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罪 躁動的青春77.刺激和**
勞拉有個男朋友喬治,最近經常來家裡與她幽會。她女兒伊麗莎白也要上學,他來時都恰逢我們外出,因此一直也沒見識過此君,只是在勞拉的床頭櫃上見過他的照片。
今天巧,喬治來了。上午我們正在客廳看報紙還沒來得及計劃今天干什麼,門鈴叮咚做響,我去開門,一個男士站在面前,彬彬有禮的向我打招呼:“Good morning,I am George..(你好,我是喬治)。”
嗯,沒錯,面前這個人與勞拉床頭櫃上的照片是同一個人,喬治!我忙說:“Good morning,come in please(你好,請進)。”
喬治高大威猛,看身材模樣跟勞拉倒也般配。我陪他走進客廳,見到刺蝟等人後彬彬有禮,主動跟他們打招呼,一副紳士風度。
勞拉從自己的房間走出來,早已打扮得光豔照人。這二位對**毫不避諱,一見面當著我們的面就開始激吻,手臂也緊緊地摟抱著對方,全然不顧我們的存在。
佩服,這境界不但是忘我,還旁若無人呢,我們看得目瞪口呆,像幾個樁子一樣不知所措地立在他們倆旁邊,過了一會兒,刺蝟才緩過神兒來,衝大家使了個眼色,朝餐廳一駑嘴,我們到餐廳去迴避了。
英國人是矛盾的,他們可以在別人面舉止文雅,謹小慎微,也能在別人面前狂野縱情,毫無顧忌。我們撤出了客廳,把地方讓給他們,少爺嘟囔道:“果然是愛情價更高,比咱們大家都重要。”
但我們走後,他們也離開了客廳,把“戰場”轉移到了勞拉的臥室。
勞拉的臥室緊挨著餐廳,不一會兒,他們那裡開始輕微“地震”了,距離震中最近的餐廳首當其衝受到波及,雖然聲響不大,但仍能聽出那動靜應該是在**,雖然看不到他們,可聽到比看到更可怕,因為聽覺可以給人更大的想象空間,我們風華正茂,尤其是我,哪裡受得了這個,聽動靜加聯想,幾乎等同於受煎熬,不行,這麼聽之任之可不是個辦法,還是要回避,我看看他們四個,都低著頭假裝在看報紙,誰也不好意思開口說什麼,我只好打破僵局,說:“幾位還想聽他們倆的動靜啊?咱乾脆閃吧,大家不是還沒見識過這裡的超市麼?去逛逛如何?反正我不在家裡受這個刺激了。”
大家齊點頭表示同意,出來了。
一出門,刺蝟就悄悄對我頑皮地一笑,說:“你剛才受刺激了?”
我也一笑,說:“我就不信你沒受刺激,要是你能無動於衷,再回去啊。”
刺蝟臉一紅,不笑也不做聲了。哈哈,她還想逗我呢。
在英國逛超市與國內區別不大,只是人少,安靜。
我們東看看,西望望,研究著價格,與國內同類商品進行著比較,少爺說:“咱們多像國內物價局的調查員啊。”
蔡鳳凝視著價格標籤,說:“英國的物價感覺與中國相差不多,一棵白菜要一塊多錢,一瓶礦泉水也要一塊多錢,我問過房東,這裡的普通百姓每月的薪水也就一兩千塊錢,這麼說來,幾乎與中國大眾購買力相當,生活水平差距不大嘛。”
刺蝟說:“差距大的是貨幣的比值,人家的一塊錢可是一英鎊啊,頂咱人民幣十三塊多呢,要是在本地掙錢本地花,英國人的生活水平的確比咱們強不到哪裡去。”
少爺說:“可要是在英國掙錢,到中國花呢?那就瀟灑嘍,一千多鎊可以兌換成一萬多人民幣,一英鎊在中國可以買十三棵白菜,生活水平驟翻了十三倍呢。”
刺蝟說:“可咱們是爹媽在中國掙錢,給咱到英國來花,慘啦,立馬兒縮水十三倍,咱整個是幫冤大頭啊,帶著買十三棵白菜的錢來到這裡買一棵白菜,這不是有病麼?老外一定笑話咱呢。”
我的天,這麼一換算,可是真不敢隨便買東西了。而且我還隱約感覺爸爸的眼睛似乎就在空氣中盯著我看,監視我是不是節省,我在心中說:“爹呀,放心吧,你的血汗錢我不會亂花的。”
逛完超市,來到大街上,時間尚早,我說:“喬治此刻肯定還沒走,興許還跟勞拉蜜著呢,咱再等會兒回去吧。”
刺蝟提議:“各位,咱坐一趟公交車瀏覽市容如何?”
