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克斯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神色,又很好的掩飾了下去。
搬遷到紅區的一堆類雌性中,扶戈一眼就見到了朵拉和他身旁......已經會跑了的小獸人。扶戈心中詫異,這不會是......小猴子吧?面上不動聲色的走上前去,朵拉熱情地上前抱住扶戈,“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能聚在一起,真是幸運。”
扶戈心中歡喜,聲音中倒是聽不出來什麼情緒,與朵拉擁抱過後,又相繼與幾個要好的類雌性打過招呼,最後問起了朵拉,“這是小猴子?”
朵拉臉上泛起寵溺的笑容,喚過一邊玩耍的小獸人,“小猴子,來,這是爹爹經常跟你說的扶戈爹爹。”
小猴子盯著扶戈看了半晌,面前這個看不到臉的類雌性就是他的扶戈爹爹?雖然看不到臉,但是他喜歡這個人的氣息。
“......扶戈爹爹。”磨蹭了會兒,小獸人還是抵不過自家爹爹的鞭策,叫出了口。
扶戈微微一笑,蹲□子,仔細端詳面前的小獸人,這小傢伙長得好快,一點也看不出來剛出生沒多久的樣子。身子健壯、精氣神很足,扶戈越看越歡喜,伸手準備把這個小獸人抱起來。
突然,旁邊插過一雙手,主動抱起了小猴子。
轉眼見朵拉露出訝異的神色,扶戈主動介紹道:“這是戰克斯,他是我的守護者。”
朵拉這才瞭然的點了點頭,並向扶戈露出揶揄的表情,“你好,我是朵拉,小猴子的爹爹。”
戰克斯很給面子的對著朵拉笑了笑,並逗弄懷中的小獸人,說來也奇怪,小猴子是一個比較皮實的小獸人,但是在戰克斯懷中非常乖,一點也不鬧騰。
朵拉與扶戈開玩笑說道:“你的守護者不錯,以後你們生了小獸人不用愁人管了。”
你們生了小獸人......
生了小獸人......
小獸人......
扶戈頓時覺得自己有些凌亂,他從來沒有想過生孩子的事情會跟他有關係,可是在這個世界生孩子確實跟雌性有關。一想到他挺著個大肚子,扶戈頓時覺得各種違和感上身,心虛地瞄了眼身邊的獸人,見對方專心逗弄小猴子,並未聽到這邊的談話,扶戈莫名覺得鬆了口氣。
戰克斯怎麼可能聽不見,談到這個問題他的心都提了起來。如果他與扶戈能生一個屬於他倆的孩子......光是想到這個畫面,獸人都覺得幸福死了。
“扶戈、戰克斯,我帶著小猴子去那邊登記一下。”朵拉接過戰克斯手裡的小獸人就離開了,留下心事滿滿的扶戈與一臉寵溺的獸人。
戰克斯牽起扶戈的手,道:“我們也回去吧,我跟你討論一下變異獸人的事情。”
扶戈心中一緊,立馬斥責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變異的獸人屍體,而不是孩子的問題,於是扶戈二話不說,緊緊跟隨著獸人的步伐。他當時一點也沒有想過,既然是討論變異獸人的事情,為何只是他們兩個人單獨討論。不是應該大家坐在一起商量嗎?事後回想起來,只覺得自己對於戰克斯太過信任,就算是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
回了房間,獸人熱情地抱住扶戈,吻鋪天蓋地的席捲過來,根本沒有給扶戈開口的機會,那麼一絲神智很快被拋諸於腦後,完完全全沉浸在獸人的熱情裡。在這方面,扶戈的戰鬥指數簡直就是渣,戰克斯就是看準了這一點,並努力發揮著自己的優勢。
很快兩人就這個滾到床鋪上,扶戈隱隱覺得忘記了什麼,但是在獸人沉重的呼吸跟撫摸中,他早就忘了兩人回房是討論正事的。
戰克斯迫切火熱地探進了扶戈的身體中,儘管他們親熱的次數只有那麼幾次,但是這個獸人牢牢的記住了扶戈身上的所有**點,並不時的在這些地方徘徊。
扶戈臉色漲的通紅,眼神迷離,絕美的風情差點讓戰克斯沒有把持的住,就這麼繳械投降。剋制著想直接衝進去的想法,戰克斯手下的動作慢了下來,摸索著那一處**,“扶戈......我們生一個小獸人好不好?”
