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聽到這話我的心還是一陣絞痛。
“既然你在追她,那問我愛不愛你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愛我,那我們就和好……”
“不然呢?”我打斷他,“如果我不愛你,你是不是就和任亦紛在一起?”
他沒有回答。
“是不是?”我逼問。
“是!”他深呼吸說道。
“我不愛你!”我一字一頓地說,“不愛,我從來都沒有愛過你……”
我漸漸失控,眼淚再次忍不住流了下來。
老闆站在我旁邊,手足無措地望著我,不知該不該來問我要手機。
我掐斷電話,“啪”一聲把手機拍在了桌子上,老闆連忙拿走了手機,心疼地檢查著有沒有被摔壞。
我埋頭痛哭,我發誓,以後再也不相信男生的屁話了。
“盛夏!”
突然聽見有人叫我,抬頭擦掉眼淚,看見恆遠站在我旁邊,他身邊還站有兩個我沒見過的男生。
“妹妹呀,你怎麼哭了?”恆遠驚訝地問。
他這樣一問我更是泣不成聲了,低著頭沒有回答她。
老闆想問恆遠要酒錢,卻見他長得凶狠,只得畏縮地站在一旁。
恆遠的那兩個朋友看上去也絕非文明人,盯著我低聲討論著。
“恆遠,人家小姑娘哭得這樣傷心,你不用安慰一下?”其中一個與恆遠一樣大的戴帽子的男生用猥瑣的口氣說道。
另外一個穿著橄欖綠外套的男生也跟著笑了起來。
恆遠瞪了他倆一人一眼,說:“閉上你們的臭嘴,她是我妹!”
橄欖綠笑得極其猙獰,扯著大嗓門說:“恆遠就愛來這套,都認漂亮的女生做妹妹,然後再發展成為女朋友,袁皆非不就是這樣麼。”
“哦——”帽子男做出一個十分誇張的恍然大悟的表情。
恆遠皺著眉說:“不要打我妹的注意,她很單純的。”
儘管我在哭泣,可聽到恆遠用“單純”這個次來形容我時,還是覺得可笑。我單純?和我有瓜葛的男生十個手指頭都數不完,這樣也叫單純?
橄欖綠嗤笑道:“現在還有單純的女生?你少蒙我了。”
的確,單純,是離我們很遙遠的一種東西。
此時我已不太清醒,任憑恆遠怎麼說話我就是不回答。
恆遠對我來說是個怎樣的人物?先是我討厭的人——因為他搶走了我的手機,他還是我和裴明啟分手的原因之一,接著,成為我和袁皆非絕交的主要原因,然後,又莫名其妙地成了我哥,到現在,搞不清楚發展下去仍舊會是朋友還是會成為男女朋友。
一直站在一旁的老闆憋了很久才敢上前對恆遠說:“她的酒錢還沒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