嘿!這是個好主意,一英鎊可以迴圈坐公交車,用最低的成本瀏覽市容,既不浪費時間,又能走馬觀花,費效比極高,這提議立即得到了大家的響應。
英國的交通秩序很好,路不比北京的的寬,車不比北京的少,但大家都遵守交通規則,絕對看不見車跟行人搶行的現象,更看不到行人違規穿行馬路,路上的一切都是那麼繁忙而有序,禮讓盡在川流不息中。
少爺指著路上的車流和路口等著過馬路的行人感慨道:“跟英國一比,中國的交通管理毛病就清楚了,看來北京交通堵塞最大的癥結既不是車也不是路,而是人,不管是否開車的人,都沒有秩序感。”
壁虎說:“嗯,有道理,不光沒有秩序感,管理部門賞罰還不明呢,如果你開車,就是遵守交通規則也沒用,只要撞了人,不管你有沒有責任,都要付給對方一定的賠償,據說整個中國都這樣。”
刺蝟問:“真的?沒責任也陪?那我就不明白了,令不行禁不止,賞罰不分明,那制定交通規則還有什麼用呢?”
一對年輕熱情的中國夫婦也走過來候車,他們一眼就看出我們是初到英國,男的主動跟我們打招呼說:“看你們舉手投足就像剛從外地來,對吧?”
我說:“是外地,這個地遠了點兒,在中國。”
他說:“哦,我還以為你們是從英國的其它城市來這兒玩兒呢,現在各學校還沒開學,留學生們很多都在旅遊。”
他一指身邊的女士,介紹說:“這是我太太,姓蓋,我姓郭,我們倆是去年來這裡的,讀博士。”
我誇獎他們:“好,夫妻博士,比翼齊飛。”
刺蝟悄悄對我說:“嘿,這對夫婦有意思,可以簡稱‘鍋蓋’。”
郭很健談,趁著等車的工夫兒,給我們講起了在英國必須要講究的紳士風度和社會公德意識。他問:“你們來後經常坐公交車?”
少爺說:“不,算起來這才第二次坐呢。”
郭說:“那你們可要注意了,我們剛來英國時,只想到尊老愛幼,男女之間根本沒想,直到有一次我發現,車上座位不夠時,如果站著的人當中有女士,那麼坐著的人當中絕對沒有男士,在公交車上,即便是一個老年男子,也會很風度的給年輕女子讓座,他們認為如果一個女人站在坐著的男人旁邊就是恥辱。”
車來了,我們依次上車,上車後我就坐到了門邊的空座上,蓋忙拉起我,說:“你看,上下都要透過這個門,年輕人通常都往後走,坐在最後面,把前面靠門近的座位和空間留給行動不便的老人和孕婦,即便前面的座位都空著,年輕人也不好意思去坐,寧可站著。”
我環視四周,果然如此,連聲對蓋說:“謝謝,多謝指教。”
這個指教很及時,要不然,英國佬還以為我們不懂尊老愛幼呢。
我們開始瀏覽市容,蘇堡不愧是童話城市,就像個美麗動人的小姑娘。每次車到站,我都注意上車的人們,他們都像剛才“鍋蓋”說的那樣,一上車就往後走。女士優先,可有一站,我們卻看到了一個白人青年一上車就坐到了前面的座位上,我感到詫異,問鍋蓋夫婦:“那人怎麼不講公德?看那矯健的身手,不像盲人啊。”
沒等鍋蓋答話,旁邊的一個老外用標準的北京普通話說:“那是個傻帽兒,哪裡都有這樣的人,用中國話說就是哪裡都有左中右,不過在英國這樣的人還是很少的。”
哈,這老外會說漢語,這令我們很驚訝,我問:“先生,你去過中國?”
那老外說:“要是沒去過中國,漢語可學不到這個程度,我在北京留學四年呢,在歐洲有很多人都去過中國留學。”
我悄悄對刺蝟說:“媽呀,我還以為在英國說漢語保密性最強呢,原來旁邊就有能聽懂中國話的耳朵,幸虧剛才沒對英國人民說什麼不敬的話。”
刺蝟也心有餘悸地說:“是啊,我也嚇了一跳。”
壁虎從上車開始就有意坐在我旁邊,身體也好像不經意的偶爾輕輕與我接觸,我也不躲,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不過這小子那一身強健的肌肉越來越令我向往了,斜眼看著,真想撫摸一下,這幾天來整日無所事事,大家始終都在一起活動,我與她們兩個又同住一間小小的臥室,晚上睡覺一點動靜也不敢出,連晃的機會都沒有,唉,要是再不晃的話,估計體內積聚的荷爾蒙就要大爆發了,幸虧明天就要開課了,否則這樣百無聊賴的閒下去,我真怕自己有可能會無事生非,而且這個非還要加上“絞絲絲”,是緋,緋聞,我的定力太弱,面對著壁虎微微的示意,我盡力抵禦著,可這淡淡的**,再加上一連十幾天沒有晃,如飢似渴的我還能堅持多久呢?
我在心裡給自己加油:想想東方,苗,給我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