“嗯......”扶戈的身子突然劇烈顫抖了一下,口中的呻.吟再也無法剋制,戰克斯知道就是這邊,他不停地在這出徘徊,讓扶戈在他的熱情下越來越放鬆。
“......或者生個與你一樣的雌性。”戰克斯舔.咬著扶戈的雙脣,繼續蠱惑著,手下又增添了一根。
扶戈聽不清楚獸人在說什麼,只覺得身下一陣空虛,而獸人還在他耳邊呱噪,他的雙腿突然抬起,圈住對方的腰身,手在獸人汗溼的脊背撫摸,......慢慢往下移動,牙齒咬上獸人的喉結。
這下子,戰克斯全身的火焰被點燃,也顧不得纏著哄勸扶戈小獸人的事情,撈起小雌性渾.圓.飽.滿的臂部,直接衝了進去。
“恩......”
“啊......”
結合的舒服感讓兩人同時喟嘆出聲,這個話題就以這樣子的結局宣告結束。
......
一輪過後,扶戈被戰克斯強行換了個姿勢,這樣的姿勢很深,扶戈害怕的想躲開,但是被戰克斯緊緊的裹住腰部掙脫不了,扶戈稍微扭過頭往後看去,“戰、戰克斯......輕點。”身子跟著扭動了一下,立刻感覺到體內的東西略作停頓,緊接著又加快了速度,比之前更快的頂入**著,後面的啪啪聲連續不斷。
“放鬆......扶戈,你這樣子我忍不住。”沙啞暗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扶戈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這一發現讓獸人直接貼過扶戈的雙耳,不停地噬.咬,增加懷中小雌性的快.感。
事後,戰克斯愛憐地把扶戈臉上,因為被疼愛而眨出的生理鹽水全部舔去,並把扶戈抱去洗澡池裡去清洗。這樣的待遇也沒有讓扶戈搭理面前的獸人,剛剛戰克斯可沒有聽從他的懇求,他越是求饒這個獸人越是勇猛,整個讓扶戈牙疼,想咬人。
戰克斯也知道自己過火了點,動作帶著討好,但是臉上的饜足確是藏也藏不住。
澡池的水漫過扶戈的肩部,這樣他有了些微安全感,想起了正事,白玉似的小臉嚴肅認真起來,“你說變異獸人的事情是不是土耳內部有關?”
戰克斯摟住扶戈的細腰,眼神不著痕跡地往下掃了一圈,面上嚴謹,“這件事情肯定是土耳派人做的。”
“你怎麼那麼肯定?”
戰克斯的手開始不老實的摩挲起來,扶戈不客氣的開啟,獸人沒有生氣,反倒笑出聲,“除了土耳有這樣的本事,我暫時想不到其他人。而且土耳這個獸人......心裡有點......變態,喜歡做各種研究,這次的變異獸人屍體估計就是他的手筆。”
戰克斯故意放緩壓低聲音,再加上兩人緊緊貼著,這樣子的曖昧氛圍一下子打破了他們的嚴肅話題。
扶戈心中萬分無奈,他發現戰克斯自從過來找他之後,變得比以前厚臉皮多了,幾乎可以用無賴來形容。貼著、纏著、一步不離地跟著他身後,扶戈心裡明白,戰克斯之所以這樣,估計是因為上次他的不告而別。
扶戈心中隱隱內疚,所以也就有意無意地放任了獸人的做法。這一步退、步步退,乃至於到了現在,扶戈感覺自己被戰克斯吃的死死的,說不出的彆扭滋味。
土耳內部拿獸人來研究這種事情,黑熊產生了危機感,跟戰克斯扶戈討論了一下,他決定不動聲色的把這個風聲放出去,讓土耳的獸人各自警惕,他們好從中做些什麼。
這樣的訊息足以讓獸人們焦躁慌亂,而土耳不知道什麼原因並沒有停下這樣子的做法,反而變本加厲的抓捕落單的獸人,直到有一天這樣的事情出現在了酒吧,獸人黑熊徹底被點燃怒火。
出事的不是別人,是東海。
當東海滿面病容的躺在扶戈面前的時候,他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他熟悉的那個類雌性。當初扶戈剛來土耳,無意間救了東海,之後他也被這個類雌性收留。東海是他見過最善良、也是最溫和的類雌性,可就是這樣的類雌性被注射了不明物體,現在奄奄一息。
黑熊慢慢起身走到扶戈面前,這一瞬間,這個獸人好像老了幾十歲,說不出的悲痛哀傷,“只有你能救他了,扶戈,你救救東海吧。只要你救他,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這段話對於扶戈來說算是有些侮辱性,要什麼都可以給他,這種是拿身後的勢力換東海性命的意思嗎?
身邊的戰克斯早已冷下了臉,威壓死死地籠罩壓迫在黑熊身上,他可不管現在是什麼情形,沒有人能這麼對他的扶戈!
黑熊這麼說話,就得有承受後果的決心,戰克斯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衝上前去,一拳把黑熊打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