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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第十個新娘-----冤枉的懲罰(中)

作者:七月七日晴
冤枉的懲罰(中)



福康看著那頭熊的巨大的前蹄踩在那人的胸口,耳邊是慘叫聲,他覺得那一腳彷彿是踩在自己的心臟上,不由的嚥了口吐沫。

只是瞬間,地上只留下一灘血跡。

福康只覺得雙腿發軟,要不是被狼軒伶著,恐怕早已坐在了地上,那雙狹長細小的眼睛也因為驚駭幾乎眯成了一條縫。

他只覺得脖子一緊,狼軒已經帶著他去了另一個地方。

“扔下去。”他淡淡的吩咐,“這個人在七個月前向我的茶水裡投毒,也是魔君的人。”

地下汪汪的叫聲,福康大著膽子往下看了一眼,“汪…..”一條體格龐大的狗一縱身,難聞的氣息撲鼻而來,他連忙縮回身,那是狗嗎?

“它們是狼和狗的後代,我叫它們狼狗。”

不斷的慘叫聲傳來,那個人被若干條狼狗撕扯著,猶自不住的喊,“狼軒,你這個畜生,你給我一刀,給爺來個爽快的。”

漸漸的,連一絲聲音都沒有了。

狼狗們彷彿沒吃飽,意猶未盡的舔著地上的鮮血,福康終於支撐不住,跌在地上。

他的臉色煞白,身子像是篩糠一樣止不住的顫抖。

狼軒卻什麼都沒問,只是淡然道:“再帶你去個地方。”

地牢內,慘叫聲此起彼伏,狼軒一一介紹,“這位是最新來的,一個月前魔君把他派過來,什麼都還沒做,就被我抓了,招不住幾下刑,就招了。”

“還有這個,竟然在王宮內給我設埋伏,魔君腦子生鏽了,連這樣的笨蛋也會用。”

他每說一句,福康的心就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抓一下,每抓一下,他都覺得自己撐不住了要倒下來。

偏偏狼軒還不放過他,伶著他站在一個人面前,撥開那人的頭髮,他看到那個人的兩隻眼睛是空洞的,眼珠子被人挖了,“有名的瞳術,可惜啊,被魔君所用,所以我就挖了他的雙眼。”

福康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出來。

狼軒終於開口了,他托起福康的下巴,手指在他的嘴脣四周緩緩的畫著,“你會吹簫,是嗎?那我就只好挖了你的嘴。”

“啊,不要,不要。”福康掙扎著,卻始終掙脫不了那隻大手的挾持,他渾身冰涼,他覺得自己崩潰了,他的腦海裡浮現那句話,撐不住了就把一切推到你姐姐的身上,撐不住了就把一切推到你姐姐的身上……

“是我姐,是我姐,是我姐……”福康大喊大叫,反覆的重複著這三個字。

狼軒的手頓在那裡,是她,福香雅,他的腦海裡想起香雅的話,你不能傷害我的親人。

“我沒有傷害你的親人?可你為什麼要傷害我呢?”他喃喃低語,像是被人割了一刀。

香雅跪在玉漱閣外,一個勁的打盹,好睏呢,不知道狼軒在裡面幹什麼呢?這麼晚了他都不去休息的嗎?想著她偷偷的往裡面瞧去。

狼軒回來的時候,就見到香雅歪著身子往屋內瞧。

“歪一點,再歪一點就可以看到嘍。”香雅掙著身子,幾乎要貼在地面上,“哎喲”忽然一個趔趄,香雅整個人滾在了地上。

狼軒上前一步,抓起她,香雅的眼睛轉了幾轉,“你,你沒去睡覺啊?”

正要感謝他讓自己免於滾地之災,卻在下一秒又被丟在地上,並且膝蓋下的兩個棉墊子也被抽走。香雅的膝蓋重重的摔在青石板上,涼和痛一起向她襲來。

狼軒蹲下身,撩開她的面紗,幽幽的眼睛盯著她,“福香雅,不要背叛我,否者,否者我會殺了你的。”

他的話語很輕,他叫著她的名字,這明明是讓香雅很感動的事情,但他的眼睛裡卻射出深藍的光,香雅不知道他怎麼又生氣了,只是用很堅定很堅定的語氣道:“我不會背叛你的,永遠都不會。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發誓。”

“發誓?”狼軒重複著這兩個字,忽然直起身,“算了。”然後揮起手掌,將玉漱閣內的燈滅了。

突然而

來的黑暗讓香雅猝不及防,她驚呼一聲,看著狼軒的身影走進黑幕裡,消失不見了。

香雅一點睏意都沒有了,嘀咕道,“狼軒,你怎麼了?方才是我的錯覺嗎?”他竟然說要殺了她,好像她會背叛他似的。不會,她怎麼會背叛他呢?她想不出一絲一毫背叛他的理由啊,背叛?她搖了搖頭,他還真是會想啊。

福康拖著兩條腿,趴在地上,看著玉漱閣外跪著的身影,他打了自己一巴掌,暗罵,沒用的東西。

夜空中,清脆的巴掌聲很響亮,香雅有些怕,她回頭,“誰?”聲音顫顫的,“我告訴你,你,你別裝神弄鬼啊,是人你就出來,是鬼你就趕緊回去。”

好久都沒有人說話,香雅覺得脊背後面颼颼的涼風,她攥緊了拳頭告訴自己,“不怕,不怕,別自己嚇自己,不就是天很黑嘛,但是天還是會亮的啊,想想太陽,想想天亮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兒。”

“姐,是我。”福康定了下神,一步一步的挪到她的身前。

香雅釋然的笑了,果真是自己嚇自己,“福康,是你啊,這麼晚了你不睡到這裡來幹什麼啊?”

福康突然抱住她,“姐,對不起。”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香雅奇怪道,“福康,你怎麼了?”

“姐。”福康只是一聲一聲的喊著。

“好了,好了,這麼大的人了,還哭鼻子,真不害臊。是不是想爹孃了,所以睡不著啊?”香雅拍著他的肩膀,柔柔道。

福康抽噎著,“姐,我們走吧,我們離開這裡,好不好?”

香雅笑了笑,“傻弟弟,我們無家可歸,再說了,姐出不去,這裡不好嗎?還是狼軒又難為你了?”

福康連忙搖搖頭,“沒,沒有。”

“雖然我看不透他,但狼軒這個人本性不壞的,他可能只是有一段很慘很慘的經歷,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香雅的眼前浮現出狼軒額頭上的字跡,是什麼人那麼狠心竟然在人臉上刻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