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那醫院要好好檢討檢討了,怎麼誰都能假扮醫生?”靳澤琛說道。
“是,我也會好好調查這件事情的,找到那位假醫生,好日子就沒了。”靳軒世說道。
“有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靳澤琛說道。
“我相信,我有這樣的本事。”靳軒世說道。
“我相信,那你們會參加我們的婚禮嗎?”靳澤琛問道。
“當然。”靳澤琛和喬蜜愛異口同聲的說道。
“蜜愛,你也來參加嗎?你的身體允許嗎?”葉晚清笑著問道。
喬蜜愛慢慢的起身,走到葉晚清的身邊,小手拉起她的小手,就這樣微笑看著葉晚清了。
“葉晚清,你的手,怎麼那麼冰冷?不會是見到我緊張了吧?”喬蜜愛打趣說道。
葉晚清快速抽回自己的手,笑著說道:“我今天衣服穿少了,見到你醒過來,我很高興,畢竟,靳家最近喜事,不希望有別的事情破壞。”
“那倒是,可不能耽誤了呢?我被人綁架的時候,順便看了你們的訂婚過程,很浪漫,很盛大。”喬蜜愛笑著說道。
葉晚清臉色很難看,她終於明白,死不可怕,等死的過程,才是最可怕的。
“謝謝。”葉晚清壓低聲音說道。
“希望你們的婚禮,能夠比訂婚宴還要盛大,超越我的。”喬蜜愛笑著說道。
葉晚清有些愣住了,不解的看著喬蜜愛。
喬蜜愛,你應該告訴靳澤琛,我綁架你的事情嗎?怎麼到了現在,你都不提呢?
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當然,我要給葉晚清一個獨一無二的婚禮。”靳澤琛說道。
喬蜜愛笑了笑,點頭說道:“你現在有這樣的條件,不像你娶我的時候,孃家操辦了一切。”
這樣傷自尊的話,終究還是從喬蜜愛的嘴裡說出來了,果然是喬大小姐,說話都不帶髒字,可句句讓人心痛無比。
“葉晚清不一樣。”靳澤琛說道。
“當然不一樣,她
的出生跟我的出生不能比,你娶我,成為人人羨慕的乘龍快婿,你娶她,她成為人人羨慕的女人,從來,我都高人一等的,說這些話就掃興了,三日之後,我們會準時出現的,恭喜你們。”喬蜜愛笑著說道。
“好,那就等待你們三日之後的到來。”靳澤琛說道。
“能親眼見證你們的幸福,好過看電視百倍。”喬蜜愛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葉晚清說道。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不打擾你們了,畢竟,婚事很麻煩的。”喬蜜愛說道。
靳澤琛點點頭,拉著葉晚清的手,轉身之際,喬蜜愛喊道:“葉晚清。”
葉晚清邁起的腳步,停止了。
喬蜜愛一步步的走到她的身後,笑著說道:“三年前,我結婚的時候,收到過一份禮物,裡面裝著血娃娃,是你送的嗎?”
葉晚清身體僵硬了,下一秒,轉過身子,快速說道:“喬蜜愛,你不要冤枉我。”
“那個血娃娃我至今還留著,上面還有一封信。”喬蜜愛說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葉晚清搖頭說道。
“看你緊張的,我只是好意的提醒你,愛慕靳澤琛的女人很多,知道他再婚,多多少少會嫉妒,有些發了瘋的也會送同樣的禮物給你,先讓你有個思想準備。”喬蜜愛笑著說道。
“謝謝你的提醒。”葉晚清說完之後,轉身和靳澤琛離開了。
病房門被關上之後,靳軒世快速的問道:“一切都是喬蜜愛做的對嗎?你為何剛剛不說?”
“怎麼說?你認為,靳澤琛會聽我的一面之詞嗎?”喬蜜愛說道。
“我信,我可以調查的。”靳軒世說道。
“世,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總感覺,喬蜜愛的背後有人,按照她的本事,很多事情不會做。”喬蜜愛皺著眉頭說道。
“有人?靳澤琛?”靳軒世問道。
“雖然我和靳澤琛之間充滿了矛盾,仇恨,可我知道,他不會這樣做,不是他。”喬蜜愛說道。
“不
是他,會是誰?”靳軒世皺起眉頭疑惑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葉晚清不是最大的幕後黑手,我之所以不提這件事情,我也有我的目的。”喬蜜愛說道。
“蜜愛,你不能讓葉晚清逍遙法外。”靳軒世說道。
“世,你錯了,從來都不是我讓葉晚清逍遙法外,是靳澤琛。”喬蜜愛說道。
“可我能幫你。”靳軒世說道。
“我知道你能幫我,可我要慢點兒進行,我要抓出葉晚清幕後的黑手,再說了,馬上要結婚了,那麼好的喜事,先玩玩再說。”喬蜜愛笑著說道。
“你打算如何?”靳軒世問道。
“盛裝出席大,大方祝福,好歹是我前夫,我可要做最佳前妻。”喬蜜愛笑眯眯的說道。
靳軒世看著她的模樣,忍不住笑起來了,點點頭說道:“好,那我就跟你一起。”
“你那一晚,是我的男伴。”喬蜜愛笑著說道。
靳軒世點點頭,說道:“是,我是你的男伴,對了,你還要感謝一個人,夜先生。”
“又是他。”喬蜜愛說道。
“你認識他嗎?為何每一次你出事,他都準時出現呢?”靳軒世問道。
喬蜜愛搖搖頭說道:“我並不認識夜先生,上一次想要見他,被他拒絕了。”
“看來,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瞭解的那麼透徹。”靳軒世說道。
“沒事,既然他做了,我知道了,總有就會當面道謝的,如今,是要好好準備婚禮的事情。”喬蜜愛說道。
靳軒世看著喬蜜愛的臉頰,真好,喬大小姐回來了。
葉晚清坐在車廂內,那兩隻手緊緊的握住,模樣很是緊張。
“怎麼了?”靳澤琛問道。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葉晚清快速的喊道。
靳澤琛眯著眼睛,葉晚清忙回神,說道:“哦,我,我是說,那個血娃娃不是我寄的,喬蜜愛冤枉我。”
“她只是隨便一句話,你何必如此在意?我信你。”靳澤琛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