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們的友誼已經走到了盡頭,我問:“你是要和我絕交嗎?”
“絕交?!好啊,最好是把你早點甩開,省得以後找了男朋友你還在邊上虎視耽耽的。”
我苦笑,“沒想到在你眼裡愛情比友情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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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台上的風很大,可我感覺不到寒冷,望著無垠的藍天,心裡有種飛翔的感覺。
不久後範維億來了,他一見到我就說:“我和她分手了,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斜睨著他,“我永遠不會和你在一起。”
“為什麼?我和她都分手了,而且是她先提的,並不是我甩她。你想要的不就是這種效果麼?”
“我想要的只是她對你死心,卻不是以我為犧牲品。”
“有什麼關係呢,這只是你的看法而已,只要我們在一起了,這些都不算什麼的。”
“你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現,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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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昊死了!三天前的事。他躺在他租的房子裡,用刀割破了手腕。
當秦小曼把這個訊息告訴我的時候,我真想用刀片把自己的手腕腳腕全給挑了。
以我為源頭,以尾巴為工具,間接的把光昊殺死了。
我和秦小曼坐在光昊自殺的**,萬分內疚。
“我真不是人!”她說。
“我真不是東西!”我捶打著自己的腦袋。
“我們應該一起被火化了。”
“該死的應該是我們。”
“我這一輩子都不得安寧。”
“我發誓我再也不騙人了。”
“我發誓我以後再也不把人逼死了。”可我還要報復。
我們到滑冰場把這個訊息告訴了恆遠,他表現得沒有太驚訝,也許死亡這種事他看見多了。
“他咋這麼沒出息,我現在都內疚死了。”秦小曼說。
恆遠聳聳肩,“我是真的覺得這事沒什麼好悲傷的,你說,一個人都活這麼大了,怎麼會這樣想不開呢?”
“好了,以後我們不要再欺騙大家就是了。”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