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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佛成妻天厲x天佛-----116 生機初現

作者:豔如歌
116 生機初現

116生機初現

苦境最繁華之處,形成於東西南北四方官道交叉口,珍寶閣便坐落於繁華街市的熱鬧中心。

劍綾風和靜塵沙傳過信後,託人尋了各色佛教書冊,坐在閣中後房,邊瞭解邊等待。

六瓣蓮花金冠靜靜被功力保護在珍寶高臺之上。

四周圍滿絡繹不絕好奇來觀之人。

販夫走卒,農人商者,劍者異士等等不一而足。

好奇得到滿足,許多人提供不出答案,唉聲嘆氣離開了珍寶閣,穿過道旁樹林踏上歸家之路。

“十錠金色十足的元寶啊!”

“哎,可惜說不出那個六瓣蓮花金冠的來歷!”

“若說得出,俺這輩子就不必再幹這狩獵之事了!”

“哈哈,儘想美事呢!”

“走吧,還是回家抱媳婦兒來得靠譜!”

“嗤,你整日介三句半不離你家媳婦兒!”

粗眉大漢一拍身旁之人粗聲大笑道,“好不容易才娶著個媳婦!”

“哈哈!是,是,兄弟俺明白!”

“可,俺還是惦記那金元寶。那個六瓣蓮花金冠到底是哪兒的東西?”

另一人剛要說話眸色卻突然一變,

“天,快看!神仙啊!”

粗眉大漢震驚抬眼,

天際一道浩瀚佛光急速從遠極近降臨,

“你們方才是說什麼六瓣蓮花金冠?”

“神仙啊!”

兩人撲通一聲跪下去直嘭嘭嘭的磕頭,“見過大羅神仙!見過大羅神仙!是!”

蘊果諦魂焦急從天落地,疾步走近兩人俯身扶起:“起來吧!吾非神仙。”

“不是神仙?”兩人狐疑緊張抬眼,緩緩站起了身子,“那你怎會在天上飛?還有金色仙氣?”

“吾是佛家修行之人,有些功力而已!”蘊果諦魂壓下自己的著急,恢復平和眸色雙手合十看向二人:“可否告知吾,你們方才所言六瓣蓮花金冠是在何處所見?”

“你也想要金子?”粗眉大漢直覺出聲。

他身旁之人暗推他一把,看向蘊果諦魂也學著合掌:“原來是僧者,大師別怪俺兄弟胡說。就在前面街市上的珍寶閣,他們懸賞十錠金元寶,求那物件的來歷。”

“多謝二位施主!”

蘊果諦魂眸色凝住,微俯身謝過,當即化光而走。

六瓣蓮花金冠,只有天之佛才有資格束髮之物,怎會出現在此處?她之物為何會流落在街市中?還被求來歷?

兩人縮了縮脖子,詫異瞪大了眼睛,“哎呦喂,這是他口中的功力?”

粗眉大漢羨慕道:“俺們倆要會功力,打獵哪兒還用費死力氣!”

“哈哈!”微瘦弱的漢字抬頭看看天上太陽,大笑後道,“快走吧,再晚就趕不上午飯了!”

午日籠罩的珍寶閣,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灼熱。

閣外熱氣蒸騰,閣內因放幾個冰盆涼快了許多。

靜塵沙揉了揉看書看得發疼的腦袋,“劍綾風!這佛教怎麼亂七八槽的,吾就明白了個它哪兒都用蓮花裝飾。”

劍綾風從畫冊中抬頭,“也不全是!我們在異誕之脈時間長了,竟然不知苦境多了個佛教,好似還有個什麼天佛原鄉,勢力不小,此行不妨同時打探些相關的訊息。”

“好主意!”靜塵沙眸色詫異後猛地一拍大腿笑道:“吾怎麼沒想到!”

話音剛落,與外隔絕的房間突然響起一陣咚咚咚的敲門聲,

二人當即住聲,“有什麼事?”

劍綾風揮出一道劍氣,破除了他們特意所設的隔音氣勁兒,

“進來!”

