛才還在的——”,顧沐陽撓撓頭,說道,剛剛跟紀景年打了很久的遊戲,他很厲害。
姐弟倆才出臥室,紀景年出現在了門口。
“你去哪了?”,她疑惑地問。
“剛去陽臺抽了根菸!”,紀景年自然地說道。
身上是有股煙味,“你少抽點,傷肺!”,她教訓他,然後,拉著他下樓吃飯。
飯桌上,趙素妍說丈夫出差了,沒法回來吃飯,向他表示歉意。
顧涼辰巴不得繼父不在家,心裡偷樂。而紀景年想到顧泓興跟別的女人開.房,在心裡為趙素妍嘆息。
也為顧涼辰嘆息,如果她知道何紫晴是他繼父的情.婦,那該……
想想,這對母女還真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