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的?”沈雁心、樓千秋都好奇的問道。
寧兒頗為神祕的一笑道:“堂哥說呀,阿瀲千萬要好生學武,否則一定會讓紈絝子弟當做美人兒搶到府上當小妾,氣得阿瀲差點一把火少了堂哥家房子。這話你們可別讓阿瀲知道,否則阿瀲一定不會放過我。”
沈雁心和樓千秋咧咧嘴角,鄭重的點點頭,她們相信,上官水瀲知道此事,一定會殺人滅口。
三人在桃林中閒逛,遇到沈雁心相熟的人會停下說說話,不過沈雁心畢竟不是在京城中長大的,朋友並不多,因為雲橋的關係,不喜歡她的人倒是不少。
三人走了一會兒,有些累了,便坐下來休息。廣明寺每年春天都會有不少人到寺廟中游玩,尤其是這一片桃林,為了方便遊人玩賞,寺裡也在桃林中放置了許多石桌石椅,擺放了茶水,供遊人休息。坐在桃樹下,寧兒隨手拿了茶杯倒茶喝,天氣已經轉暖,和風麗日下,人面桃花相映成趣。
偏偏總有人喜歡破壞這一份美好。寧兒倒茶給沈雁心和樓千秋喝,兩人並不挑剔茶水,走得累了便喝茶解渴。這時,兩名十五六歲的少女相攜而來,其中一人正是前幾日住在侯府的楚嫣然,另一人則是一身緋衣,頭戴珠翠,打扮的光鮮亮麗,一看就是出身高貴的人家。只是她原本長相就不是十分出色,衣裳首飾能襯托相貌,但衣裳首飾太重,反而更加弱化了她的相貌。
楚嫣然那天之後便回相府去了,沈雁心和寧兒也沒有心思多去管她,雖然楚嫣然不招人喜歡,但只要不招惹她們,寧兒也不會和一個小孩子一般的女子計較。今日楚嫣然出現並不奇怪,每年桃花盛放也就這麼幾日,碰到一起也很正常,沈雁心和寧兒都沒有心思去管她,樓千秋不認識楚嫣然,自然是直接無視。
沈雁心懶得管楚嫣然,但看到楚嫣然身邊的女子,連忙拉著寧兒和樓千秋上前行禮,道:“臣婦沈雁心,參見優瑗公主。”
寧兒一向最受不了跪拜叩首的禮節,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誰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跟著沈雁心下跪行禮。歐陽優瑗看著面前跪著的三人,仔細打量著三人的長相,寧兒就不說了,沈雁心和樓千秋也是絕色的容顏,突然生出想毀掉她們的臉的衝動。
半晌不說話,就讓沈雁心三人跪在地上,楚嫣然看著三人跪在面前,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巴不得公主就讓三人一直跪下去。
樓千秋自小被家人捧在手心,看著面前兩人得意的樣子,只想一鞭子甩在歐陽優瑗和楚嫣然的臉上,卻被寧兒拉住。沈雁心微皺眉頭,抬頭看向歐陽優瑗,道:“不知臣婦有何過失,還請公主明示。”
歐陽優瑗臉色一暗,冷冷道:“你們沒有什麼過失,本公主就喜歡你們跪著又如何?”
樓千秋聞言冷笑道:“公主好威風,不知公主希望我們姑嫂三個跪多久?”
“本公主不叫你們起來,你們便一直跪著,本公主高興了自然叫你們起來!”優瑗公主揚著驕傲的下巴,冷笑道。
這話甚是欺人,寧兒想到沈雁翎說過適當的時候透露出上官水瀲在金龍的訊息,勾起一絲笑容道:“公主殿下如此對待外國使臣,有失金龍國風範啊!”
“什麼外國使臣,這裡哪裡有皇家人?”優瑗公主輕蔑地笑道。
寧兒指著樓千秋緩緩說道:“這位是鳳凰國悅王世子妃,論起來身份不輸於公主,公主命她下跪,未免過分。”
歐陽優瑗和楚嫣然聞言一驚,若樓千秋真是鳳凰國悅王府的世子妃,歐陽優瑗這個行為確實是欺侮鳳凰國皇室,鬧大了,只會有損金龍國的風度,畢竟鳳凰與金龍實力相當,悅王府在鳳凰國地位尊崇,不僅悅王長女是金龍的皇后,而且鳳凰國皇帝無子,上官水瀲很有可能繼承皇位,身份更是尊貴,他的妻子,地位自然也十分尊貴。
楚嫣然露出一絲惱恨之色,不過楚嫣然雖然任性些,但腦子也不笨,連忙道:“從來不曾聽過瀲世子大婚的訊息,這裡就冒出來一個世子妃,誰知道是真是假!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藉著悅王府的名義給自己臉上貼金?”
樓千秋反應極快,寧兒提出悅王府的時候,便明白寧兒的意思了,站起身來,道:“我年齡還小,又是家中的小女兒,爹孃想多留我兩年,所以還沒有正式成親。不過已經定了親,我的名字也是載入皇家玉牒的,怎麼,楚小姐認為,我不算悅王府認可的兒媳婦?”
“不過是你們一面之詞,誰知道是真是假,況且,我們之前並未收到鳳凰國的國書,你如何證明你就是世子妃?”歐陽優瑗面色不善的問道。上次上官水瀲到金龍來的時候,歐陽優瑗就對上官水瀲有意,只是上官水瀲幾乎不曾認真看過他,即便如此他也希望嫁給上官水瀲,還求過皇上。皇帝知道上官水瀲身份尊貴,歐陽優瑗又是他的親妹子,覺得若能成也不錯,只可惜鳳凰傳來訊息,瀲世子已有內定的世子妃,才做罷。現在見到樓千秋,想到便是這人讓她無法嫁入悅王府,哪怕她真是悅王世子妃,現如今既沒有鳳凰的國書,又不在金龍驛宮,她完全可以以冒充悅王世子妃,將三人一起帶走,哪怕是真的,一句不知情,誰有能處置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公主。
冷笑著掃了沈雁心三人一眼,歐陽優瑗向身後的侍衛道:“這兩人膽大包天,竟敢冒充鳳凰王室,定北侯夫人膽敢包庇,給本公主帶走,交給皇兄處置!”竟絲毫不給寧兒三人辯解的機會,就要帶人。跟在寧兒身邊的暗衛暗暗心急,依他們平日見到沈雁翎對寧兒的呵護,他們絲毫不懷疑他家主子絕對不會放過膽敢傷害寧兒的人,只是沒有寧兒的召喚,他們絕不能與人動手。
優瑗公主的人就要帶走寧兒三人的時候,一個清潤的聲音傳來:“本世子來證明,如何?”
寧兒看著從前面走來的上官水瀲,眉頭微皺,自己叫他幫助沈雁翎,他卻跑到這裡來了,這小子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裡了吧!上官水瀲看到姐姐不滿地眼光,眼裡露出委屈的表情,他姐夫本事那麼大,勢力那麼強,還有慕容雲橋幫忙,哪裡需要自己幫助。更何況還是姐夫不放心媳婦兒,才讓他過來保護姐姐的,怎麼自己過來還要被姐姐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