珍寶閣管事面色帶了絲喜悅:“兩位公子,外面有位大師說知曉寶物的來歷。想要一見兩位。”

“真的?”靜塵沙刷的起身,“走!”

劍綾風眸色一擰,一把拽住他的袖子,“等等!”

靜塵沙怔住:“怎麼了?”

劍綾風看向管事:“勞煩你去將此人帶入這裡。”

靜塵沙等管事走了不解看向他:“為何?”

劍綾風低語:“大師之稱是對佛僧用語,此人來自佛家,若他當真知曉此物來歷,有些事在此處更好言說。”

蘊果諦魂心下緊繃,定定看著被記憶中熟悉功力保護下的金冠,

水之厲的特殊功體之力,樓至韋馱怎會又去了厲族?天之厲已經解封了嗎?

可不對,她若在,為何他們竟不知此物來歷?

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大師!”

蘊果諦魂猛得回神,急切看向他:“此物主人?”

管事笑道:“此物主人邀大師入後房詳談,請隨吾來。”

房門一響,

劍綾風和靜塵沙抬眸看向進來的白色袈裟之人,含笑合十雙掌:“大師有禮!”

管事退身離開關好了房門。

靜塵沙揮出一道掌功再次隔絕了內外。

不是水之厲?身上卻有濃重的屬於異誕之脈地理環境的氣息。

蘊果諦魂眸色一凝,合十掌心回禮。

靜塵沙和劍綾風對視一眼後開口:“我們開門見山,大師請說出此物來歷,並拿出可以證明你所言之證據。若經過核實皆正確,還要勞煩您隨我們回府一趟,親口說與主人知曉,除卻外面十錠黃金另有厚金答謝。”

蘊果諦魂擰眉看著二人:“在吾說之前,你們先回答吾兩個問題?”

二人微怔,劍綾風斂眉頷首:“請說!”

蘊果諦魂直視二人四眸:“厲族現在可是由天之厲領導?如實回答,無須掩飾你們的身份,否則吾不會說出金冠來歷。”

劍綾風和靜塵沙眸色一變後急忙恢復平靜,他怎會曉得厲族?

蘊果諦魂在二人開口前繼續道:“厲族有天地山澤,水火風雷元種八厲,外面護罩功力便屬於水之厲。”

劍綾風和靜塵沙面色戒備:“你是什麼人?又如何得知苦境無人知曉的厲族?”

“吾來歷不重要,你們如實回答即可!”蘊果諦魂凝向二人接著問道:“天之佛樓至韋馱現在可在異誕之脈?”

此人對厲族竟然如此熟悉!

劍綾風眸色一閃,望進他暗藏焦急的眼底,心底有了計議,當即道:“厲族一直皆是天之厲為王。至於天之佛樓至韋馱我們二人未聽過。你也明白在厲族很多人事皆由元種八厲主管,我們所知畢竟有限。此蓮花金冠在水之厲讓帶到苦境前我們從未見過。”

“你的意思,”蘊果諦魂皺眉看著他:“水之厲也不知此物來歷?”

靜塵沙頷首:“是!”

厲族到底怎麼回事?

縱使恨至佛封印天之厲,可也不該不知此物來歷啊。

還是他們的記憶也出了問題?

蘊果諦魂想到此,當機立斷看向二人:“立刻帶吾去見天之厲。它的來歷吾會直接告訴他!”

此人功力在他們之上,不管有何目的,進入異誕之脈後讓水之厲他們處理。

劍綾風沉思片刻,看向靜塵沙:“你先帶這位大師回異誕之脈,吾收到水之厲命令後再行回返。”

說罷劍綾風轉向蘊果諦魂:“水之厲來之前有令,大師先去見過水之厲和地之厲再言後續。”

此事是天之厲授意,還是劫塵咎殃隱瞞他行事?

蘊果諦魂眸色一閃,頷首:“可以,進了異誕之脈吾自不會讓兩位為難。”

劍綾風意有所指看向靜塵沙囑咐:“將今日之事如實稟告水之厲。”

靜塵沙眸色一閃,笑笑,“吾明白!”

