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由得同時望向那聲音的來源,這麼大的場面,居然有人來砸場子!
而且砸的還是於韻的場子,在這個島上有這種膽量的人,他們還真沒有見過。
那玫瑰花的隧道里,先是一片白色色紗裙飄出,再則是一位三七分劉海長髮簡單的綁在腦後的女子戴著墨鏡走出。
碩大的黑色墨鏡使得只看見她嘴角的那絲完美弧度,透著一股無所不知和天下無敵的自信。
要見過這種女人,才知道什麼叫天生尤物——而且是尤物中的尤物,她完全屬於那種讓男人第一眼看到就會兩眼充血,恨不得眼珠子奪眶而出貼到她身上去的那種女人。一身白裙,腰間繫著一條長長飄逸的白紗。
於韻頓時全身僵硬這個女人既然敢在這放肆。
“昨天還和我徹夜纏綿,今天就要和別的女人訂婚了嗎?”閉娜一邊朝著何東陽走來,一邊諷刺的說著,嘴邊掛著一抹精緻的淺笑,紅脣如火。那聲音絲絲入扣,讓人忍不住顫抖!
何東陽專注的看著那抹妖嬈的身形!
墨鏡被摘下,露出一雙可容山水的眉目,一身白色隨風飄揚,宛如花中走出來的仙子,清冷脫俗!她化了一個淡妝,從容的走過人群,眼睛只看著眼前之人。
何東陽再次淡淡的掃過那張容顏,然後望著某處,薄脣緊合,他既然有了怦然心動之感,或許說,只要認真去看她那雙眼睛,他都覺得被吸引,原來世界上最美的不是異色的瞳孔,而是帶有意境的瞳孔。
一個墨鏡卻掛進了他的襯衫口袋,那聲音絕對的溫柔,絕對的撩人,閉娜看著他,笑出一絲妖嬈,“東陽,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難道昨天在耳邊輕聲細說的誓言都不作數了嗎?”
那玉手扯了扯他的西裝下角。
“何小姐,你要做什麼!”於韻壓抑著慌亂又憤怒的聲音。
這何東陽的女朋友是個陌生面孔,看戲的人都很好奇。同時也為何東陽捏了一把汗,這可是爛桃花啊。
眾人怪異的眼神向閉娜投來!只見閉娜“呵呵,”清魅的笑了一聲,手將何東陽的俊臉挑了過來,與自己對視。
“何東陽,俊美不凡,本小姐甚是喜歡呢,我這是來娶他的。”那碧眸分明透著玩味,透著無所不能的愜意。
何東陽眉頭一挑,碧眸凝視著眼前人,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幾秒鐘,他優雅的握住那隻手,淺笑的說道,“榮幸至極。”
“何東陽!”於韻差點哭了出來,這麼大的日子,她怎麼能丟臉,她不能丟臉!
事情的轉變不是她想像的樣子,這裡都是反恐重要級別的人物,還有她家族的人,她要變成一個笑話了嗎?
閉娜動作迅速卻愕然的一把軍用刀抵在了何東陽的脖頸何東陽碧眸閃過一抹震驚,隨即恢復平靜,不過,收斂了笑意,眾人都慌了,“噔噔噔噔”的都站了起來!
“放下你的刀!”有人慌亂的尖叫了起來!閉娜聽到“唰唰唰”的很多槍支都朝著她指了過來。
“女人,玩大了!”何東陽不悅的低聲說道,他只是想要她破壞這個生日宴會,沒人她變成這裡的公敵,在他眼裡,閉娜現在就是和沒有腦子的女人。
“何娜,你想做什麼!”於韻也慌了手腳。
阿普利爾火冒三丈,“放肆,哪來的野丫頭!!”
“於韻小姐,我不是告訴你了嗎?墨三少俊美非凡,本小姐很喜歡,今日,當然是將他劫走,招為老公!”閉娜語言張揚不羈,絲毫不在意他們的舉動。
那挑釁的詞彙,那囂張的風采,都讓人恨不得撕碎!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又覺得,這樣的女人,也許就該是這樣的。
“你,你!”於韻怒指著囂張的女人!
閉娜的刀又接近了加緊接近了何東陽的肌膚,她倒是想看看,誰敢動。
“這是本小姐研製的毒藥,只有本小姐能解毒。”一顆白色藥丸被強硬按進了何東陽的口中,進口即化,那味道,讓何東陽的俊臉有了幾分不雅!不適的輕咳了幾聲。
閉娜只是邪魅一笑,看著阿普利爾,那抹恨意卻無法掩飾的溢位,似乎將她大卸八塊才甘心,只是又怕閉娜微微的一個動作,就會致命!
但是在眾人看來,她顯得瀟灑張狂!
