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子不是已經走了麼?”悅兒好奇的詢問,心裡卻恨不得將他一刀一刀的活剮,此時卻要強顏歡笑,只能依靠手心的刺痛來控制理智。
“欣賞了一會美景!正打算離開,正好看到洛夫人沖沖而來!”夏炎毫不客氣的上下打量著悅兒,眼中的熾熱一點也不掩飾,看得悅兒一陣噁心。
悅兒淺笑著“那不打擾大王子欣賞美景了,妾身先行告退了!”不想和眼前的人過多糾纏,她怕自己會忍不住出手!
“夫人似乎不太想見到我!”夏炎挑眉,微有不悅,王宮裡的女人那個不是對自己和顏悅色,不說處處討好,見到自己也算恭恭敬敬的,這女人一見面就要離開……
“大王子這話說的我就不明白了,我是夏王的姬妾,王子是夏王的兒子,本就是交集不多的人,談不上想與不想!”悅兒笑得一臉無害,心裡暗罵畜生,連自己父親的女人都想染指。
“哈哈……”夏炎大笑起來,一臉玩味,這女人,說話帶刺,不錯,讓他覺得很有挑戰性,美豔帶刺的女人更有趣。
“不耽誤王子觀賞風景了,告辭!”悅兒說完,不待夏炎開口,便錯開身,快速的回了寢宮。
秋兒給悅兒打來水,清洗了一番……
“秋兒,你去廚房看看有些什麼清淡一點的食物!讓他們弄些!”悅兒揉著額頭,靠在墊子上一臉疲憊!
“主子,奴婢幫你揉揉吧!”醜奴貼心的走上前來,見悅兒眯著眼點點頭,才輕輕的給她按摩著頭部,秋兒也退出房間去為悅兒準備清淡的食物。
“你們都下去吧,別打擾主子休息!”醜奴見秋兒走遠了,又輕聲吩咐其他人,悅兒則閉著眼,看上去像睡著了一般。
侍女們也不敢打擾,小心翼翼的退出房間,還將房門關上,醜奴將悅兒放在**,偷偷在房門邊檢視一番,沒有問題之後才回到床邊,在悅兒耳邊輕輕的說了句話,悅兒便立刻睜開眼睛,眼中一片清明,哪有一點睡意。
悅兒將草兒拉在身邊。輕聲吩咐著“這個秋兒不是個單純的人,防著她些!”
看著草兒疑惑的眼神,悅兒沒多解釋,只冷笑著“咱們要先讓他去給他主子通個信!我們先靜觀其變,看看他們有什麼目的!”
不能怪悅兒多心,雖然秋兒沒在她面前表現出一點異常,可是在花園中,遇到大王子時,秋兒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繃得緊緊的,雖然只是一瞬間,可當時她正扶著悅兒,就算悅兒當時故著應付夏炎,也能感覺到。
“還有晚上讓風去找……另外你去打聽打聽那幾個夫人的背景,越詳細越好,別讓人看出來!自己當心些!”悅兒說完又靠在**,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大概大半個時辰之後,秋兒才端著吃的來到寢宮,輕輕推開房門,見悅兒正睡在**,草兒依舊跪在床前為悅兒按摩著。
連忙小心翼翼的走到草兒身邊,拉拉她的衣服,草兒抬起頭,指了指悅兒,又指了指門外,這才輕輕的站起來,悄悄的走出房門。
“夫人不是說餓嗎?還沒吃東西呢,怎麼就睡著了……”秋兒似乎有些擔憂,眼帶詢問,想聽聽醜奴的意見,看是否叫醒悅兒。
“秋兒姐姐不用擔心,主子昨晚上太累了!”說到這,草兒的臉可疑的紅了紅!話也說不下去了。秋兒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當下臉跟著紅了。
草兒看出秋兒尷尬,轉著話題“等主子睡醒了,咱們再把東西熱一熱給她吃就好了!”
秋兒答應著,看向草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秋兒姐姐想問什麼?”草兒好奇。
“呃,醜奴,那個我就是好奇問問,你別介意,我就想問問你這臉是怎麼回事?”秋兒指指草兒臉上的傷疤,頗為關心,當時第一眼看到,她還嚇了一跳,第一美女身邊的奴婢居然醜如羅剎!要不是洛夫人之前特地給大王說過,她習慣了醜奴伺候,而大王又寵著她,只怕醜奴都沒辦法進宮。不過大王也下令,不讓草兒出現在他面前,所以她才有機會升為洛夫人的貼身侍女。
“我是被人打了一頓,不小心摔在碎石頭上碰傷的!”說起臉上的傷,草兒黯然失色,眼眶紅紅的。
“呃,我不是有意問你的傷心事,那你怎麼到了夫人身邊的人!”秋兒一臉憐惜,卻依舊打破砂鍋問到底。
“當時主子正好經過,就救了我,還找了大夫幫我醫治傷!”草兒仰望著天空似乎陷入回憶,“那時候臉上的傷很重,主子憐惜我,知道我無親無故,所以把我留在身邊了!”
“夫人真善良!”秋兒若有所思的感嘆著。
草兒贊同著“你在夫人身邊時間長了就知道了!”
“秋兒姐姐!你是怎麼進宮的?”來而不往非禮也,草兒很秉承這條規矩。
“我啊,在很小的時候就被賣進宮裡了,以前在雜役房做事,後來因為蓮香殿裡缺少宮人,所以就臨時拉我去幫忙,主子們看我手腳利落,長得也普通就被留了下來,洛夫人來之後,我就被蓮夫人派來伺候洛夫人了!”
很簡單的經歷,草兒也不指望從她嘴裡打探到什麼,倒是她應該是專門來查她的身份的,難道主子的身份被人懷疑了?