說罷他看向蘊果諦魂:“大師可有事需要交託?”

蘊果諦魂問道:“此處可有筆墨?”

劍綾風走出去向管事要來了文房之物。

蘊果諦魂提筆疾書後,封好信封交予劍綾風:“勞煩將此信送往善惡歸源,交予渡如何或是野胡禪其中任何人。”

劍綾風笑道:“大師放心,信明日便可送到。”

蘊果諦魂看向靜塵沙,“可以啟程了!”

房內金光夾雜著銀色光澤一閃,瞬間只剩下了劍綾風。

異誕之脈地下宮殿內,和風習習,透著一絲別樣的清涼。

劍布衣和三千在緞君衡寢殿尋質辛未果,又去往他們所指之雙天寢殿。

質辛趴在床邊,鬱悶看著睡了半日的小身影:“妹妹啊!你怎麼還不醒?太陽都快落山了!”

話音剛落,曇兒突然毫無預兆接連打了幾個響亮的噴嚏,

質辛嘴角一抽,猛得閉眼,

他是不是像咎殃叔叔說的毀容了?

曇兒迷迷糊糊緩緩睜開了黑眸,

質辛僵硬著抬手擦了擦臉上濺上的口水,“妹妹你不止能吃,能睡,連打噴嚏都比別人厲害!”

曇兒聽到熟悉的聲音瞬間清醒了過來,小嘴當即一咧,黑瞳中激動高興盯著質辛,

“啊……”

“啊……”

質辛鬱悶的小臉忍不住露出了笑色,伸手摸摸她的小臉蛋兒:“妹妹,你怎麼能這麼可愛啊!下次打噴嚏記得提前跟我說聲!”

曇兒從襁褓中露出了小胳膊一巴掌輕拍在了他手上,黑瞳越發亮晶晶的,“啊……”

“怎麼,想讓兄長像爹那樣抱你?”

質辛用自己的小手拉下她的手像天之厲那樣塞進了襁褓中,“不許露出來,小心著涼!”

曇兒眉心委屈一蹙,掙扎著又要出來。

質辛黑眸機靈一閃,當即蹲起身子眉飛色舞得比劃:“聽好了,你要是不亂動,我就偷偷抱你到地上走走!爹和劫塵姑姑咎殃叔叔現在在王殿點將,不會發現的。”

曇兒黑瞳好奇盯著他的嘴開開合合,霎時忘記了動彈。

“這才是個好妹妹嘛!”

質辛一樂,急忙落地,也忘了穿鞋,直接伸手把曇兒連襁褓小心翼翼抱起移開床邊。

曇兒終於明白時怎麼回事,小嘴直高興得咧到了耳朵根,

“啊……啊……”

質辛嘿嘿一笑,小胳膊顫巍巍地抱著她,東倒西歪地從床邊向遠處的軟榻走去。

“質…唔……”

三千剛進屋便看到這麼一幕,嚇得當即大叫。

劍布衣眸色一頓,急忙抬手堵住了她的口。

“別出聲!”

三千瞪13看看書;網把曇兒給摔地下了!”

“沒事的!”劍布衣搖搖頭:“你一出聲驚著他,那就真摔了!”

“妹妹,你可真重!”

沒走幾步,質辛費力出了一身熱汗,小手又怕把她摔了,只能皺眉死死揪住襁褓。

曇兒兀自興奮地看著質辛“啊啊”叫喊。

幾拽幾動,襁褓直皺到了腰間,曇兒小身子半截全露在了外面,眼看便要漏到地上。

三千驚得直冒冷汗。劍布衣正打算提功相護。

質辛募得反應過來,抱著的胳膊急忙使出了所學功力,一下托住了曇兒。

三千這才擦擦頭上汗珠。

片刻後,

質辛大哥啊,你嚇死我了,可總算把曇兒成功放在軟榻上了!

三千眸色一鬆,疾步走近喚道:“質辛!”

