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影在屋頂上,一片火光在屋頂下。
似曾相識的場景,慕容逍有些感嘆,縱身一躍,便匿跡在夜色中。
“大總管,慕容逍他,逃跑了。”
“沒用的東西。養著你們有什麼用?!”
“是屬下辦事不利,還望大總管見諒。”
“算了,算了,你先退下吧。”
“是,屬下告退。”
回到破廟,關上門,躺在破棺材裡,慕容逍氣喘吁吁的看著頭頂上的天空。
不再是從前的星空了。
慕容逍突然很想說這句話。
星空依舊,可是人已經分隔兩地。
月光下,戒指裹上一層晶藍色的光芒。
“扯平了?對吧?你有鳳鳴泣,我有雙子戒。可是,你為什麼不願見我呢?”
寒氣襲身,慕容逍不由得縮了縮身子,搓搓手臂,試圖讓身體暖起來。
突然很想哭,慕容逍這麼想。
雪,沒有任何徵兆的,悄聲無息的飄落。
“下雪了。又是冬天了嗎?我是離開了多久?”
不可否認的,很冷,但是,至少還有回憶是溫暖的。
“你醒了?”
“嗯,剛醒。”
“星空很美呢。”
“是,很美。”
原來,我的心曾感到溫暖過,感謝你,瑞。
瑞,多麼遙遠的名字,此時卻是近在眼前,可以,現在不能相見。
對不起了,請務必等我,瑞。
在那個寒冷的夜晚,唯有那滴淚水是溫暖的。
輾轉反側,睡不著,成了皇甫瑞上半夜的主旋律。
逍為什麼要躲著我呢?一定是有什麼啊不能說的原因吧。
失落感籠罩在心間。
我原來與他人無異,都是不被你所信任的人。
翻個身,轉念一想。
或許逍不想讓我擔心吧?一定是的,他一定也希望我這麼想。
堅信彼此的兩人,心有靈犀般的同時進入了夢鄉,只是,醒來的方式有些不同。
比起自然醒,或許被人叫醒會更加痛苦一些,至少我是這麼想的。
“皇上,早朝的時辰差不多了。”
“知道了。”
起身,皇甫瑞坐在**整理一下思緒,然後內侍開始為他穿衣洗漱。
“還沒好嗎?”
“是,是的,皇上。”內侍下意識的加快手上的動作,卻不料越急越出錯,錦帶的結無論如何也打不好。
“你先下去吧。”
“可是,皇上,這——”
“先下去吧。”
“是。”
內侍心情複雜的離開了。
“學會了沒有?”
“嗯,學會了。”
“那以後要自己打錦帶。”
“知道了。”
“皇上,時辰到了。”
無奈退出回憶,皇甫瑞抖抖袖子,推門出去。
“聽說皇上今天心情不錯。”
“不會是因為慕容逍吧?”
“怎麼可能?!皇上又沒有龍陽之好!”
“可皇上在那個慕容逍離開的時候哭了!”
“你看見了?!”
“親眼所見。”
“怪不得皇上對那些妃子看都不看一眼。”
“你們,在議論什麼?”
皇甫瑞悄聲無息的到來,把那堆老頭子嚇得不輕。
“皇,皇上,您,您是什麼時候——”
“剛到。”
“臣,臣明白了。”
“你們之前在議論什麼,方便說給朕聽聽嗎?”
“皇上,其實,我們,那個,也就……”
“不想說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