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皆非她爸臉色都變了,“原來你家人這麼反對你在外面和別人接觸。”我暗自偷笑,再接再厲,說:“大姨媽,姨夫可是待我們很好吶,你不能這樣絕情!”
“小姑!”“大嬸!”“大姨媽!”
我們集體抖著她,她像只瘋了的雞似的“啊”聲大叫,“你們到底是誰啊?”
袁皆非她爸覺得此番情形難以對付,便告辭著說:“看來我們以後還是不要一起出去了。”
他一走,我們便完成任務似的一鬨而散,留下那女人一臉茫然地站在原地。
“幹得好!”在喬冉家袁皆非興奮地說,“快把收穫到的東西拿出來。”
我們把順手牽羊來的服裝袋和包堆在茶几上,袁皆非邊把袋子和包裡的東西翻出來邊說:“這都是我爸的錢!拿剪刀來,我要把它們全給燒了,不讓它們灰飛煙滅難洩我心頭之恨。”韋怡連忙上前拯救,“別呀,你把這些衣服給我,我拿到店裡去當折價貨賣,興許可以賣個好價錢。”袁皆非把衣服扔給她,“沒出息!”說著就要扔包,辛茹意又攔下了,“這包挺貴的,給我吧,我拿回去給我弟玩。”
袁皆非把包扔給她,“想要就直說,還拿你弟當幌子,你弟一歲都沒到,這包都能把他裝了,還說給他當玩具,嘁!”
辛茹意笑著啥也沒說,這時,我手機響了,是裴明啟的電話,我衝到衛生間,顫顫地按下接聽鍵,“喂?”
“盛夏啊,剛剛有事,所以現在才給你打電話。”裴明啟的口氣中帶著歉意,想到我自己瞞著他出來和袁皆非她們玩,我心中的歉意就撲撲往外湧。
“沒事沒事。”得趕緊結束這個通話,袁皆非看我無緣無故消失一定會起疑心的。裴明啟很悠閒,絲毫感受不到我著急的心情,仍舊不緊不慢地說:“在幹嗎呢?”
“上廁所……”我的表情已經像便祕一樣更值得人同情了,可惜在這個狹隘的衛生間裡,只有我能從鏡子中看到自己抽筋似的表情。
“盛夏!”很不幸的,袁皆非來了,在門外敲門大叫,“躲在裡面幹什麼哪?出來!”
如果裴明啟知道我和袁皆非玩在一塊,又會說我的,我沒管裴明啟在電話那頭說什麼,趕緊掐了電話,開啟門走了出去。
“在上廁所?”袁皆非邊問邊把我推了出去,關上門。隔著門我說:“沒有。”
“不上廁所你霸著衛生間幹嗎呢?!”
折騰了一夜夠累的,我趴在沙發上半死不活的,“小喬,今天又得在你這過夜了,我實在沒力氣回家了。”喬冉無所謂地笑笑,“你們在這住哪還需要和我打招呼呀,自己找地睡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