質辛一愣,刷的回眸,驚喜叫道:“三千姐姐!你什麼時候來的啊?你是來找我和妹妹玩兒的?”

“嗯!”

三千看著他無奈笑笑,俯身急忙把亂七八槽的襁褓重新給曇兒包好。

劍布衣則走向床邊,掌心提功按在昏睡過去的兩伺人天靈上。

片刻後,伺人們才迷迷糊糊轉醒,

“發生什麼事了,我們怎麼會睡著?”

劍布衣掃過質辛又看向伺人肅聲道:“下次警醒些,莫再重了質辛的控靈術!先出去吧,有吾和三千在這裡陪著他們。”

伺人心有餘悸急忙俯身:“是!”

質辛聽到了,眸底閃過自責,急忙走向劍布衣拉住他的手:“你別責怪她們,我剛和義父學了新的控靈術,不會傷著人,就想試試,結果,一不小心給忘了怎麼撤去,我也不是故意要把她弄睡著的。對了,你可千萬別告訴爹!我下次一定不會了!”

劍布衣知他不是說謊,眸色無奈卻還是鄭重囑咐道:“下次要試找吾或是你叔叔們試,你把伺人弄得睡著,沒人照顧曇兒怎麼辦?”

質辛緊張的眸色這才一鬆,高興著猛點頭:“嗯!”

三千逗著曇兒玩了會兒,抬眸看向劍布衣眨了眨眼,

“快拿出來吧,再晚天之厲便該回來了!好不容易有如此好的機會!”

劍布衣頷首,拉著質辛走到軟榻邊坐下,

“吾送你個禮物,你可以拿給你爹看看,但千萬不可說出是吾所送。”

“禮物?”

質辛一怔,黑瞳頓亮,好奇問道:“是什麼?你放心,我一定不告訴爹!你剛才也答應幫我保守祕密了!”

正好奇看著三千的曇兒黑瞳突然望向了他們二人。

劍布衣嘆息一聲,垂眸從懷中掏出收藏的金色紗衣,小心翼翼在他面前開啟,

一陣瑩亮光澤溫潤流動著,兩個小玉石像相依相偎靜靜躺在他掌心。

質辛一震,不可置信指著其中一個驚撥出聲:“這不是爹!”

劍布衣抬眸看向他:“是你爹!吾當時在異誕之脈撿到他時也詫異得很,不知是誰所刻的。如此相像!”

“那和爹在一起的這個人是誰?”

質辛這才好奇凝眸細細看去,

劍布衣見他有些發怔,當即輕捧起玉石像放進他臂彎間:“這樣看的清楚,記住,這兩個石像一定要收藏好。”

質辛胳膊一抱,緊緊點頭:“嗯!”

劍布衣隨即靜默,仔細看著質辛。

不知他會有什麼反應。

微有聲音的雙天寢殿突然陷入一片靜謐。

良久後,

“眼睛,眉毛,怎麼這麼像自己啊?”

質辛喃喃低語,小手有些遲疑,怯然地輕輕撫向天之佛的眉眼,

指腹摸著地那一剎那,

腦際突然又閃起一道熟悉的金光,

……

石洞篝火中,一個孩子趴在石床邊看著模糊身影興奮喊道

“爹,孃的眉毛和眼睛長得真像我!”

……

還未來的及細感,金光便已消失不見,

“爹?”“娘?”

質辛定定凝視著石像,心頭一酸,黑瞳突然瀰漫起一片莫名水霧。

又是這個夢!

啪的一聲,墜落的淚水濺落在石像眉眼之上,緩緩順著面頰滑落。

“你怎麼也哭了?”

質辛淚眼朦朧倏然怔住,急忙擦擦自己淚水,又用指腹輕擦向她的眼睛,

“你難道也沒有孃親嗎?哎,又夢到那個小孩兒了,他有爹孃陪著,我一羨慕就忍不住想哭,你一定也羨慕他吧?”

