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風華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哼一聲,“不想做什麼,只是,不想見到你。,”她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見到讓她不喜歡的人,頭痛。
雲嵐面露不甘之色又奈何不了眼前之人,主子對她視若瑰寶,親自抱著回來的,跟在主子身邊自幼知曉主子冷情,對任何事情都是淡漠冷然,但是對著聶風華主子的眸子是炙熱的,遠遠超過賀蘭小姐。
聶風華起步離開不再多看雲嵐一眼,這個丫頭現在也知道收斂了,看她有所忌憚的樣子就知道是故鳯有心為之,不過她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做的罷了。
沿著來時的路慢慢走回去,很快便回到她離開的房間,站在房門口看到故鳯還坐在房間裡面,彷彿她追逐了很久的白霧都是幻覺,她的幻覺。
這一切都太真實了,決計不是自然現象,如此大規模的幻術,她真的無力打破,只要故鳯不肯她一生是不是都不能走了呢?
邁過門檻回到房間,站在他的對面,“我見到雲嵐了。”聲音有些低沉。
“恩。”故鳯應了一聲,沒有抬頭看風華一眼,全神貫注在手中的書上。
風華深吸一口氣,眸光冷然,“這是你的房間,我需要一個住處。”她冷靜下來環顧房間中的陳設,都是男子的用品,無一不精緻,無一不顯露房間主人的高雅的品味。
“嗯。”還是這樣一聲,手中的書彷彿有很大的吸引力,他看得目不轉睛,津津有味。
又等了許久風華都不見他迴應,索性不再多言,坐在桌前拿起筷子開始吃那些已經變冷的飯菜,剛才消耗了體力她有些餓了。
筷子卻被人抽走了,風華眉頭緊鎖,冷聲道:“故莊主準備餓死我嗎?”故鳯帶她回靜風山莊當然不是想餓死她,只是她此刻氣惱他目中無人的態度,說話難聽了點。
隨手將手中的書扔在桌上,牽起她的手,柔聲道:“去廚房,我燒新的給你吃。”她這樣的身體怎麼能吃放冷的食物,雖然氣惱她想要探尋出口的舉動,但是還是心疼她的身體。
風華低頭看著桌上的飯菜,“將這些熱一熱還能吃。”浪費食物總是不好的。
故鳯依言放開風華的手,兩手端起托盤,“走吧!”起步向外面走,風華默默的跟上來。
兩人在迴廊中並排而走,故鳯瞥了她一眼,她一直低著頭心事重重的樣子,最終還是他忍不住先開口了,“你想出去可以來問我,我帶你出去,為何不信我?”他從來都不打算隱瞞她什麼,只是時機不成熟,只要有適當的時機他想對她和盤托出。
風華倏然抬起頭,對上故鳯難過的目光,好似她的舉動真的很傷害他,“對不起,我們認識的時間太短了,更何況你和他關係密切。”她曾經不竭餘力的相信秋醉月,換來的是一次次的傷害,她真的很難相信他和他身邊的人。
故鳯敏銳的察覺到她眼底的傷痛,“是我不好,我們去吃東西,想出山莊我陪你。”柔聲細語,笑顏溫和。
風華輕應了一聲,低頭繼續向前走。
到了廚房,故鳯將冷掉的飯菜交給了廚子然他吃掉,然後把所有人都趕走了,只剩下風華坐在一旁等待。
風華不是第一次見故鳯烹煮,可是每次都覺得欣賞他做飯是件不錯的事情,看不到他的容貌,他的丰姿便可令人神往。
雲嵐站在廚房門口整個人都呆住了,主子竟然做飯給聶風華吃,聽到小丫鬟的議論她還覺得無稽,到廚房來證實自己的想法,沒想到竟然是真的,主子如此屈尊降貴。
故鳯坐在一旁看著風華用膳,滿足的笑了笑,“山莊外面地形複雜你還不熟悉,必須要有人陪著,不然會有危險。”山莊外圍種種植著多種有毒的樹木,尤其是瘴氣,很危險。
風華邊吃邊點頭,她是不是對故鳯有點太小心了呢?他沒有必要救父親卻將父親放在山莊中兩年之久,還害死了他的屬下,費心費力的照顧真的只是秋醉月的囑託嗎?
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早下定論的好,故鳯是個深藏不露一眼無法見底的男子,她終究信不過秋醉月。
風華眸光閃爍,垂眸繼續用膳。
面具下的秋醉月眉峰緊蹙,風華的小心翼翼彷徨不安他都知道,可卻無可奈何。
一種無力感在身體蔓延,沒想到他秋醉月也有這樣一天,不過他有的時間讓風華慢慢釋懷,不能急。
“用過晚膳之後帶你去個地方。”
風華放下碗筷,“現在就去吧!”天色已經不早了。
“現在還太早天色沒有暗下來,是看不見的。”白霧在夜幕降臨之時才會褪去,還需要在等等。
見風華碗中還有半碗飯未動,又道:“再多吃一點,晚上會很消耗體力。”
既然故鳯都這樣說了,風華只好繼續吃,不過飯菜真的還好吃。
端了一碗湯放在風華面前,“裡面放了些藥粉放心喝,是抵禦瘴氣的。”
風華皺眉頭看著這碗湯,好濃的血腥味,皺起鼻子嗅了嗅,“裡面有你的血。”她聞到故鳯身上的血腥味。
故鳯哀嘆一聲,戲謔道:“還是被你發現了,真是好嗅覺,讓我想起某種動物。”
聶風華顰眉,這廝的性格真的是莫測難辨,讓人捉摸不透,口氣不善道:“你的血乾淨嗎?不會有問題吧!”然後一臉嫌惡的瞧著他,好像他真的有毛病似的。
故鳯沒有生氣,反而笑道:“我想讓你身上流著我的血,你就是我的人了。”聲音越來越低,**挑逗,曖昧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