“何東陽,給我一個解釋!”於韻想過很多可能,她會覺得哪怕結婚了,何東陽在外面養女人,或者相敬如賓,卻沒有想到,是他不願意,不願意娶她!
“我不欠任何人的解釋,一直都是你要結婚,我從來沒有答應過!”何東陽淡淡的口氣,手優雅的插在口袋,一抹霸氣側漏從他身上傾洩而出!“自欺欺人這麼多年,你還沒醒嗎?從譚肖琴死的那一刻,我們就一刀兩斷了。”
於韻被他的話驚出了眼淚。
明輝帶著一群人湧進了會場。
所有人都看著這突發的變化,又同時看向何東陽,只見他輕輕挑開了那把軍用刀,然後隨手一扔,軍用刀在半空中丟擲一個優美的弧度,落下時剛好盯死在了於韻的裙襬上。
“我女朋友今日調皮了一些,讓大家見笑了!”何東陽說完,將閉娜抱起,從容的步下階梯,很多人都想上前,卻被保鏢都給攔了下來。
走在紅毯上的那一對璧人,讓人移不開眼球!
那一刻,於韻才明白,他們精心安排佈置的一切,早就被何東陽控制!
兩人坐上了準備好的車輛,何東陽還來不及思考,太陽穴就多了冰冷的槍口,原本要系安全帶的他,頓時放棄了。
“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說吧你想怎麼樣?”
“送我和樂瑤出去,現在,馬上!”
“你認為現在出得去嗎?”
閉娜震驚,對上他冰冷的碧眸,依舊深邃如潭。
四目相對,都想要看清彼此眼裡的情緒,可惜,一人讀到了冰冷,一人讀到了嘲笑!
“你今天不過是要我做你的護身符罷了,何東陽!”閉娜的聲音也冷了幾分!所以她不會如
他所願,她要死也要把他拖進死局,她在走向他的時候,一直在觀察他的面部情緒,何東陽有猶豫,她怕她的胡鬧會讓何東陽棄之不顧,到時候自己沒法脫身,動真格是唯一的出路,所以她不得不這麼做!
他只是冷冷一笑,陰冷的看著眼前人。
“立刻送我出去,否則我會殺了你!”
何東陽看著她,死死的盯著她,看她的眼神裡的堅定依舊沒有任何消退,許久後,他薄脣輕啟,“你總有一天將會因為你的恩將仇報付出沉重的代價。”
“恩將仇報?何東陽不要把自己說得這麼偉大,你捫心自問,我如果是去大吵大鬧,而不是這麼冷靜的出場,你是不是會把破壞她生日宴會的事情都會推在我身上,而你偏偏不想訂婚,所以,你只能按著我的套路走,在算計我的那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會反咬你一口。”
何東陽瞬間微微側臉,別過槍支看向了她的臉,要多狠就有多狠。
“留下來不可以?非要走?我說了會送她出去就一定會送她出去,你得給我時間!”他最後還是沒有反駁她的言論。
“我現在控制了你,走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並不想去大費周章,後面如果發生什麼我控制不了的事情,那我可能永遠都走不了,我來反恐就是為了樂瑤,現在我只要把她帶出去,便完成我要做的事情,接下來你會發生什麼,全憑你運氣,是死是活跟我都沒有關係,所以,不用動搖我的想法,我不會再相信你。”
“很好,立馬送你出去,不過你死的時候,請人知會我一聲,我一定盛裝出席你的葬禮。”言下之意,他不會把解藥給她,她既然可以這麼無情,他也可以很無義。
何東陽迅速啟動了車子,打了明輝的電話一直是無人接聽,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打了別的電話讓人把林樂瑤送到海邊。閉娜的槍支一直在指著他的腦袋,警惕力不曾鬆懈。
兩人到海邊的時候,林樂瑤已經在等候了她她所在之處,還有一輛遊艇,威脅著何東陽下了車,發現海灘上並沒有什麼反恐的人。
她推著何東陽走向了林樂瑤,她遠處的身影,有些落寞之感,更加看不懂的是閉娜和何東陽之間的針鋒相對,明明他們穿得很相配,顏值擔當,可是這槍煞了這般登對。
“你這是幹什麼?”待兩人走近後,林樂瑤開口問道。
“沒時間多做解釋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離開這裡!”
“所以說你這是在綁架何東陽?”
閉娜斜眼看了何東陽一眼,“也不全是,我剛剛幫了他一個大忙,現在是我要回報的時候。”
“你倒是恩怨分明,那你今天給我捅的簍子我是不是該算在你頭上?”何東陽碧眸緊鎖,有種想要把她吃掉的衝動。
“你想我又哭又鬧丟人現眼?別鬧了,我們沒有這麼熟,而且你作為我的人質,我也一樣可以離開不是嗎?捅婁子?哼,你就自作自受吧。”
“你今天的腦子轉過來了。”何東陽帶著一抹嘲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