說著,質辛看了看眸底似乎也有淚水的曇兒又轉回石像,

“別傷心,曇兒和我都沒孃親,以後有我們陪著你!你亦有就有我們了,可千萬別再哭了!”

玉石像被擦去了淚水,本就含著柔意的眸色對著質辛似在回答。

質辛心頭一喜,當即把天之厲的石像和她抱著放到曇兒胸口,

“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的曇兒妹妹!你既然和爹在一起,我就不說了,你們肯定早就認識。

說到這兒,質辛眸色一凝,突然定在她臉上:“你既然長得這麼像我,還和爹的石像差不多高,哈哈,乾脆你給石像爹當王后吧!”

爹說要找個像我的,不過看咎殃叔叔他們的樣子好像很難找到啊,有個石像也好。

就這麼辦,質辛眸色募得激動,指著她高興道,

“王后是孃親,爹是石像,那你不就可以當我們的石像孃親了!”

劍布衣眸底閃過一絲預料之外的希望,當即抬手摸向他的頭,“質辛,果然聰明!”

質辛嘿嘿一笑,接著拿著石像和曇兒玩兒。

劍布衣起身走出殿外喚回了伺人,看向質辛:“天色不早,吾和三千該回去了,改日再來陪你們。一定要記住,別告訴你爹。”

質辛小眼歡喜,認真地點點點頭:“我就跟爹說是在外面撿到的!你也不能告訴爹!”

劍布衣笑著頷首,“我們都不說!”

三千將曇兒和玉石像一同抱到了**,囑咐完伺人後,走近質辛抱了抱他,

“我走了!”

質辛不捨點點頭,就在他們即將跨出門時,突然奔過去拉住他們兩個的手。

劍布衣疑問:“怎麼了?”

質辛一本正經抬眸對上他:“我出去送你們!”

三千笑笑:“好!記得把石像拿給你爹看!”

質辛邊走邊笑道:“姐姐放心了,給他找個石像王后,我一定會告訴他的!”

緞君衡寢殿中,突然出現了兩道本不該此時回來的急光。

“阿辛!十九!”

“緞君衡!”

“義父!”

阿辛和黑色十九微喘息著現身,“累死我了!”

緞君衡眸色微擰看向兩人:“情況如何?”

十九遺憾搖搖頭:“我們追到半路,三個內元突然分成兩路而行,一個向登道岸,一處修道之所飛去,兩個向不知是何處的地方飛去,吾追的是登道岸這個。”

阿辛接話道:“我追那兩個,可誰想到居然剛追了不到一會兒,那兩個內元居然速度更快,吾功力提到極限都跟不上。”

緞君衡皺眉:“你們兩個又怎會一同回來?”

阿辛繼續道:“我想著內元可能就往那個方向去,一直又追了許久。”

黑色十九看向緞君衡:“吾追的內元到了登道岸,突然變了方向,吾繼續追去,沒想到在一荒地上碰上了追來的阿辛!那個內元亦突然提速,吾追不上。”

阿辛端起緞君衡倒好的水,仰頭直喝下去:“反正失了蹤跡,我們只好回來了。”

竟會如此!

緞君衡眸色霎時皺成了一團。

黑色十九問道:“義父,現在還能做什麼?”

緞君衡看向他們二人嘆息搖搖頭:“等吧,只能等這復活的三人主動尋上門來。如果他們和厲族確實關係甚深,一定會尋回異誕之脈。”

阿辛轉著手中茶杯看向緞君衡:“這時間長短可就說不準了!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死寂籠罩的魔皇陵,悄然無聲中,突然破空疾飛而來三道帶著靈力的金光。

嘭嘭嘭三聲,

金光吸納天地陽氣直破陵冢頂端竄入封印的青石之中。

霎時間華光大作,刺目攝魄。

青石在光線中竟如冰般漸漸融化,最後全成石屑散落地面。

金光漸漸從大片聚縮成三道,

久久不散的盤踞在三具身軀的丹田,正是內元與身軀緩緩融合之處。

死氣肅冷彌散的魔皇陵第一次出現瞭如此強盛的生命氣息。