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這身衣服,穿起來十分舒服,看起來可愛又俏麗……是她喜歡的款式。
在雪白的頸項間打了一條漂亮的絲巾,剛好增添一些淑女感又恰當的擋住了她脖子上的淤痕,這個男人偽裝得可真仔細。
她笑得嘲諷,如今的她算是什麼?
情婦?
女人?
還是招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發洩工具?
頸間的灼痛與髮絲間尚殘留的痛楚,時刻提醒著她,她對於穆拾風而言,只是一個用來打發時間的玩具而已。
等他膩了,他應該就會放開她了吧?
她悲哀的想,如今的自己,連與他對抗力量都沒有,又如何能夠逃出他的魔爪……
她的幸福,她的理想,感覺此刻真的離她好遙遠,好遙遠……
她在想什麼?
一臉無力的模樣。
還在記憶他昨天晚上的衝動?
這個死女人真是小氣!
他都已經道過歉了……好吧,雖然沒道歉,可是她身上的衣服是他親自挑選的,這個世界上有哪個女人有這個榮幸讓他穆拾風來服侍她?
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穆拾風十分不爽的隻手將她擁進懷裡,一隻手駕車。
今天因為是家宴,穆拾風並沒有帶多少人在身邊,而且在她們乘坐的寶馬車裡,連平日助理兼職司機的童案都被穆拾風趕到了另一部車上,只剩於他們兩個。
樂漾嚇得大叫,打破了她剛剛告訴自己,無論怎麼樣都不要主動和穆拾風說話的規矩。
“你幹什麼?小心撞到別人!”
這個人不僅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也在開生命的玩笑!
“坐這裡!”
穆拾風將她圈禁在自己的臂膀之中,看著樂漾氣紅了臉不情不願的模樣,忍不住勾起了脣角。
逗她生氣,總好過她不理他。
樂漾冷著臉,“你好好開你的車!”
難道她連半點人身自由都沒有了嗎?
穆拾風也不勉強,他本來就只是想逗樂漾說話,眼下目的達成,自然不會再糾結在這個話題上。
在資料上顯示,樂漾的夢想一直是……
成為一個像elie一樣的國際時尚大師?
一個有夢想的孩子……
他卻在十年前就已經遺失了他的夢想。
等他復仇之後,如果他還活著,他一定會放開她去完成自己的夢想,那等於也是圓了他曾經的一個夢……
今天的穆拾風好奇怪。
他沒有出言侮辱她,也沒有對她上下其手,卻用那般深邃彰顯著無限空洞的眼神望著遠方……
一下子竟然讓她有種非常陌生的感覺。
彷彿野蠻粗魯的瘋子突然走遠,他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這讓她的心中不由自主的好奇。
這個高傲陰沉的男人,身上究竟藏著什麼樣的祕密?
呸呸呸!
樂漾,你搞清楚,他是穆拾風,他是個惡魔,他身上藏著什麼樣的祕密關你什麼事?
你管他去死!
如果可以,她甚至恨不能動手殺了他!
仇恨的情緒將之前的疑團掃得乾乾淨淨,樂漾閉上眼睛,思考著接下來應該面對穆拾風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