可是又不大可能,有施氏的首領本來就有李代桃僵的打算,所以早有安排,而且他們處事也極為小心,再加上主子的用藥手段,還有凡根在有施氏刻意宣傳,應該不會有人懷疑!
難道是因為自己這張臉?應該不會,知道她臉毀容的只有尹大人和主子及伊風他們,平常她都是蒙面的,應該也不會?
那還會有誰來打探她們的身份……或者他們也不是想打探身份,只是想查查主子有沒有其他目的?
不管怎麼說,為了安全起見,草兒覺得一定要告訴主子一聲,若有必要讓凡根去處理一下。
心下一番計較之後,草兒便收斂心神,有一句每一句的和秋兒聊著……“怪不得姐姐瞭解那麼多宮中的事!”草兒感嘆著……“談不上了解,只是待得自己比較久,所以知道比旁人多一點罷了!”秋兒說著,望了望屋裡,聽到動靜,連忙起身“夫人好像醒了!”
果然,秋兒進門的時候,悅兒已經起身,看他們進來,便招招手,讓秋兒給她把食物端到面前,少量的吃了些,才對草兒說道“醜奴,你和秋兒把東西分作吃了,就一起留下來休息吧!
悅兒說完,欠了欠身,又眯著眼睡著了。
草兒淺笑著,將食物撤下去,和秋兒一邊吃著,一邊笑著為驚訝的秋兒解釋“我家主子沒睡夠,估計餓醒的,”所以不用驚訝,“我今天第一天來,有很多不懂的地方,秋兒姐姐多教教我,晚上就一起守夜,這樣晚上主子有什麼需要,也能及時弄好!”
秋兒失笑著點點頭,也覺得晚上她留下來比較好,畢竟醜奴不熟悉這。
晚上,秋兒和草兒坐在墊子上,靠在草兒不遠處的地方休息,感覺到秋兒睡得差不多的時候,草兒才睜開眼睛悄悄的離
開房間。
走到隱蔽的角落,草兒用嘴學鳥兒叫了幾聲!風便出現在眼前!
“主子有事交代你去辦?”草兒說著靠近風的耳邊,一陣低語後才回身!看風一直沉思,草兒便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放心,絕對不會危害到你們國家的!”
“我沒有國家,現在公主就是我的主子,我不會背叛他,”似乎不滿草兒懷疑自己的衷心,從見面到現在一共不曾說過五句話的人,居然說了好幾句,每一句還那麼多字,讓草兒詫異起來。
“影子最不能被懷疑的就是衷心!”似乎猜出草兒所想,風好心的解釋。
“那就好!”草兒滿意了,也不多說,轉身要離開卻被風叫住了。
“我只是不明白!”風一臉疑惑,眼眸著有著淡淡的期待“主人為何要花心思讓別的女人爭寵!”她到底打什麼主意?風有些不明白悅兒的心思,其實說起來,他當然希望悅兒能離夏王遠點,有多遠就離多遠。可是想到悅兒的目的,他又疑惑起來……“作為影子,你應該知道什麼事該問,什麼事不該問!”草兒皺眉,這個人今天的話似乎有點多呢。
“我知道了!”風輕嘆著氣,默默的回答,看來他得找伊風進宮一趟,探聽探聽悅兒的打算,這樣他才能幫悅兒安排,將各種危險防範於未然。
等伊風離開,草兒又溜回房裡,捲縮在墊子上休息。
第二天,悅兒還未起床,就聽到外面嘰嘰喳喳的炸開了鍋,說是昨天晚上有幾個宮人和進貢來的女人,在花園被大王臨幸了,琬夫人在地上躺了一夜著涼了,哭著鬧著要治宮人的罪,姜夫人和顏夫人現在已經趕過去了。
悅兒勾勾嘴角,事情似乎發展的挺順利,她也該去看看才是!
這樣想著,悅兒也不遲疑,讓草兒和秋兒為自己梳好妝,打扮好,才往琬夫人的琬月閣走去,還沒進門就聽見琬夫人的咳嗽聲和哭鬧聲。
還有蓮夫人的勸聲,只不過這勸的矛頭可都指向了自己。
悅兒揉揉額頭,一臉悲慼,滿臉傷痛的走進殿裡。
“琬姐姐!你還好吧!”悅兒眼中含淚,要多悲傷就有多悲傷……“滾出去,你這個惡毒的女人,”琬夫人瞪大雙眼,眼中全是恨意,都是這個女人,害的她今天那麼丟臉,昨天居然在大王的身下暈了過去,最後大王還拉宮人和那些不入流的進貢來的女人緩解慾望,而那些該死的宮人看她暈過去了居然也不給她穿好衣服將她扶回來,早上醒來發現自己和一群下賤女人睡在一起,真真氣惱的想殺人。
“姐姐,妹喜做了什麼讓姐姐那麼生氣!”悅兒一臉的委屈,心裡暗暗搖頭,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囂張,看來之前秋兒說的還只是皮毛,不過這驕縱的個性對她很有利,鑑於她的態度,悅兒心中原本對她的那麼一點點同情,此時也煙消雲散了。
“你還有臉說,你明明……”琬夫人氣惱的不停咳嗽,臉漲得通紅。
“妹妹真不知道姐姐為何那般生氣,昨天看姐姐想侍奉大王,妹妹趕緊離開,不敢打擾,請問妹妹哪兒錯了?”悅兒說著也紅了眼眶,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從心底想好好保護她,不讓她受一丁點委屈,不過吧,現場的女人不會,而悅兒自然也沒期望過,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琬夫人一聽悅兒這話,更生氣了,就是因為昨天看到大王對她那樣呵護備至,她心裡嫉妒,所以才不顧場合就那樣,結果,結果那想到大王居然……自己的面子、裡子都丟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